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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尉不说话,把头侧到一边,尹历伸手缓缓来回抚他的脸:
&ldo;我耐心很好的,不然也不会等你这么多年。&rdo;
过很久,孙尉脑中空白,想到自己那场情事中起初失态,居然又恬不知耻意y林源,才低声莫名呢喃:
&ldo;我妈生我的时候,一定是错把胎盘带回来养了。&rdo;
尹历捏捏他的肚子,抱在怀里轻轻揉搓:
&ldo;胎盘?你要是胎盘,我一早就煮了吃掉,把你吞到肚子里,就算我一个人的,省得烦心。&rdo;
孙尉无话,活到现在,这世上,恐怕也只有林新受得了他的冷笑话,但也只是听过就作罢,回不上两句话,尹历不是一个档次,简直对答如流。
他想想又说:
&ldo;令尊令堂要是把那几十分钟用来聊天下棋,或者散步,应该更好一些。&rdo;
尹历把他抱坐在自己身上,重又顶着入口,威胁似地摩挲一周,慢慢打旋:
&ldo;你真狠,我连胎盘都算不上了?&rdo;
孙尉似乎有些冷了,身上瑟瑟地发着抖,瞥了尹历一眼,又低下头。
尹历伸手扯开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裹紧了,侧抱着孙尉,瞬间就进入,这回却缓慢行进,深浅有度,磨得孙尉攥紧了被角,臀瓣被剥开,一双手抚上去,常常在孙尉吃力难耐的时候,分离得更彻底,全根没入。
孙尉咬着牙,身体曲起来,像快要煮熟的虾,头不时撞在床后靠背上,被尹历用手护住了,不大疼,却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的确没骂错他,总共才接触过几回,他就知道,这个人喜欢折磨人,特别是精神上,折损得体无完肤,等他来,你依附上去,才合了他的心意。
本来这天晚饭后,他自觉和尹历没有话说,饮了一杯茶,同他打过招呼,就回了楼上客房。要不是这个风口上有记者过来,他绝不会有留下来的打算。
窗口风很大,带过一阵繁密杂草的清香味,还有满树的桂花,到了季节,花香藏都藏不住,远远溢出来,他很喜欢,就多站了片刻,吹吹风,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尹逸的小楼,精致漂亮得很。
站累了,这几天事多,公司里他虽然帮不上忙,但是心神总花费了不少,难得来到郊外,好好休息一晚,也不枉这一遭。
孙尉按着尹历的吩咐,在衣柜里找了干净的内裤,还有睡衣,把门关好,身上衣物一件件除去,室内温度打得高,倒是不冷。
他进了浴室,将身后的玻璃门合上,一整面玻璃墙,光线特别好,对面又是落地窗,如果不是郊外,人烟稀少,孙尉还真没这么放得开。
小心翼翼将花洒打开,先全身淋一遍,孙尉正对着落地窗,虽然中间隔了两层玻璃,但窗外的景致,星星点点,全映入眼帘,视野开阔,更叫他心旷神怡。
孙尉淋湿了头发,头微微仰起,闭上眼,让水流从头顶慢慢冲下来,一遍遍打过后背、腰侧,最后沿着小腿流散。
脸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他背过身,摸索一阵,从浴架上摸出洗发水,随意挤出一点,抹在头发上,轻轻揉搓。
周围很静,没了水声,一点走动孙尉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若隐若现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带着一种沉稳肯定,一步步侵蚀而来。
孙尉洗头发,每回都弄得满脸泡沫,这次也是,一时没法睁眼,就脱口问:
&ldo;是谁?&rdo;
他并不是害怕恐惧,只是这种情况下,一切处于未知,最本能的问这一句,猜大概是下人进来,或者有人找错了房,说一声,支出去也就可以了。
但是来人不答他,继续往前走,从卧室门口到孙尉这头,有一段距离,这人不紧不慢,脚踩着地板,越来越近,声响已经十分明了,每一下就更靠近一分,等孙尉匆匆把头冲好,拿过毛巾狼狈擦脸的时候,他早就定定站在玻璃门前好整以暇望了半天。
孙尉转过身,愣了片刻,悄悄松一口气,隔着一堵玻璃,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怎么样,他能不能听到,开口:
&ldo;尹先生,现在找我,有事?&rdo;
尹历点头,静静看他,没说话。
孙尉也不知道究竟什么事,引得他这时候进来,见他不说,估计一时半刻也讲不清楚,就建议:
&ldo;不介意的话,您先坐外头等我,很快就好。&rdo;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很重,孙尉是正常人,洗个澡当然不喜欢被围观,即使就尹历一个人看着,心里也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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