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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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ldo;好了，布鲁克，&rdo;葛卫冈平缓地说，&ldo;该你开口说话了。我知道你的口供还有很多可补充的，所以，开始吧。&rdo;

&ldo;我不明白。说什么？&rdo;他满脸疑惑，佯装无辜地透过眼镜，冲着探长眨眼睛。

&ldo;佛洛伊德。我们找到他了。你可以从这里开始。&rdo;

&ldo;佛洛伊德？&rdo;布鲁克挑起两条眉毛，&ldo;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对他一无所知。前天晚饭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rdo;

葛卫冈一击制胜。&ldo;你知道这没用的，布鲁克。我们都知道了。佛洛伊德都跟我们说了。他承认了，那晚他离岛后，又偷偷回来了，趁着所有人都参与降灵会的时候，他上了这艘游艇。他穿上潜水服，下水寻找沉船。你在甲板上调节气压。你也该承认了。&rdo;

葛卫冈越说，布鲁克的脸色就越难看。好长一段时间，他都一言不发。最终，他下了决心。&ldo;对，没错。那又怎样？他又回来了，潜水后，我又送他回城。他说他会回来的，但是没有。你们既然已经和他谈过话了，那么你们应该知道了。反正我是不知道。&rdo;

&ldo;昨天晚上乘船离岛的是谁？&rdo;

&ldo;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应该知道？我当时不在场。&rdo;

&ldo;你可能会很有兴趣知道那艘船在一百三十号大街被发现了。除了你和佛洛伊德以外，还有谁知道那艘船？&rdo;

&ldo;如果佛洛伊德说我知道那艘船的事情，他就是在撒谎。&rdo;

&ldo;我懂了。海德森把佛洛伊德送进城后，他是怎么回来的？&rdo;

&ldo;搭出租艇。之后，也是一艘出租艇把他接走的。&rdo;

葛卫冈咧嘴一笑。&ldo;有破绽。这条河上只有一艘出租艇，周四晚上他没有出过船。&rdo;

&ldo;那个驾驶员也在说谎。佛洛伊德用钱封住了他的嘴。&rdo;

葛卫冈脸色凶恶地朝他迈了一步。

马里尼赶忙问道：&ldo;佛洛伊德在河底有何发现？&rdo;

布鲁克侧过头，毫不理会葛卫冈。&ldo;他没告诉你吗？&rdo;

&ldo;可能说了。但是我们想听听你的回答。到目前为止，他的口供与你的有很大出入。我们觉得应该做个比较，然后去伪存真。&rdo;

&ldo;你是想现在说呢，还是到总部再坦白交代呢？&rdo;葛卫冈凶巴巴地警告说。

布鲁克耸耸肩。&ldo;如果你不再冲我大吼大叫，我现在就说。既然佛洛伊德都说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他得知兰博意图找潜水员下水勘查后，就十分焦躁不安。可能他仍有疑虑，我不清楚。他想先亲自看一看。&rdo;

&ldo;为什么他选在深夜下水？&rdo;葛卫冈严厉地提出质疑。

布鲁克挑起一条眉毛。&ldo;不为什么。水下一百一十英尺深的地方，无论何时都是漆黑一片口况且，在这条河潜水，必须等水流平缓的时候。十点半是低潮点。&rdo;

&ldo;降灵会也能为这次水下勘测做掩护，是吧？&rdo;

&ldo;嗯，是的。他不想让兰博知道。他找借口推掉了降灵会，让海德森送他进城，然后搭乘出租艇回来。我就不明白了，他既然已经告诉你潜水的事情，为什么还要隐瞒这个。他证实了那就是使者号，很是心满意足。&rdo;

&ldo;他找到了几桶畿尼币？&rdo;

埃拉犹豫了半晌，而后承认了：&ldo;是的。&rdo;

&ldo;现在在哪儿？&rdo;

&ldo;他带走了。&rdo;

&ldo;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冲进房子，向琳达和兰博大肆炫耀一番？有了证据，不是吗？&rdo;

&ldo;没错。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他的事，去问他。&rdo;

马里尼说：&ldo;佛洛伊德潜下去多久？竹他站在门口，瞧着用图钉钉在墙上的一页用打字机打印的纸。

&ldo;不到一个小时。他被救生绳缠住了，花了大约十五分钟才挣脱开。&rdo;

&ldo;你是怎么给他减压的？&rdo;

&ldo;按照潜水减压时间表。二十英尺停留三分钟，十英尺十分钟，再加上拉他上来花了两分钟，一共十五分钟。&rdo;

马里尼拔出图钉，取下那页纸，摊在绘图桌上。接着，他在房间一隅床上堆着的一探书中翻找了一通，找到一本，坐下来，翻到目录页。我瞄了一眼书名，是rh．戴维斯写的《深

海潜水与水下作业》。

&ldo;你有没有劝阻佛洛伊德，让他不要下水？&rdo;他问。

&ldo;劝过了，&rdo;布鲁克慢吞吞地点点头，&ldo;他有十年没下过水了。胖了不少，还酗酒成瘾。但是他不听。&rdo;

&ldo;你难道没想过你应该拒绝协助他吗？没有你的帮助，他就下不了水。&rdo;

布鲁克长久地凝视着他，&ldo;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走的时候好好的……哦！我明白了。后来他患上了减压病。你有没有带他去减压？&rdo;

马里尼连头都没抬一下。他飞快地翻著书页。&ldo;你知道我们没有。&rdo;

葛卫冈紧跟着说：&ldo;一两个小时后，佛洛伊德因为这个丧了命。在麦克金利饭店。你也在那儿，脱了他的衣服，剃了他的胡子，从防火梯把他的尸体抬进一间空置的房间。很高明。没有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线索。你怎么处置他的衣服‐‐还有那些畿尼币？&rdo;

埃拉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ldo;我猜，这也是佛洛伊德告诉你的。拉波特帮你通灵了？&rdo;

&ldo;可能。你相信这些，不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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