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被剥得只剩下亵裤和肚兜的时候,花临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
反正,好像早就被看光了,现在也没必要矫情了……
但是,真的没必要吗?
花临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一阵阵的没底。
观川看着她的脸色红成一片,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别想着勾引我,坐好。”
说得好像脱我衣服的人不是你一样。花临翻个白眼,屋子里旖旎的气氛消散无踪。
“衣服都脱了,总该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吧?”
“双修。”
“双修还要脱衣服吗?”花临疑惑的看着观川光溜溜的胸膛,皮肤白皙,肌肉分明,就是两个小红点有些招摇晃眼,“以前不都是那什么,双修么?”
说着,花临也觉得有些心虚了。两个人双修,修为低的会进步很快,结果自己……这么久了离心动期还差那么一点。
观川这都是分神期了。
“那不算。”观川说着,把手伸到花临腋下,微微使劲,在她的惊呼声中把人架到怀里。“现在的才是。”
“呃……”花临红着脸低头,看见自己枚红色的小肚兜静静贴在他的胸膛上,顿时有些想入非非。耳边似有人在唱:“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袖梢儿辒着牙儿沾。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
花临揉了揉滚烫的脸颊,再不敢与观川对视,畏畏缩缩的把头往他怀里钻。
“想些什么呢?”
观川调笑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花临更是无地自容,也不吭声,只是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今天倒是和我脖子过不去了。”观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觉手下的皮肤光洁滑溜,柔软得像刚做好的嫩豆腐,热乎乎的直暖到人心里去。
明明是冰灵根,怎么就不像别人一样冷冰冰呢?
花临被他摸得直起鸡皮疙瘩,连忙按住他的手,与他的目光相撞时,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他幽深的黑眸中。
她一时间忘了说话,就这么愣愣的看着他,半响才脱口而出道:“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呢?”
如果说这话的是别人,观川一定会让那人见识一下什么叫话不能乱说,但因为是花临,他打心眼里觉得开心。
这是一种被心上人称赞的飘飘然。
“你喜欢就好。”他低声说道,然后盘腿坐好,又把花临的腿一左一右盘在自己腰上。
这姿势……有些羞人。花临红着脸扭了扭屁·股,“双修的姿势……这么羞人么?”
如果这样就叫羞人,以后……观川轻笑一声,没有答话。
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曳,花临再不敢吭声,傻傻的看着观川的眼睛。
亮闪闪的,和他额头上的晶石相互辉映,比自己最喜欢的宝石还要诱人。
好想挖出来。花临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亲了亲观川的眼睛。
这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带着灵气的手指顺着经脉的所在一寸寸摸过去,热流顺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如同吃饱喝足的满足感充盈全身。
她眯起眼,手臂紧紧的缠在观川身上。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
观川低沉的吟诵在耳边响起,却好像隔着很遥远的距离。花临感到自己的真气被观川控制着在身体里奔流,就好像那其实是观川的真气。
总觉得还缺少了什么。
花临迷茫的想着,不住的用额头在观川的颈项间厮磨。
观川喘了口气,小心的调整她的位置,两人额头相抵,神识相交,往日里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倒是可以一一实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贫穷与失恋,让他无法在生养自己的村里呆下去,他要崛起,他要富裕,他要有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家。江小龙南方打工最精彩最流鼻血的故事。...
他是只鬼,她是个人。一次被亲爹算计,她成了他的冥婚新娘。新婚之夜,他顶着一张惨白恐怖的脸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她痛哭挠门你是鬼,我是人,我们不合适!无妨,我不嫌弃你。我嫌弃你!她哭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他认真的道因为你是个人。果然人和鬼是有代沟的!...
大魔王的新娘II作者银色徽章文案年轻的天才音乐家菲利克斯受邀来到地狱,为大魔王的结婚纪念日表演。大魔王警告他,如果不能使得自己的伴侣满意的话,他的骨骼将有幸成为永夜堡中的一件摆设。音乐家在感慨了一番命运的不公之后,决心创作出一曲最浪漫的爱情交响乐。然而,演出当晚却发生了一场小小的意外百列尔和大魔王的婚...
简练精辟的简介将使您的作品更有吸引力,请认真斟酌撰写,并将字数控制在200字以内,与作品无关的内容请在作者公告区域填写。...
她叫郝贝,是个倒霉催的二货,被男友放鸽子了,一个人在排队拿证,没想到有个跟她一样倒霉催的货!要不?我们两拿证吧?行!可没想到,这货竟然还有一个小孩!她个一婚的,就成了孩子的妈!喂!站住!咱悔婚,成不?...
嫁给我,我替你报仇!惨遭继姐与男友背叛,恶毒继母的陷害,她于订婚礼当晚失身于陌生男人。原以为自此跌落谷底,竟不想被那一晚的帝国总裁求婚!陆白,亚洲第一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