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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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他微愣，随后道：&ldo;那么老的歌？&rdo;还是流行歌曲，他以为至少她会选一首卡农的，表示自己的博学。

&ldo;嘿嘿，我就要学这首。&rdo;谁管歌曲老不老，好听就行了。

他沉默，看着她稍带认真的脸。

她凑近他，指尖点着他的鼻子，冰凉沁心，&ldo;一句话，教不教？&rdo;

他把她的手指按下，举起指甲剪，&ldo;先把指甲修理后再说。&rdo;

他低着头，细细地给她修剪指甲，她的手指很漂亮，白皙而纤长，很适合弹钢琴。初中入学的时候，她靠在音乐教室的小风琴上，手指按着白色的琴键，阳光洒满了她的周围，一身海蓝色的校服短裙，微微的轻风吹拂在她的刘海上，样子清纯而甜美。他的心无意识地跟着跳快了。

&ldo;在想什么？&rdo;她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

他尴尬地笑笑，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

&ldo;喂，莫夕涯……&rdo;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她这个弟弟，偶尔都会分神，莫非到了思春的年纪？

他抬起头，&ldo;干吗？&rdo;

&ldo;你接过吻吗？&rdo;她突兀地问。

他的眼底闪过狼狈。

&ldo;哈，不会吧，你那么逊？&rdo;她忍不住嘲笑他，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如果说连接吻都没有过，是否太扯了？

&ldo;我有说没有吗？&rdo;他叹，举起她的手指轻轻吹了吹，吹掉了修剪后留下的指甲粉末，再开始细细地磨着指尖的粗糙。

她笑，&ldo;呵呵，经验老道？&rdo;

&ldo;拒绝回答。&rdo;他的红晕淡去又红了，&ldo;怎么问这个？&rdo;

&ldo;哦，我想知道男生亲吻女生的时候，是否每一个人都是那样轻柔，像冬天的小雪，冰冰凉凉带着温暖的味道……&rdo;她问。

&ldo;你跟谁接吻了？&rdo;他清淡的声音很平静。

她笑眯眯地按了一个键，&ldo;没啦，我只是思春了。冬天快要过去，春天要来了嘛。自然符合季节地开始思春啦。&rdo;

如果告诉他，自己跟莫尚锦kiss了，说不准就要被他好好嘲笑一番，上次都那么坚决地跟他和母亲说了莫尚锦那个人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自己，现在又……啊哟，反正这个事情，暂时不能讲出来啦。

他的脸凑过来，看着她眼底的深思。

她突然侧过来，红润的双唇刷过他的脸颊，轻轻地在他脸上点了点，&ldo;呵呵……&rdo;

&ldo;你……&rdo;他忘了反应。

&ldo;没有想象里的味道。&rdo;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人心跳加速。

&ldo;那是什么味道？&rdo;他的声音里混杂了一丝沙哑。

她歪着头，陷入深思。

曾经她亲过莫尚锦的脸颊，因那一次的旅行，她觉得一路枯燥而乏味，想要跳脱那样的氛围，她亲上了他的脸。细腻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笑意，像融化了冰山的春雨，暖暖地落到了心底。

但是亲在莫夕涯的脸上，她只觉得像是亲自己的手背一样，有点濡湿，却没有感觉。或许这就是亲人的味道吧。

&ldo;我不知道，我只觉得亲吻应该就是想象里的那样，冰冰凉凉的，然后然后……&rdo;会让人的耳根也慢慢地发烫，烧着鲜艳的红色，像是晚霞照应在脸上般的熏红。

会心跳加快，会忍不住期望更多，会……不自觉地想到那张脸。

&ldo;不如再品尝看看如何？&rdo;不知何时在他们的中间，插入了另外一个声音，有着相同的低调声色，却比之前温柔的声音更添了一分天生的淡漠。

她的心，莫名地重重一跳，仰起脸，是一张嘴角泛着淡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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