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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当仿生猫听到野猫的叫声后,忽然被吸引去了注意力,它前爪挠了挠地面,几下跳跃便凑了过去,野猫停下争斗,疑惑地围绕仿生猫一阵闻嗅。
像是在判断同类。
柯巫收回视线。
她最近总是有些容易被调动情感神经,陷入某些虚无的瞬间。
别去想那些,她反复告诫自己。
她是自己的唯一旗帜,一条永不断联的绳索,她的目的是找到第一次死亡真相,找回记忆,找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柯巫眼瞳忽闪,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大脑急速运转。
科研所,鲁伯特之泪实验室。
记忆里那帧画面的装潢,场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科研有关的,她的身份再怎么偏移恐怕都不会离开科研行业。
关于身份,她已经有了猜测。
没有任何记忆,身份受限,手握的情报仅有几条,看似毫不相关,但总有千丝万缕的细密连接线。
柯巫只有沉下心像老僧入定般不带感情地摸索,才能捋出连接的两端。
这是一种将自己身边的所有事物剖析到极致,灵肉分离的状态,更何况她一直在扮演两种角色,一个是极夜,一个是未知的自己。
两方监视,两个自己。
杀死的人可能没死,所有的一切都在颠覆认知,柯巫要让自己适应。
柯巫从石墩上站起身,走到花坛边拎起那只被欺负的仿生猫,看着它说:
“现在要做的是,找觉醒者,找李复如,去中心城。”
“懂吗?”
碧绿色的猫眼看她,仿生猫被拎着晃了晃,似是要它回答,仿生猫慌张地摆了摆爪子:“喵喵。”
柯巫得到回应才把它放走。
她坐在石墩上仰头,晒了很久的太阳。
-
是夜,第一医院高级病房区。
邓子显悄悄打开病房门,拉开一条缝,透过缝隙向外张望,确认没有护士在附近值班才放下心来。
反手关门,呼出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坐在轮椅上的人:“没人,放心。”
廉山也随之松气,怀里抱着一瓶高浓度白酒,他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为了藏这瓶酒我可付出不少心血。”
“嘿嘿,第一医院管得这么严格,你居然还能藏酒,”邓子显拿出两个纸杯,“来来来快倒上。”
酒盖“嘭”地被起开飞射落地,一股浓香酒味扑鼻,廉山倒满充当酒杯的纸质杯中,邓子显不知道从哪儿扒出来一包花生,哗啦全倒在桌上,氛围感到位。
“在医院有个伴可真不错,”邓子显嗑了几个花生,“要不然我得闷死。”
廉山端起纸杯抿了口:“你别喝多了,尝尝就好,我听吉栗说你要换肠胃。”
邓子显摆摆手:“反正都坏了,明天做手术换新的,趁着过过嘴瘾。”
廉山:“......你还真是不怕死哈,是出任务弄坏的?”
邓子显喝了一口酒,辛辣味直窜天灵感,他打了个酒嗝:“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两个病人大侃特侃,从天南地北说到万物复苏,从宇宙洪荒到末日废土,说到后面酒气上头,个个满面通红,称兄道弟。
邓子显抱着沙发许下郑重地结拜宣言。
廉山醉醺醺地控制轮椅打开病房门:“走大哥,我带你去看看这大好河山!”
沙发上的邓子显一翻身摔在地上,举起手在空中指挥方向:“出发!我们走!”
轮椅随着廉山的手部动作转动,不停向前冲进,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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