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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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ldo;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rdo;

他低沉怒吼，苏晴伤心欲绝地抱著头──&ldo;不能说呀！我怎么能说……惟净大哥他是……是……&rdo;

&ldo;你根本就不能爱人！因为丞相的关系，天下所有男人都被你们隔绝在外了！&rdo;

&ldo;你在说什么？什么你们？&rdo;

&ldo;难道不是吗？所以苏云不敢接受霁宇的情感，而你……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男人！&rdo;

苏晴踉跄一步，被他的话给一箭穿心而怔立原地。

&ldo;你还是要留在他身边？&rdo;

沉默中他提出长久以来的疑问。而她仍无法抉择。

&ldo;是的。&rdo;心，又疼了，疼得感受不到半点空气。&ldo;天竫……&rdo;

&ldo;……别那样喊我，&rdo;他阴郁的侧脸结了霜，泛著冷光。&ldo;我是懿王府的小王爷。&rdo;

他是小王爷，就此同她划清界限了。

天竫走了，苏晴依然不动，无形中高筑的墙令她再不能跨越。

惟净硬撑著虚弱的身子来到门口，苏晴纤瘦的身影孑然孤立在夜幕中，宛若一叶小草，随时会因为风吹雨打而倒下。

&ldo;别净看著，追上去，苏晴。&rdo;

&ldo;不用了，这样也好。&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哭？&rdo;

她全身一紧，惊愕地伸手触摸湿润的脸颊。&ldo;咦……&rdo;

&ldo;自从你娘过世，我就没见过你这般难过，连丞相出现时你仍一样坚强，为什么这时候哭了？&rdo;

为什么？她凄凄惶惶的目光逡巡无人的夜晚，冷飕飕的风又来了，却又好像不存在。

苏晴梦游似地跑到篱笆之外，抬头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徒留渐行渐远的马蹄声消失在幽黑夜色中。她凝著，掉出眼泪，顺著竹篱缓缓滑下去，痛哭失声。

或许是药效的关系，惟净的病情稳定了下来，他不断劝苏晴跑一趟懿王府，努力了几天才说服她。临行前苏云要她带著伞，天特别地低，云潮滚滚打西边涌来。

&ldo;啊……苏姑娘。&rdo;

王妃和蔼的笑容瞬间化解她进门时的紧张，打过招呼后，便听话地坐在王妃身边。

&ldo;真抱歉，来见你的是我这老太婆。&rdo;

&ldo;不，您别那么说。&rdo;那天竫呢？

&ldo;那孩子最近谁都不见，府里的东西被他砸得乱七八糟，怎么？你们闹僵啦？&rdo;

&ldo;这次是我不好，我是来道歉的。他生辰那天……我失约了。&rdo;

王妃表示明了地颔首，一边示意她喝茶，一边说：&ldo;我知道他邀请的贵客是你，可如果那天你来了，是不是桩好事呢……&rdo;

&ldo;怎么说？&rdo;

&ldo;你知道那孩子性子冲，我行我素，那天他一直对王爷说要介绍一位重要人物给他认识，要王爷再多等会儿，我想要是你真来了，或许还觉得为难呢。&rdo;

她可以想像，那又急又冲的天竫净巴著王爷多待一会儿的情景。

&ldo;天竫虽不见我，可他在吧？&rdo;

&ldo;是啊。怎么？&rdo;

苏晴迳自离座，原地走了一回，蓦然对著屋子大叫：&ldo;天竫！我知道你在！我在西湖那儿等你，不见不散！你听到了没有？&rdo;

这一喊，教王妃愣地把拿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待苏晴向她行礼告别之后，王妃不自禁笑了出来──&ldo;这会儿你要怎么办？看来苏姑娘的脾气跟你一样拗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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