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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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九、十……好像憧憬着什么。

十一、十二……

&ldo;且慢！&rdo;

有人大声呼喊。是幻听吗？现在还能停止吗？

十三、十四……

&ldo;住手！这是宰相的命令！&rdo;

声音清晰可闻，林太郎不觉回眸一望，宰相秘书缪勒赶到林太郎和鲁道夫中间。

&ldo;宰相请你们两位过去。&rdo;缪勒气喘吁吁地说。

&ldo;秘书先生，很抱歉，你这样阻止没有用，我们是为名誉而……&rdo;鲁道夫转向缪勒，不悦地说。

&ldo;决斗不但违法，而且这是宰相的命令，宰相要我立刻制止这种愚蠢的行径，请你们到他那里去。&rdo;

林太郎恍若大梦初醒般凝视缪勒。说他们是傻瓜，确实没错，但是俾斯麦怎么知道他们要决斗呢？

&ldo;如果你们有怨言，可以直接告诉阁下。如果现在不接受我的指示，我只好叫警察把你们抓起来。上尉，难道你想违背宰相的命令？&rdo;

鲁道夫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ldo;森先生，你呢？&rdo;

林太郎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一股虚脱感袭上全身，仿佛一切都无所谓了。

&ldo;那就一起走吧。这两位见证人各自请回吧。我也不追究你们的名字。&rdo;缪勒语气严厉地督促见证人离开。

北里庆幸地拉着林太郎的手，连声说：&ldo;太好了、太好了。&rdo;然后高兴离去。

树林外停着一辆马车，林太郎一行人坐上马车。上尉赌气地看着窗外，林太郎则茫然地望着自己的脚尖，许多思绪浮起又消失。不久马车停下，缪勒先下车说声&ldo;请&rdo;。从建筑物的感觉看来，它并不是正式的官邸，但大门两侧依然戒备森严。缪勒穿过宽敞的大厅，领着两人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俾斯麦坐在沙发上吸着雪茄。这是一个比想像中朴素的小房间，角落有张书桌，桌后的墙上分别挂着大幅的德国地图、欧洲地图和世界地图。地图对面并排着俾斯麦正坐着的沙发和圆桌，看来是个轻松休息的小房间。

俾斯麦锐利地望着林太郎和鲁道夫，说了一句：&ldo;你们握手言和吧。&rdo;威严的语调让人无法违逆，林太郎和鲁道夫自然伸手互握。

&ldo;阁下，让您担心了。真抱歉！&rdo;鲁道夫低声致歉，身材魁梧的他，在宰相面前异常恭谨。

&ldo;傻瓜！如果是德国人也就罢了，要求外国客人决斗，成何体统！以后做事谨慎些！&rdo;俾斯麦怒斥他以后，又恢复平常的口气，&ldo;上尉，我等一下再跟你谈，你先退下，我有些话要先和森先生谈。&rdo;

鲁道夫敬礼离去，缪勒也跟着退出，房间内就只剩下林太郎和德意志帝国的领导者。

&ldo;森先生，我年轻时也决斗过，如果那时受到致命伤，就没有今天的我了。若说德国因此损失一个人才，也不算自夸吧。&rdo;

这个成就了一番丰功伟业，现已渐入老境的帝国宰相，先说了这么一段开场白。

&ldo;人难免会因时间、场合而有固执己见的时候，但是我以前也说过，你是日本和德国需要的人才，你的才能不属于个人，必须好好应用，明白吗？&rdo;

&ldo;是的，阁下。&rdo;林太郎觉得胸口郁闷，无法多说些什么。

俾斯麦考虑半晌，换了一种口气说：&ldo;森先生，你能答应我绝不泄露下面的谈话吗？&rdo;

&ldo;我答应您，阁下。&rdo;

林太郎暗思究竟是什么大事，不由得紧张起来。

&ldo;克拉拉是我的女儿。&rdo;俾斯麦出其不意地说。因为太过唐突，也太过意外，林太郎一时愣在那里。

&ldo;她是阁下的女儿？&rdo;

&ldo;是的，当然不是正式的婚生女儿。她母亲是个演员，克拉拉的文学才华可能得自母亲的遗传，就连长相也是母亲的翻版。&rdo;俾斯麦陷入回忆往事的神态，&ldo;她母亲生下克拉拉不久便去世了，我虽然有责任照顾孩子，但考虑种种原因，最后委请军医华尔泰将她收为养女。华尔泰从前受过我的好处，为了报恩，他尽心尽力帮我……&rdo;

林太郎仍然愣着，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克拉拉竟是眼前这位人物的女儿。但是仔细推敲，很多地方都有迹可循，克拉拉人面之广也可以理解了。因为血缘关系，宰相暗中照顾她，这次他介入决斗，大概也是克拉拉知道后暗中求助于宰相吧。此外，克拉拉的气质和外柔内刚的个性，其实是得自父亲，她那种说不出的阴郁，也正是背负私生子宿命的缘故啊。

&ldo;森先生，克拉拉把你的推理一字不漏地告诉我了。&rdo;

俾斯麦静静地说。林太郎有些困惑，这究竟怎么回事？他的推理应该没有错，但是克拉拉若是宰相的女儿……

&ldo;老实说，我要向你致敬，你的脑筋实在很好，推理得非常精彩，可惜的是……&rdo;俾斯麦口气一转，&ldo;你错了，克拉拉不是凶手。&rdo;

林太郎身子一颤：&ldo;因为她是您的女儿，您才说她不是凶手？&rdo;

&ldo;我不是那种单纯的愚昧父母，我知道她绝对不是那种会杀人的女孩。事实上，我还有更充分的理由。&rdo;

&ldo;您的意思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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