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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吕凡睡的正香甜的时候，还在做梦，梦到有耳朵的蛇，绿色的乌龟，戴眼镜的狗的时候，突然被一阵熟悉的铃声吵醒。吕凡半睡半醒的拿起电话。

吕凡：喂，干嘛。

秦小杰：他死了。

吕凡一下子就惊醒了。

吕凡：睡死了?

秦小杰：受害人六。

吕凡：怎么死的，这不是耍我吗?

秦小杰：他是自杀的，据家里人说，他是昨天夜里的时候，上吊死的。杨磊他们已经赶过去了。

吕凡：我们要不要过去。

秦小杰：我们过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等杨磊的消息吧。再等等看法医的检验的结果，看看到底是自杀还是被人谋杀。

吕凡：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人谋杀他。

秦小杰：我只是猜测，当然自杀的可能性比较大，他失踪的日子里肯定是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创伤，而且他肯定做了很对不起他女朋友的事情，这样受不了心理的折磨，就自杀了。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使他产生这种心理创伤的幕后黑手，本来以为他疯了，就把他放出来了。但是他们也发现了，他现在可能是装疯，担心他泄露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就把他杀了，然后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吕凡：这也太像侦探小说了吧。哪有那么多的可能。

秦小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们等杨磊那边的法医报告吧。

09

2014-09-0817:35:30

吕凡心情真是糟透了，本来以为明天可以揭晓的一切，现在线索又断了。自己一天的努力，也是白费了。吕凡只好去听听落下的公开课。因为对他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找一件能让自己心情更差的事情来做，也算是一种解脱。

到了晚上，吕凡接到了杨磊的电话。约大家在老地方见面。

吕凡赶紧收拾了自己，赶了过去。

杨磊：人都到齐了，我先说说，我们之前讨论的一件事情。

夏语：你说是被生还的受害人衣服上残留的血迹的dna。

吴清：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我们，我还以为你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

杨磊：不好意思，其实结果老早就出来了，因为最近警局有点忙，再加上和我们推测的结果差不多，所以就没有把大家特意约出来说这件事情。

吕凡：你至少可以打个电话告诉我们吧。

杨磊：真的对不起大家，我给忙忘记了。

秦小杰：肯定你以为这不是一件什么大事，所以就被潜意识的给遗忘了。

夏语：不要说这些了。怎么样，结果?

杨磊：受害人六身上的血迹有两个人的，一个是他自己的，还有一个就是受害人七的，就是他女朋友的。受害人八，就是那个保洁员，身上也是有两个人的血迹，一个是她自己的，还有一个是受害人九的，就是那个包租公的。

吴清：那能说明什么。

杨磊：这至少可以说明，他们可能是同一拨人干的。而且在出事情之前，他们是在一起的。

秦小杰：这也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那个受害人六是怎么死的，是被杀的还是自杀的。

杨磊：是被杀的?

秦小杰：什么?

杨磊：通过法医的鉴定报告，他是被闷死之后被故意伪装成自杀的模样的。小杰，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秦小杰：本来我是打算事情有了结果才和你们说的。我发现受害人六已经恢复神智了，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断。本来打算明天和吕凡一起过去把事情弄清楚的，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吕凡：对了，吴清，你们当时不是说要去探望那个保洁员吗?

吴清：我和夏语去过了，她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的，有孩子们陪伴她，我能感受到她还是比较幸福的。

夏语：但是，她现在不能看到黄色的东西，就是那种金黄色，其他的暗黄色，中等程度的黄色也没有关系。

杨磊：我们也去访问过她以前的同事以及福利院和她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以前没有这个毛病。

秦小杰：她看到黄色会怎么样。

夏语：刚看到的时候是很害怕，很紧张，但是马上就会变成有攻击性的戒备状态。

秦小杰：这可能是心理上的某种暗示。看到某种事物或者听到某种声音就等同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是一种反射现象。就像我们中学课本上的，那只狗，听到铃声就说明有东西吃，他就会分泌口水。这样经过训练之后，他就形成反射现象。后来没有东西吃，他听到铃声，也会分泌口水。但是这种反射也是会消失的，就像如果那只狗听到铃声的时候，一直没有东西吃，他以后就不会分泌口水了。

杨磊：现在看来线索又断了。受害人八那边估计一下子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我们只有找到谋杀受害人六的凶手才能有所突破。

夏语：为什么受害人六的身上会有受害人七的血迹，为什么受害人八的身上又会有受害人九的血迹，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暗示。

杨磊：这个还真没有办法解释，有很多种可能，比如说他们在互相救助的时候沾上的，因为受害人六七是情侣关系，这种可能性是可以存在的。

秦小杰：会不会是互相搏斗的时候沾上的呢，因为受害人六在被杀之前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我对不起他。我经过多次测试，基本可以确定，他说的那个他，就是他的女朋友，受害人七。也有这种可能，他为了自保，牺牲了受害人七。或者说还有一种中间的可能性，就是受害人六一开始的时候救助受害人七，血迹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后来出于某种原因，他放弃了她。也就是因为他的直接关系或者间接关系害死了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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