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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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而郑斌和小赵则在路上随便的解决了早饭，来到了陆衡所在的办公楼，抬头看着高耸的写字楼，随即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

扣扣‐‐

&ldo;陆少，这两位警官说是来找你的。&rdo;秘书敲开了陆衡的办公室，带着郑斌和小赵走了进去。

&ldo;好的，你先出去吧。&rdo;陆衡点头示意了一下秘书，后者颔首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随着秘书走了出去，办公室几个人都未开口说话，安静地有些让人不自在。而陆衡就那么不苟言笑地正坐在椅子上，再加上一副金丝边的平光镜架在那高挺的鼻梁上，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想法。

对视了几秒，郑斌微微一笑，开口道：&ldo;你好，陆少，冒昧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因为顾盼一案来例行询问，可能要占用你一段时间。自我介绍下，我是刑侦大队队长，郑斌，他是赵泽。&rdo;

&ldo;好的，没问题，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尽管问，我一定如实相告。&rdo;

&ldo;非常感谢，那么可以先说一下你是怎么和死者顾盼认识的吗？&rdo;郑斌示意了一下，小赵连忙拿出本子开始记录。

&ldo;当然可以，我和她从小就认识，她小时候经常躲在她哥的身后跟着我们玩，只不过长大了来往就少了，我记得我回国那天是元旦，重新见了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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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

吵。

这是陆衡下了飞机的第一个感受，元旦的机场总是人满为患，几天的假期让平时一直繁忙的上班族有了空闲的时刻，得赶紧拖家带口的一起出去游玩一趟，所以大厅挤满了人。但是这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归国的喜悦，即使面对这略显嘈杂的大厅，他还是微微扬起嘴角，走出安检口，便看到自己司机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ldo;陆少，车已经准备好了，老爷请你先回家见面。&rdo;一听到回家，陆衡眸子暗了暗，掩盖了里面的情绪，微微扬头示意，信步走出大厅。

&ldo;陆少，到了。&rdo;

下车，穿过花园，走进那个阔别多年，陌生而又熟悉的家。

看着坐在沙发上等待的父亲，微白的鬓发，松弛的皱纹，陆衡意识到自己终究是错过了些什么，但仍是冷静而克制地道：&ldo;爸，我回来了。&rdo;

&ldo;回来了啊，过会儿你顾伯伯要和盼盼过来一起吃饭，顺便商量下你们两个的婚事，你上楼放下行李，收拾收拾自己就下来吧，到时候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rdo;父子俩拥有着相似的容貌，一样的倔强，一样的坚持，明明都带着激动喜悦的心情，却硬要压下这种心情，把自己心中的在乎缩藏在坚硬的外壳中。

&ldo;好，我知道了。&rdo;他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意妄为的的毛头小子了，他有自己的责任，门当户对的联姻才能让他站的更高，走的更远。他既然回来，就要有做好承担一切的觉悟。

餐桌上，觥筹交错，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

&ldo;盼盼啊，多吃点，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又瘦了啊，得好好补补才行啊。&rdo;陆父一改刚才严肃的面容，面带微笑地关怀着顾盼。

&ldo;没有啊，谢谢陆叔叔。&rdo;顾盼微微垂眸，笑不露齿，完全是恰到好处地大小姐礼仪。

&ldo;老陆啊，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年轻的小女孩儿哪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模样啊，她们都巴不得自个儿越瘦越好，这样才美。你们家陆衡一表人才，我们家顾盼不得努力一把才能配得上啊。&rdo;

&ldo;爸‐‐&rdo;顾盼抬头快速看了一眼陆衡，复又低头，浅浅的红晕浮在脸上，一副被说中心事的娇羞样子。

&ldo;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要不然回家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不过话说回来，陆衡啊，这次回国就定下来吧，你爸不年轻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他可等着你孝顺呢。&rdo;

&ldo;嗯，顾伯伯，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帮我爸的忙接手公司的，让爸能卸下担子，好好地休养休养，和你们这一帮老朋友有时间聚聚。&rdo;

&ldo;诶，老陆，我就说你这个儿子养的好吧，可比我们家盼盼懂事多了啊，她就一没长大的孩子，到现在还在研究所里待着做实验，要我操心。&rdo;顾父摇晃下杯中的红酒，轻抿一口，&ldo;那什么时候大家坐下来挑个好日子，把你和盼盼的婚事定下来吧，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我老了，不中用了呦，想趁这几年脑子还清楚的时候抱上孙子啊。&rdo;

看着顾盼一直低头的模样，陆衡眼中闪过一抹难懂的晦涩，哂笑一声：&ldo;顾伯伯，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还是让我和顾盼先订婚比较好，毕竟我现在也是刚回国，公司业务也还没正式接手。再者，我觉得我还是和顾盼先培养培养感情比较合适，这也是我对她的一种尊重，顾盼，你觉得呢？&rdo;

可能是说到了顾盼的心事，连忙撒娇道：&ldo;就是，爸，怎么说也要让我和陆衡多熟悉熟悉啊，他刚回国，这儿变化又这么大，没准儿现在连路都搞不清楚呢，怎么着也得过段日子是吧。难道你就这么舍得把我嫁出去么。&rdo;

在场的两位父亲交换了下彼此懂得的眼神，轻轻颔首示意：&ldo;好了，好了，老顾，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去吧，我们老了，不中用了，还是别跟着添乱了，要不然又要惹得一身嫌啦。&rdo;陆父轻瞪了下陆衡，转头却对顾盼笑的温和，&ldo;盼盼啊，你说的对，还是让你们先熟悉熟悉比较好，陆衡今天刚回来，可不是连几条路都弄不清么，你下午就辛苦点，带他出去走走，多看看吧。&rdo;

&ldo;对，盼盼，你可要做好向导啊。说起来盼盼你不是认识个还蛮有名的艺术品经纪人么，带陆衡去那家艺廊看看，淘点东西，到时候好好装饰装饰陆衡的办公室。&rdo;

&ldo;是上次帮你挑那幅油画的人吧，眼光的确不错。&rdo;转头看了眼陆衡，&ldo;陆衡，那你等吃完饭休息下就和盼盼出去吧，现在还不够了解，等多见见面，聊聊天就了解了么，年轻人话题多，总能聊到一块儿去的。&rdo;

&ldo;好的，我知道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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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之后我就和顾盼一起去了那家艺廊，到了那里她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然后我就自己在艺廊里逛了圈，回家了。&rdo;回忆中的陆衡双眼望着远方，思绪渐渐收回，直视着郑斌，&ldo;不过，我觉得在这里听我讲述三个月前的事情对案件并不会有什么帮助，不是么，郑警官。&rdo;

&ldo;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想要弄清楚死者的人际关系，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也请见谅。&rdo;面对陆衡的咄咄逼人，郑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ldo;那么想请问下，昨天，也就是三月十八日凌晨两点到三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rdo;

&ldo;凌晨，我当然是在家里睡觉。你这是在问我不在场证明吗？&rdo;看着郑斌好像把自己当嫌疑人一样审问，陆衡情绪才有些波动，渐渐抬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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