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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当真如此重视她,而她却总是一再地将他拒在心门外。
虽然他曾经那么恶劣过,但这段时间他为她所做的种种,已足以弥补她心里受到的伤害,真的,已经够了。
她不该再排拒他,更不该再否认自己其实早已对他动了心。
“高任,就随你的意思吧。”
“不,我说不要!翼臣!”她哭叫,身体颤抖不已,双手紧紧地、绝望地搂着他。
“唉!小美人,我只说会考虑,又没说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你非要哭得像是要生离死别吗?”高任像是很头疼似的揉了揉眉角。
“你……你说什么?”喜儿缩在单翼臣怀里,哭得激动,连气都差点喘不上来。
“我说──喂!你也等我说完话再昏过去嘛。”高任无奈的看着小美人在他面前昏了过去。
“你闹够了吧,高任。”将昏厥过去的人儿抱至怀中,单翼臣没好气的责怪道。
“我没在胡闹啊,我只不过是先提出第一个方法,谁料得到她会这么认真。”高任耸耸肩,撇得可干净了。
这的的确确不关他的事啊。
“我也很认真。高任,倘若你真要我的一双眼才肯医治她,那么我的眼就给你。”说着,他空出一只手,作势要毁了自己的眼。
“喂,你还当真使足力道啊。你最好给我收手,否则你就准备和你的娘子一起过着盲人生活吧,我谁也不医。”迅速挡开他认真的手掌,高任动了肝火。
“你现在肯相信我和她是夫妻了?”
“我的确很难相信你也会动凡心。”高任望了昏迷中的喜儿一眼。“不过这小美人的确姿色迷人,也难怪你这么宝贝她。”
“你犯不着把我说得像圣人,人你是医不医?还是你有其他条件?”他皱了皱眉道。
“只要你们是夫妻,我没道理不医吧?把人放在石床上,我保证会医好她的眼睛。”这一次高任没有再刁难他。
他说过,他只是想验证罢了,既然这两人是相爱的夫妻,他岂有再为难他们的道理。
人人都说他怪,他其实只是比较爱看两人相亲相爱、难分难舍罢了。
见单翼臣将人放至石床上,高任不免又好奇道:
“单大少爷,说真的,才几月没见,你怎么就多了个娘子啊?”
“这说来话长。”
“那你就慢慢道来,反正本怪人的时间多的是。”高任立刻凑到他面前,一脸的兴奋。
见状,单翼臣也只能暗暗叹口气。为了石床上的小人儿,恐怕他不说都不行呢。
也罢。就陪他打发、打发时间吧。
当喜儿再次醒来,那刺眼的光线令她感到十分不舒服,很快地,她就又闭上眼。
那道光线很强,令她几乎睁不开眼,但一旁却传来一道鼓舞的声音。
“喜儿,没事,你只是一时不习惯罢了。”单翼臣坐在她身旁,鼓励着她。
毕竟她已经习惯了黑暗,现在外头强烈的阳光自然令她感到刺眼。
喜儿的身子一颤!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心里满足期待,喜儿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地眨了眨眼,再慢慢的张开眼睛。
这会儿阳光依旧刺眼,但她随即发出兴奋的大叫声,猛然抱住他的脖子,又是笑又是叫。
“我看见了!翼臣,我又看得见了!”
那个怪大夫果然是位高人,竟如此轻易就治好了她的眼睛。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
“如果你愿意拿自己的眼睛跟她的一双眼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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