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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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1页）

&ldo;难倒这就不包括在医术以内吗?&rdo;秦望川问。

&ldo;别问了，赶紧走吧，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了。&rdo;

他说完，就大力把秦望川从椅子上拽了下来，然后往门外推，秦望川猛地撑住门不动，老头儿推了半天也没推动，顿时冒火道：&ldo;我该告诉的已经告诉你了，别的我也不知道，你还想干什么，老人家睡眠很重要，你若是耽误了老头子睡觉，可当心我不客气!&rdo;

秦望川用力抵着门，连声道：&ldo;再有最后一个问题，前辈是否认识前面寒山寺中的高僧?&rdo;

老头儿大声道：&ldo;不认识，现在问完了，出去!&rdo;他再用力一推，秦望川就被推了出去，面前的门咣当一声关上，秦望川根据声音判断，这玩意儿估计再开合一次，就彻底废了。

她朗声道：&ldo;多谢前辈!&rdo;然后转身朝山下走去，路过寒山寺的时候，她特意走到小木屋那里，此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那老僧的尸身还在不在里面，想必就算没人敢碰，那一场大火，肉身也定是化为了舍利子，等到沧海桑田变化后，永远被埋葬。

秦望川低低地弯腰，以表示自己的谢意。最后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方才那看那方隐士的表现，他分明是认识这老僧，并且关系匪浅，只是为何不愿意说呢，明明在一座山中，怎么着也没有理由见不到。

秦望川如今懒得想这些事了，什么都没有秦鹭的命重要，她身子一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鹭的房中还亮着烛火，秦望川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ldo;进来。&rdo;

秦望川推门进去，发现是秦霄，他正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前，看着依旧没有任何起色的秦鹭。

秦霄抬起头来，发现是秦望川，于是急忙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说：&ldo;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身子如今好些了吗?可惜鹭儿看不到你回来，否则定会很开心的。&rdo;

秦望川慢慢走过去，将手伸到了秦鹭的身旁，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ldo;姐姐怎么样了?&rdo;

&ldo;还是一样，但是无论给她喂多好的汤药，她的身子都在一点一点地变差，我可以看出来。&rdo;秦霄叹息道。

秦望川点了点头，对这个父亲，她始终没有太大的感情，但是如今看到他孤独地守在秦鹭病床前的样子，还是有一些感触的。

&ldo;您回去歇息吧，我来守着姐姐。&rdo;秦望川说。

&ldo;不行啊，我就怕自己走了，再回来，就见不到她了。是我做的孽，才让你们姐弟俩有那么长时间的痛苦，如今还没等我好好对你们，给鹭儿找个好婆家，她就…&rdo;

秦望川看向秦霄，恍然间，这个原本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是有几分苍老了，就连额间也生出了几根白发，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些感触。

秦望川低声说：&ldo;我无所谓，只要是姐姐原谅就好，不过姐姐这么心善的人，可能从来就没有怪过您，娘也没有。&rdo;

秦霄抬头看了看她，然后说：&ldo;如今看着鹭儿躺在这里，我顿时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到现在才明白，没什么比一家人好好地在一起更重要，可惜，世事难料，现在我能做的，也不过是守着她，作为一个不尽责的爹，好好地陪陪她。&rdo;

秦望川看着秦鹭的睡颜，突然道：&ldo;爹，你应当知道吧，是谁害的姐姐。&rdo;

秦霄身子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出奇得聪明，这么简单的事，怎么会猜不出来。

&ldo;我不阻挡你做什么，但是，作为一个父亲，你们都是我的亲生儿女，请允许我求个情。&rdo;秦霄身子有些颤抖，他狗搂着背，看人看起来心酸。秦望川也理解，毕竟对于秦霄来说，他是一个父亲，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女互相残杀，这太过于残忍。

秦望川叹了一口气，虽然可怜，虽然心软，但是她秦望川从来不会手软，因为有些人，是她的底线，她的逆鳞，碰触的人，她绝不会放过。

&ldo;您已经尽到了责任，回去休息吧，姐姐，我会照看的。&rdo;秦望川说，&ldo;雪儿，扶老爷出去。&rdo;

雪儿推门进来，怯生生地看着屋中的两人，这气氛也太可怕了，秦望川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身上充满了杀气和戾气。

她颤颤巍巍地说：&ldo;公子，这…&rdo;

秦霄突然间站起身来，温和地对雪儿说：&ldo;走吧，我们出去。&rdo;然后就大步离开了，雪儿看了看秦望川，然后也快步跑开，像是怕秦望川突然冲上去似的。

秦望川叹了口气，坐到床边，紧紧握着秦鹭的手，仔细端详着她的脸，虽然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是却这张脸与前世的秦鹭没有任何的区别，哪怕是秦望川想要寻找出一点点痕迹，都没有。

&ldo;姐，不管哪个人，我现在也不想分清楚了，无论哪个你，陪在我身边好不好?&rdo;秦望川低声说，然后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都让她用内力逼了回去。她不能让姐姐看到她脆弱的样子，不强大的秦望川，没有资格保护秦鹭。秦望川在秦鹭身边守了两天两夜，最后终于被徐清哭回去了，她回到阔别许久的房中，倒头就睡。

在秦府一个鲜有人知的角落，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溜了过去，她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就从袖中掏出来一只鸟，然后伸直双臂一扬，那鸟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速度很快，像是离弦之箭一般。那人长舒一口气，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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