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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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真是错看你了呢！&rdo;蜂蜜色的女孩半开玩笑地说。

伯莱拜尔决定重新掌握话题，他说：&ldo;我还记得那场比赛。我的船坏了，中途退出。最终一个有名的被通缉的家伙拿了冠军。第二名是个新手，毛头小伙子。

他和裁判争起来，非要作冠军不可。裁判说：&lso;可这是比赛，不是娃娃家的耍笑呀。&rso;&lso;我跟朋友说了，我会拿冠军。&rso;小伙子说。那个被通缉的冠军笑他：&lso;你打算怎么当冠军呢？大家都看见我比你领先整整一个船身。小乡巴佬。&rso;&lso;我就这么当。&rso;小伙子拔出枪来，一枪把通缉犯干掉，&lso;现在我是第一了。看看谁还想跟我争？&rso;&rdo;

姑娘们惊叹了一声。

&ldo;砰……啪！&rdo;

热身实在是一场闹剧。所有船都横冲直撞，有些人还企图撞坏别人的船，提前结果几位对手。

&ldo;真没看头！&rdo;伯莱拜尔厌倦地说。

&ldo;你当然看不上这种场面啦。&rdo;女孩恭维他。

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回到了座位上。

&ldo;说笑话吧。&rdo;伯莱拜尔提议，&ldo;就象我刚才讲的那个一样，必须是你们亲身经历的、最好是&lso;浮岛&rso;上的人和事。&rdo;

&ldo;你把你刚才讲的那个叫做笑话！&rdo;

&ldo;哦，只要新奇有趣的都可以。最近难道没有一件可讲的事吗？&rdo;

&ldo;我们这儿平常有多么枯燥，你简直想象不出。&rdo;姑娘们抱怨着，&ldo;值得记住的事儿可不多。&rdo;

&ldo;讲一件给五个银币可以吗？&rdo;一个女孩半真半假地说。

&ldo;可以，只要大家高兴！&rdo;伯莱拜尔兴致勃勃地喊道。

&ldo;那我先讲！&rdo;&ldo;我先！&rdo;&ldo;我！&rdo;

伯莱拜尔提议：&ldo;不是任何事都能讲呀。必须是你们看到、听到的，发生在这个浮岛上的事情。最好是近几天的。&rdo;

&ldo;为什么？你是新闻记者么？&rdo;姑娘们开玩笑。

&ldo;不，那些老故事大家都知道，所有浮岛上的老故事都一样。&rdo;

&ldo;你这话可太对了。&rdo;一个女孩说，&ldo;所有浮岛都一样，不管它叫做&lso;金乡&rso;

还是&lso;绿玉宫殿&rso;。&rdo;

&ldo;碰到的都是一样的人。比如那个胖子。&rdo;

伯莱拜尔笑问：&ldo;哪个胖子？喜欢喝酒的那个巴兹？&rdo;

&ldo;他是个酒鬼。&rdo;姑娘撇嘴说，&ldo;而且每年都会来&lso;金乡&rso;一、两次，每次指定要那几个女孩子。他总是说：&lso;我很有钱！还有很多钱呢。&rso;最后被赶下去时还在说：&lso;等我的钱寄到了，我会拿给你们瞧瞧，再扔进水里！一分也不留。&rso;&rdo;

伯莱拜尔笑道：&ldo;这就是一个有趣的故事。&rdo;他拿一颗红色水豆蔻放在讲故事的姑娘面前，&ldo;我们把这个当筹码吧，一颗算五个银币。&rdo;

&ldo;当心哪，我会把那碗豆蔻全都偷偷倒在这边的。&rdo;一个女孩说。

&ldo;再讲吧！多讲一些，把豆蔻倒空！&rdo;伯莱拜尔鼓励她们。

&ldo;我也讲讲那胖子！&rdo;一个女孩抢着道，&ldo;有一天他在楼下的台子边喝酒，喝得够劲儿。最后灌了一杯，侍者把一枚硬币找给他。我们知道胖子兜里已经没几个能撞出响声的玩意儿了，所以他挺在乎那枚硬币。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头去捏，可是总对不准，捏住了又总要滑脱。他很害羞地瞧瞧四周，有不少人。他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指头，按住那硬币，摇摇晃晃，对准侍者推过去，说：&lso;来……来根烟！&rso;&rdo;

伯莱拜尔等她们都笑完了，说：&ldo;这故事我好象听过。不过还是挺有趣。&rdo;他把一颗豆蔻放在姑娘面前。

&ldo;该我了。&rdo;另一个说，&ldo;不说胖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家伙在我那儿哭诉：&lso;世界上没人真正对我好！他们都是为了得好处。我没有朋友！&rso;我安慰了他。我们这些姑娘安慰起人来可有一套啦。最后，我说他应该给点花粉钱。他又哭了，说：&lso;原来你也是为了得好处！&rso;&rdo;

所有姑娘都放肆地哈哈大笑。伯莱拜尔拍着她的手，给了她一枚豆蔻。

&ldo;讲讲前两天来这儿的黎明人吧。&rdo;伯莱拜尔随随便便地说。

&ldo;黎明人呀。我恨他们！他们什么都卖。&rdo;一个姑娘说，&ldo;有个家伙带着女孩子来浮岛做买卖。老板怎么也看不起那几个姑娘，讲了半天，黎明人无可奈何，说：&lso;出个价！你把我买了算啦！&rso;&rdo;

&ldo;但是这次的两个还可以。你们得承认。&rdo;蜂蜜色的姑娘通情达理地说，&ldo;他们不是来卖人的。&rdo;

&ldo;啊？&rdo;伯莱拜尔奇怪地问，&ldo;那么他们想干什么呢？&rdo;难怪他表示不解，黎明人上浮岛十有八九是来卖人，因为他们那里没有白昼世界这样严格的男女分界。

&ldo;他们是来把姑娘们买回去的。&rdo;

&ldo;买回去？&rdo;

&ldo;是呀。&rdo;蜂蜜色姑娘说，&ldo;他们做生意赚了大钱，想补偿一点以前做的罪孽。他们确实买了几个姑娘带回黎明世界。对了，里面就有胖子要过的两个。我们还说：胖家伙是个好运附身的人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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