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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觉不觉得卖贵了些?”
“嫌贵勿动。”
“哦。”慕芷转过去偷偷和聂澜吐了个舌头,暗道:“这老头好大的脾气,本来是好心帮他……”
“那您说说为何旁人卖灯顶多十来个铜板,您却卖得这般贵?”
老者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因为我这灯可上达天听。”
说得像真的似的,慕芷忍不住暗自埋汰。
聂澜目光凝在了灯上,接着便温声道:“给我们拿一盏吧!”
说着放下一两银子。
慕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但知他做事必有原因,便不多问。
老者也不推辞,请他自行挑选。
接着慕芷就看到聂澜在角落里挑了盏最素白的。
几人离开之时还听见老者自言自语。
“长明灯,灯长明。前生烧了断头香,今生有缘再成双……”
这话颇为怪异,慕芷拉着聂澜问道:“此灯有什么玄机吗?”
“我只是有个猜测。”聂澜水一般的眸子微微弯起。
“卖关子呀!”
聂澜伸出手来牵她的细嫩柔荑,“摘星楼门前有一联,叫做长天有日月,手可摘星辰。那老者的话便是谜底。”
“明”为日月,“前生烧了断头香”即为星字。
“难道这就是摘星牌?!”慕芷奇怪道。那她还大费周章去巡街,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不是说明日才售卖吗?”玉临风问道。
聂澜沉思片刻,“我们回客栈再看看。”
慕芷把这灯上下打量,都快看出花儿来,也没瞧出什么稀奇。只是不解地问道:“当时你选这盏有什么深意吗?”
“或许这莲花数便是号码牌。”
他选的那盏,只有一朵莲花暗纹。
慕芷瞅了两眼,叹道:“那我们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得了个前排座儿?”
“正是如此。”
快到子时了,聂澜看着她哈欠连天的模样,柔声道:“先去睡吧,我们明日再看。”
慕芷强打精神,“我就想看看这灯到了明日究竟有什么变化?”
她可太好奇了——
眼睁睁看着子时一过。那盏灯内的短蜡烛也随之燃尽。精准到一看就是提前设计好了的。
慕芷往灯内一瞧,便见那底座赫然印着个星型。
而今日,恰好是六月三十。
慕芷不得不感慨这褚长洲的脑子。“你说他这么做谁能想到啊?!”
聂澜道:“听闻褚长洲的母亲难产而亡,而他的生辰便在这六月末。他售卖这灯或是为了纪念母亲。”
“还是你聪明!”慕芷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把聂澜的脸皮都看红了,只柔情万千地回望着她。
玉临风不屑地暼了一眼,心道那是因为他们天机阁消息灵通好嘛!!!
摘星牌顺利到手。几人又修整了一日,方在七月初一的酉时之前入了这西境第一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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