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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啊!”慕芷双手捂住眼睛。
褚长洲低头看了一眼,只不过寝衣领口敞开了些,他慢条斯理地将腰间的系带重新系紧。“是我没穿好衣服,还是你的眼睛不守规矩??”
一句话说得慕芷满脸爆红。他俩这个身高差,她一进来就看到他……他的乍泄春光了。嘟囔道:“你是男人嘛!”
“怎么,你想试试?”褚长洲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试,试什么??”话题越说越过火了,慕芷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说呢?”褚长洲迫近她,垂眸,那双犀利明亮的瑞凤眼此刻竟有些异样的光彩。身上的潮气混着千金难得的沐浴花露的味道,无端叫人目眩神迷。
这人,好像在不要脸地调戏她呀!
慕芷不好意思了,转移话题,“你,你还睡不睡?”
“睡!”褚长洲不动声色地转身向床榻走去,背着她的嘴角心情很好的勾起。
“把灯灭了!”
慕芷乖顺地吹灭了油灯,接着便坐在床边的矮杌上给他摇扇子。
室内陷入一片宁静,只有驱蚊香的青烟若隐若现。
也不知过了多久。慕芷打着哈欠越摇越慢,直至终于不动了。
床上睡得四平八稳的男人忽地睁开眼,双眸在暗夜中亮得惊人。他侧过身来,一臂支撑在脑后,借着微弱的月色,用眼神一点点地描摹她的轮廓。
“是你先招惹我的。”褚长洲凤眼微眯,低声呢喃。
接着便起身将竹扇从她手中抽走,抱起靠着床架的娇美女子轻轻放到了床上。
垂首时,两人呼吸交缠,褚长洲那颗跳动得不甚正常的心轻而易举地将他这些时日的烦躁、悸动规整出一缕清明。
他喜欢她。
始于“常茵茵”的一声声“表哥”。终于……他想,不会有终时了……
…………
第二日,慕芷迷糊着醒来便伸了个懒腰。一拳挥到个温热的物件儿。
只听闷哼一声。她瞬间吓醒了,一骨碌滚下了床。里侧,那褚长洲揉着眼睛,正极为不满地望向她。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褚长洲神情微凝,“你看看清楚,这是我的床!我还没问你怎么跑到我的床上?!”
他的床????
慕芷脑海里“炸”得嗡嗡地,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昨晚她好像给他扇风来着,摇着摇着就睡着了。莫非她半夜又爬上了床?!
这该怎么狡辩!都怪她白日里抄经太累了睡得沉,什么也不知道,想反驳,可一点能依据的记忆也没有。
只好胡搅蛮缠一通,“我我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你占我便宜呢?!哼!”
说完撒丫子就跑了。
褚长洲瞧着她的背影,义正言辞的表情终于稀碎,胸腔里一阵震动,闷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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