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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言叹气,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鬼差大佬啊!简直浪费生命!
他心思一动,突然想让阴路安尝尝自己的手艺,便立刻打消叫服务员的念头。
费言将几盘肉的摆好,往铁板上铺了层纸,又沥了适量的油,不一会儿,温度上来了,油开始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我跟你说,今天你就是大爷,坐着别动,我来伺候你!”费言左手拿剪刀,右手拿夹子,架势宛如一个将厨艺练到炉火纯青的大厨!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展示呢,就被铁板上溅出的油给烫到了!
“哎呦!”油的温度挺高,他发出一声叫后迅速闪回了手。
“怎么了?”
费言随意将油擦掉,朝手上呼了两下,“没事没事,不小心被油给烫到了。等会啊,我把这个肉给剪开你再——”
他话还没说完,手就被对面的人轻轻拽住。
阴路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此时正轻柔地握住自己的手,眼神堪比他高中算排列组合那时候的认真。
费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好看的下巴轮廓以及根根分明又卷翘的睫毛,有一瞬间的恍惚。
阴路安则盯着那块明显比别处红的皮肤,眉头皱起,他抬眼,正好和费言对上了视线。
费言这才回神,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明显没对方劲大,刚刚的对视让他心思不宁,此刻说话声音里也是染上了一丝慌乱:“你……我……没事的,你……”他本想说你先把手松开,但这么一想又觉得语气太硬了。
这么硬邦邦的对待一个三番两次救自己的人,实在是失了礼仪,费言虽没娘养,但情商这部分也在二十多年的人间里磨砺出来了。
费言突然感觉手上一阵轻柔的细风吹过,带着温度又有些许湿润,像春天里飞扬起来的柳絮,吹在手上还痒痒的。
他抬头,惊得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
卧槽!阴路安!看起来冰冷的无法靠近的馆长大人,此时居然正对着他的手——呼呼!
费言手僵在那里,抽回去吧,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抽吧,两人在店里这么个姿势挺奇怪的!
加上他手上那块皮肤实在是被吹得太痒,连带着心里也弄得痒轰轰的,于是费言心一横,胆一肥——
直接用手封住了馆长的嘴!
阴路安:“……”
亲……亲到手指了……还磕到了牙……
那一瞬间,费言感受到了——他那条蛇骨手链,又开始发烫了!
他这时还在与馆长相视,却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与平时不一样的情绪。
阴路安嘴一直没离开他的手,就着这么个姿势,紧紧地盯着他。
费言心里慌乱极了,像是有人在心里打鼓,又像是耳朵边有人在放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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