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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坨一坨的菊花,呼啦呼啦盛开。
那年,白驼山的菊花,好像开得比以往要晚一些。
我就戳在那醉生梦死的屎黄中,看着一个穿着大裤衩的红脸汉子微翘兰花指滴溜溜地跳锅庄。
身边有人问:“丞相,为何对这鸟人如此上心?”
我:“吾素闻关二仁义,勇冠三军,早欲得之以为己用!”
话音未落,那红脸汉子大步过来,揪住我对面跪倒:“大哥何不早说!小弟欲提臀相迎久矣!”
那一日,黄历上写:水瓶上升,大利金牛,忌分居,忌嫁娶,宜搞基。
当我吓得满身大汗“啊也”一声坐起来时,发现身边空空荡荡,不仅闯子绕无影踪,便是次卧也是房门大开,八八更是人间蒸发。
只有二子,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紧绷绷的花格子大裤衩褪去了半边,露出白花花的半个肥臀来。
尼玛!
我从来没发现,二子脸那么红,屁股却是那般白,而且还是完美的凸球形。
飞快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之后,我提着裤子,快走几步来到跟前,一把……扇在二子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二子花容失色跳将起来,双手捂腚!
“闯子和八八呢!?”我怒道。
二子揉了揉蓬松的眼,萌萌地摇了摇头。
看看墙上钟表,已经十点了。
闯子和八八昨儿半夜才来,现在大天四亮,乌龙院一帮鸟人早上了班,这要是混在一起……
“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了!”我掉头就往外面跑。
却听见二子这货,在身后嗲嗲道:“大清早就扰人家清梦,人家不要了啦!”
走廊里,四下无人,静悄悄死寂一片。
以往这点儿,可是最闹腾的时候,王花花肯定要给大牛灌肠,炮哥要带着小护士给其他人喂药,一帮精神病或者在走廊里放火或者脱衣服裸奔。
现在这情况……不对头,大大滴不对头。
正急着呢,看见肉山一般的安姐叼着个烟头手里拿着个笤帚颠过来。
“安姐,看见奇怪的人没?”我双手抱住安姐的胳膊,撒娇道。
安姐嘿嘿一乐,脸上的粉底哗哗往下掉:“奇怪的人没,有趣的人倒是有。”
“哪儿呢?”我忙道。
安姐指了指外面大院子:“花花消遣着呢。”
“完了完了完了!”闻听此言,我顿时菊花一紧。
不管是八八还是闯子,个人战斗值绝对不是王花花的对手,那贱人可是货真价实的跆拳道黑带!落他手里,那俩棒槌能被她拧成麻花。
三步两步来到院子里,眼前的情景却让我眼珠子掉了一地。
却见外穿白大褂、内穿小热裤的王花花,斜坐在花坛上,伸出一条纤细雪白的腿儿来,搭在闯子肩膀上。闯子这货,扛着王花花那**儿,满头大汗真给王花花压腿呢。
朱元璋这个死胖子坐在板凳上,抓住王花花一只手又是摸又是揉,是不是还发出一两声淫笑。
至于王花花,这女人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满面桃花,咯咯浪笑。
苍天呀,作为一个为王花花守身如玉十年的男人,王花花一根手指头我都还没碰过,这两个驴日的,竟然上下其手!
板砖是暂时找不着了,石头是有的。花坛旁边就现成一个老石锁。
拎着个石锁靠过去,正要动手,只听见八八贱笑一声道:“花花姐,你这命好,从手相看乃是万中挑一的菊花命。”
“什么叫菊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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