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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等着衣裳晾干,在周家接连住了两晚,连门都没出,期间,她央求周家林去她家拿几件干净的衣裳来,周家林不肯,把人囚禁在屋子里,一日三餐伺候到位,就是不许她出去。.Pinwenba.com秦青恨他恨得牙根疼,但又奈何不了他,只得裹着他的衬衫蔽体,这件湿了皱了换另一件。
周家林趁着这个机会,以一天至少两次的频率跟她腻歪,有几次没做任何保护措施,秦青怕得不行,拼力从他手里逃了两回,却又被捉回去施以更深的惩罚,秦青在极度颤栗中求压在身上的那人:“周家林,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周家林把人捞起来搂在怀里,有力的臂膀轻轻圈着她柔软的腰,低声说:“还不行,我得再努努力。”
秦青浑身俱软,脑筋也不甚清明,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只任他肆虐掠夺,最后缩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直到第三天早上,她才终于得以脱身,周家林把她从被子里拎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十点要去接机,快去洗漱。”
秦青拖着酸软的双腿进了浴室,前几回都是他抱着她冲洗的,今次独个儿站在蓬头下,顿觉清爽,然而瞄到盥洗台前的大镜子时,止不住红了脸。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周家林没少刺激她,其中最爱的地方便是在这镜子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与她的香艳盛事,弄得她意乱情迷,哀哀地低泣。
她收回目光,闭目躺在浴缸中,温热的水包裹住身子,只觉通体舒泰,她差点就睡了过去。那人在门外跟她说话,她从浅眠中惊醒,忙起身打沐浴露,柠檬的香气被热水一冲,更添清爽,洗完澡拿浴巾裹了,去梳洗台找护肤品抹脸,台子上摆了不少东西,她翻来翻去,才看到一袋郁美净,拿得时候不小心碰掉了香皂盒,里头的东西摔出来,叮叮叮地在地上跳了几跳,停在她脚边不动了,她定睛瞅了两眼,见是一只耳钉,金针的珍珠耳钉。她愣了愣神,弯腰捏起来,又把香皂捡回盒子里,见盒底躺着另一枚耳钉,珍珠细白圆润,耳针金灿刺眼,这个东西可不是她的。
浴室的门紧闭着,她没开排气扇,蒸腾的水汽熏得她有些心慌气短,几乎要窒息。她抖着手把那两枚耳钉死死攥住,掌心一阵刺痛,大概是扎进了肉里,她抬头,发现镜子里的那人满脸是泪。
周家林把昨晚剩下的米饭熬成粥,又起油锅煎了两块馒头片,秦青不爱吃白馒头,嫌没滋味,他便把馒头切成片,撒上盐花,搁热油里煎成两面金黄的,早餐准备妥当,装盘拿出去时,见秦青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玄关处穿鞋,他冲她喊道:“先吃饭,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秦青没吭声,继续穿鞋,不知怎么的,鞋子好像突然变小了,怎么都穿不进去,她急得额头冒汗,鼻子也泛起了酸意。
周家林见人没听见他说话,过去拉她:“让你过来吃饭,没听见我说话吗?”
秦青被他拽住胳膊,鞋子没拿住,砸到脚面上,微微地疼。她低头推开他,蹲下去揉了揉脚背,把翻了个的鞋顺过来,再穿。
周家林看着她闹脾气,问:“怎么了这是?”
秦青不理他,牙齿紧紧地咬着唇,忍住从心底溢出来的伤痛,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失声痛哭,掌心的那两枚耳钉像是嵌进了皮肉,刺得她一阵清醒一阵迷糊。
周家林把她提起来拦腰抱住,低声问:“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吭声呢?哑巴了?”
秦青心里恼他恨他,不想听他说话,也不想再这样被他搂着抱着,拼命挣扎,细白的牙齿几欲咬透了薄唇。
周家林感觉到她的抗拒,把她的手脚制住,捏了她的下巴令她抬头面向自己,柔声问:“干嘛呢,嗯?又想跑,嗯?”
秦青挣不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扑啦啦往下掉,周家林见状微楞,替她擦了泪珠儿,问:“到底怎么了,说话。”
秦青哪里说得出话,只窝在他怀里呜呜哭,两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胸膛,只觉心头发凉,又像刀割,疼得直抽气。
周家林不知缘由,抱了她去沙发上坐下,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别哭。”
秦青哭累了,脑筋恢复了清明,见自己坐在他的腿上,心中又疼又怒,推开他就站了起来,气咻咻地往外走。
周家林一把拽住她,沉声道:“你别走,跟我说说,这是耍什么脾气呢?”
秦青甩开他,慢慢地摊开紧握的拳头,抖着嗓子问:“这是什么?”
周家林见她嫩白的掌心躺了两枚珍珠耳钉,大概是攥得太紧,那耳针刺破了她的皮肤,已经流了许多的血,触目惊心,他顿觉心疼,托着她的手去找药,边找边忍着怒气训她:“你这是干什么呢,不疼吗?”
秦青哭道:“疼,可是抵不得心疼,周家林,这东西是谁的?”
周家林疑惑道:“不是你的吗?”
秦青把耳钉扔到他身上,叫道:“不是我的!我没有过这种样式的耳钉!”
周家林低头给她清洗伤口,她的掌心细嫩,血止不住,擦了仍往外冒血珠子,加上她人不安稳,一直想挣开他,处理起来特别费劲,他心里突然冒火,一把把她按到沙发上用腿压住,低吼:“你给我老实点,别乱动!”吼完,拿了药水仔细清理,然后上了药,缠上纱布。
秦青使劲儿踢腾,嘴里骂他:“周家林你这个流氓!你弄些个破耳钉骗人感情,你滚开,放开我,我嫌弃你脏!”
周家林被骂得莫名其妙,居高临下地问她:“你说些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再闹脾气了啊,起来吃早饭。”
秦青恨得要命,竭力忍着不哭,却怎么也忍不住,一边掉泪一边说:“我怎么闹脾气了,你这个骗子,我怎么傻到信你的那些鬼话!”
周家林捏着她的肩头,沉声问:“我怎么是骗子了,嗯?”
“你自己心里清楚。”秦青恨声道,“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我跟你一刀两断,毫无瓜葛,也别再提喜欢我要跟我结婚的事儿,我配不起你,你的这些甜言蜜语,跟爱听的人说去吧,求你了,让我走吧。”
周家林皱着眉头,说:“秦青,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你了?”
秦青含泪道:“你欺辱我。”
周家林深深地看她,说:“还有呢?”
秦青咬了咬唇,说:“我不想跟你那些朋友吃饭,你非拉着我去。”
周家林盯着她,半天不说话,良久,他松了抓着她肩头的手,说:“还有吗?”
秦青得了自由,心头压迫着的大石却越来越重,她艰难地说:“我不要再和你在一起了,我不喜欢拈花惹草的男人。”
周家林顿了顿,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的事?随身戴着的饰物都落到浴室了,能过去多久?这屋子里还曾裸过另一个女人,他们俩也在那张床上翻云覆雨过,甚至在那面镜子前,他的那些恶趣味,大概也跟这耳钉的主人说过做过了。秦青忍着不适,说:“可是我不能忍受,周家林,你我到此为止吧,求你了。”
周家林略垂了目光,说:“先吃饭吧,一会儿去机场,这事儿回头再说。”
秦青摇头,说:“你吃吧,我自己去接我爸妈,不牢你费心。”说着几步奔到门口,哆嗦着手穿好鞋子,拉开门跑出去。
外头的空气寒冷干燥,呛得人连连咳嗽,秦青靠墙缓了缓神,眼泪流也流不完,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做出了决定,却难受得要死,只要想到周家林,就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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