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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明天再说。”
说罢,裴川便直接挂了电话,迈开步子走到了林岁辞身边。
他的视线往下扫了眼对方赤裸的双足,还有露出一截的细瘦脚腕。
“怎么又不穿鞋?”
话音刚落,面前的青年忽然扑了过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我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林岁辞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肩颈处,说话时的声线略微沙哑,清浅的嗓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又像在撒娇。
知道小孩儿没有安全感,裴川回抱着林岁辞,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抱歉,刚才有工作要处理。”
说罢,他便揽着青年的背部,手臂穿过对方的腿弯,直接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悬空,林岁辞惊讶地微张着嘴巴,下意识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耳尖红了红。
“你怎么突然……”
“都生病了还不穿鞋。”裴川边说着,边抱着人往外面走去。
这段时间在裴川一日三餐的监督下,林岁辞的食量渐长,也慢慢长了几斤肉。
但对于经常健身的裴川来说,抱起来还是轻轻松松的。
还是太瘦了,以后得把人喂得更胖些。
裴川心想。
他把人放在了床上,用手背探了探林岁辞额头的温度,已经不是很烫了。
“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林岁辞抿起嘴角浅浅地笑了笑,“好多了。”
裴川屈膝蹲了下来,拿起放在一边的拖鞋,大手握着青年纤瘦的脚腕,亲自给他穿上鞋子。
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林岁辞的耳尖忍不住发烫,脚趾也微微蜷了蜷。
裴川注意到了林岁辞的小动作,眼里掠过一丝笑意。
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且严肃的表情,从房间里找了张椅子坐在了林岁辞对面。
“既然这样,我们就来算一算昨晚的账。”
裴川的姿态从容,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人。
林岁辞倒是愣了一下,看着男人严肃认真的表情,心里不由开始觉得紧张。
他搭在大腿上的手下意识握紧了,嗓音也发紧:“什…什么账?”
一想到昨晚做的事情,林岁辞就羞愤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裴川:“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此时的裴爷俨然化身成了教导主任,或者操心的老父亲,教育不听话的孩子。
“我……”林岁辞的脑袋越垂越低,耳朵也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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