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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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日伪军们开始出现一阵紧张，子弹全都上膛，枪把子握得更紧，每个日伪士兵似乎都把枪对准了他所看到的人群，只等着他们的长官下令，就会有一阵更残酷地屠杀开始！可是，尽管他们望着宫川英男，宫川英男却好像没有看到大家的紧张情绪，只是注视着任天成的方向，而任天成早就被持枪荷弹，刺刀上膛的几个日伪军堵在人群前边！

&ldo;你的，什么的干活！&rdo;春山好雄中尉又一次举起军刀，就要冲上去，似乎就要向任天成砍去：&ldo;死了死了的有！&rdo;任天成冷笑着说：&ldo;不是干杀人的活，就是这个村的干村长的活！&rdo;说话间，是时举起粗大的双手，高大的身影，似乎能夺去春山好雄的军刀！

春山好雄大叫一声：&ldo;你的，皇军敌人的干活，死啦死啦的有！枪子的给！&rdo;说着又掏出手枪，就要向任天成射击……说时迟那时快，宫川英男把春山好雄中尉的手隔了一下，只听&ldo;啪！&rdo;地一声枪响，但枪口被宫川英男拨向了一旁，子弹从人群旁边冲向天空，飞到打谷场边，大家一阵惊慌，只见春山好雄中尉又拉了一下枪栓，又要向任天成射击，只见宫川英男夺过他的枪骂了一句：&ldo;八格！&rdo;好雄中尉又是一个立整：（はい！）哈依！不过这次没有挨耳光，只见宫川英男把他的枪拿过来，笑眯眯地走向任天成跟前，说：&ldo;你的！村长的干活？&rdo;&ldo;是的，我就是这个村的村长，要杀要砍全由你！&rdo;任天成毫不畏惧，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ldo;（縛ります！）绑起来！&rdo;宫川英男脸色徒变，一声命令，几个日军兵士立刻扑了上去，很快就把任天成绑起来，推到宫川英男跟前，宫川英男用手枪在他的头上指点着：&ldo;你的，给我的听好了，今天，你的听我的话，就活命的不死，要是你的说半个不字，立刻就教你的脑袋开花！为了你的出现，本少佐可是等了半天……&rdo;

众人听了，大惑不解，不知道这个宫川英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本来还在向前冲的妇女会主任马粉兰，立刻阻挡向前面拥挤地人群，想看看这个宫川英男到底想干什么，全场似乎恢复了平静，大家都想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宫川英男枪并没有放下枪，继续对着任天成的脑袋：&ldo;你是八路？&rdo;任天成摇头：&ldo;我想参加，但人家嫌我超过年龄！&rdo;宫川英男又问：&ldo;你打过皇军？&rdo;任天成摇头说：&ldo;我很想打，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看见！&rdo;

&ldo;这么说，直到现在，你还没有做成皇军的敌人！&rdo;任天成说：&ldo;大概是这样吧！&rdo;宫川英男说：&ldo;那么，你的，愿不愿意和皇军交朋友？&rdo;听宫川英男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任天成并没有回答宫川英男的话，也没有卑躬屈膝的意思，而是昂首挺立，宫川英男脸上出现了一片阴云，但很快又消失，宫川英男说：&ldo;这么说，你是不想和皇军的交朋友！&rdo;任天成还是没有说话，看着乡亲，意思是说，要不是看在会让乡亲们遭殃的话，我死又怕什么！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即使这样，宫川英男还是没有发怒，说：&ldo;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想请你能不能帮我的一个忙！&rdo;众人听了，不仅是松了一口，简直是如释重负，甚至传来大家议论和小声说话声，甚至有人还小声向任天成递话：&ldo;快说话呀！问有什么事呀？&rdo;任天成这才说：&ldo;那要看帮什么忙？放火杀同胞的事我可不干！&rdo;&ldo;当然的不是！&rdo;这回是宫川英男点头，但没有哈腰，不过这样的举动却令在场的人放松了许多，任天成还是没有答应，却是摇动着臂膀：&ldo;把我绑起来，还要我帮忙，这是你们大日本帝国主义的作风吗？&rdo;宫川英男笑了，对他的士兵命令：&ldo;（縄を解きます！）松绑！&rdo;随着宫川英男命令，几个兵士解开捆绑任天成的绳索，任天成松了一下手臂，然后对宫川英男：&ldo;说吧，要我帮你们什么忙？&rdo;宫川英男说：&ldo;皇军要在你们西河村外建一个军营，当然主要是一座军马场，停车场，需要平整场地，修路盖房，你带着你们村的人干吧！怎么样，这些事没有建违背你的意愿吧！&rdo;

任天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ldo;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rdo;听完这句话，在场的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甚至又有人向任天成递话：&ldo;快答应吧！别胡说了！要不，人家生气了，我们还不得又要死人！&rdo;这时候，春山好雄竟然从他的上司手中夺过手枪，对准任天成：&ldo;（ろくでなし！）八格亚路！混账！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坏了的！死了死了的有！&rdo;甚至急得妇女主任马粉兰也从远处对他压低声音说：&ldo;别自找麻烦了！答应他们的事情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do;这时，宫川英男还是把好雄中尉的手枪拨到一边，也让他站到一边说：&ldo;去！一边去！&rdo;然后又对任天成说：&ldo;说吧！什么条件？&rdo;任天成说：&ldo;今后不准再杀我们村一个人，不管男女老少，我才帮你们忙！&rdo;宫川英男眉头一皱，春山好雄中尉又挥舞着军刀冲上来，宫川英男还是阻止住春山好雄，还是对任天成说：&ldo;好吧！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但我们得立个军令状，你得在规定期限内完工！否则，我也不能保证我的兵士，不与你的村民发生不愉快的事，还有，要是你们的村民和皇军作对，我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人被处决！&rdo;任天成说：&ldo;当然，你得说话算数，先把妇女和孩子们放了！让她们先回去！我们留下来，你说怎么干都行！&rdo;。宫川英男向他的兵士们发出了命令：&ldo;（行かせます！女を放して帰って、男はそのまま残ります！）放人！放女人们回去，把男人们留下来！&rdo;，听到少佐命令，包围妇女的日伪军让开了一条路，让妇女和孩子们，还有一些老人，就向潮水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出去，最后，大约有百十号男人被日伪军们团团围住，留在了广场，妇女主任马粉兰和几个妇女留在最后，她还想和任天成说几句话，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说不定这就是诀别，她能做到的，也只能是最后望了他一眼，任天成呢，也只能用眼神来和她交流，鼓励她完成未尽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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