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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事情,原本就不需要有森马真相,便足够让人津津乐道,趣味横生。当然顾忌此事涉及皇家密事,又是涉及到皇上身上,大家都不敢放到明面上来议论,可就是因着涉及到一个百姓们永远都无法够到的层面,这样的事情,说起来才足够吸引人。
明面上瞧着风平浪静,可是私底下,早已经是风言风语、传的沸沸扬扬了。
说来反倒是晋阳大长公主府中家规森严,可能与宫中关系密切的缘故,底下的仆妇佣从,在真正涉及到了敏感政治话题的时候,不敢开始议论,或许也有,只是不敢在主子面前拿来说罢了。
芙蕖当时听到发酵过后的第二个故事时,心中便有了一丝担忧,可她也不知道这个传闻发酵到了什么地步。
直到夏越朗难得从军营之中归家时,无意间和她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芙蕖才知道这个乱七八糟的传闻在京中被传扬成了什么模样。
面对这件事情,夏越朗虽然并不喜欢赵晋延,但倒也没有幸灾乐祸,反倒是对于此事进行了批判:“要我说,这件事情,皇上就应该好好管管,把散步流言的人都抓起来,杀几个以儆效尤,看谁还敢乱说不。”
芙蕖听了夏越朗的话,原本担忧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只用高兴的神色看着夏越朗,这一看,倒把夏越朗给看糊涂了。
“妹妹,怎么了?”
夏越朗被看的不好意思,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而芙蕖却是笑眯眯的将桌上已经被夏越朗吃了大半的点心又是往夏越朗的方向推了推,轻声开口道:“哥哥,我挺高兴的,感觉你好像懂事了。”
若是往日里,夏越朗可决计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当然这话的确还带了几分天真有不懂事,可至少大意上,夏越朗看待问题的角度没有那么幼稚了。
夏越朗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哪里知道还能被芙蕖这么一通好夸,他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过他还是别扭的开口道:“妹妹,你这么说我,怪怪的,我可是你兄长……”
“是是是。”
芙蕖笑着点了点头,但心里其实并不以为然。说实话,一直以来,芙蕖将夏越朗这个兄长,都是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至少在心理上,夏越朗一直表现的太过于幼稚了。
而夏越朗对此虽然觉得别扭,但到底也并不计较这件事情,见芙蕖敷衍的应了,他也便释然,只是笑嘻嘻的又捡了一块点心送进了嘴里,笑眯眯道:“方才我和母亲请示过了,难得一次归家,我带你去外边走走吧,顺便带你去珠宝店里买些东西。”
芙蕖听了,自然是欣喜应了。
本朝虽然对女子的限制不若前朝紧,但世家女子到底还是规矩良多,尤其是未出阁的世家小姐,更是不能够随随便便出门去逛,便是真的偶尔出门,也要家中年长的女性长辈或是男性父兄陪伴。
晋阳大长公主其实是个很严谨的人,对于到外边游玩,向来没有什么兴趣。芙蕖的性子也不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来。反倒是夏越朗,倒是带着芙蕖到外边游玩过几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带着芙蕖的时候,夏越朗会难得沉稳一些,那几次也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所以晋阳大长公主也并不禁止让夏越朗带着芙蕖出去走走。
如今天寒地冻,到郊外庄上或是到庙中进香都不是什么好时候,不过去珠宝店中逛逛,倒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逛珠宝店选购首饰,亲自出门在他们这样的人家瞧来,未免有些折腾,完完全全可以直接让掌柜将首饰带了到家中去选购,之所以亲自出门,其实不过是借着去珠宝店的机会,顺便坐在马车里逛逛街,若是可以自还可以去酒楼包厢里坐坐,尝尝外边的口味。
饶是芙蕖平日里向来表现的乖巧沉稳,可到底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年纪,听到夏越朗的这个提议,自是雀然,连连叫了丫鬟进门替她打扮起来。出门自是不可以做家居打扮,不过也不宜像进宫那般隆重,芙蕖选了几样不算名贵却也得体的首饰换带上,又选了一身低调的衣物穿戴好后,让丫鬟们理了出门的首饰,便坐上马车与夏越朗一道儿出门了。
珠宝店里的首饰虽则精美,但芙蕖这个层次,便是宫作的首饰,首饰盒中也是数不胜数,所以并没有迷了眼,逗留太久,只是象征性的挑了几样,又替晋阳大长公主选了两件,便没有再继续挑选了。
夏越朗见此,倒也不勉强,自己捡起了几样看好的,觉得适合芙蕖与晋阳大长公主的让掌柜一道儿结了帐便带着芙蕖离开,去了离珠宝店并不远的一家酒楼之中。
一走进包厢,芙蕖头上的纱帽摘下后,夏越朗便迫不及待的冲着芙蕖献宝道:“妹妹,这家酒楼新推了几道特色菜,待会儿我让店家都做了上来给你尝尝。”
“嗯。”
芙蕖笑着应了,目光打量着这家还是第一次来的酒楼。
酒楼装潢倒并不华丽,反倒是带着几分素雅。包厢并不是一间一间的房间,而是用几道屏风隔开。但最妙的还是这几道屏风,屏风之上,都做了各类水墨油彩画作,瞧着,技艺还十分不错的样子。
夏越朗瞧着芙蕖对这画作有兴致,连忙笑眯眯解释道:“妹妹,这家酒楼经常有不少的读书人光顾,而这家酒楼的老板也是个秒人,找人打了不少空白屏风,找那些善于字画的读书人在上边作画,做的好的,便免去那位读书人当日的花费,你看这屏风下边,皆有提名。”
芙蕖打眼一看,还真是如此。
屏风作画,也做了包厢间隔,自是风雅无比,不过也不尽然都是什么好处,至少隔音的效果便是一般。
芙蕖坐在这包厢里,明显的便能够听到旁侧的说话声。
她本也不想做这种偷窥偷听之事,只是一侧的包厢之中,说起的一事,却是恰好听到了她的耳中:“你说这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若不是先皇之子,那皇家不就好看了吗?”
“这又有什么干系,只要娶一个有皇家血脉的皇后,生出来的孩子,不照旧是有他们老赵家血脉吗?”
后来说话这人显然是有几分喝醉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混沌,“咱们京里,关系和皇家最近的两位,一个是晋阳大长公主……一个是临溪公主的女儿,要我说,就该让皇帝都娶了,到时候谁生孩子都好,让她们表姐妹娥皇女英共侍……岂不妙哉!”
“你想的可真美,不过咱们那位皇帝更美,那谁做皇后……”
芙蕖听着,脸色忍不住暗沉了下来,而坐在她身侧的夏越朗,则是直接忍不住了,他紧攥着拳头,一拳敲在了桌子上,直接站起身要去找出说闲话之人算账的架势。
芙蕖连忙拉住了夏越朗,轻声阻止:“哥……”
“芙蕖你坐着,我非得把那两个人的牙都打掉了,看他们还敢胡说八道!”
夏越朗遇到芙蕖的事情时,总是难免冲动几分,更何况,今日那几个人的碎言碎语,也实在是过了。
芙蕖自然也不会高兴,可她不得不拦住夏越朗,毕竟这件事情闹大了,反倒是不好看……
但夏越朗真的生气了冲动起来,芙蕖哪里能够拦得住,芙蕖这话还未说,夏越朗便已经走到了门口:“妹妹你别管,我看谁还敢说你闲话……”
芙蕖眼睁睁看着夏越朗走出去,刚想上去追赶的时候,突然门口一人却是突然出现,拦住了夏越朗。
夏越朗正是怒火上头,见人便要推开,却听得来人开口说了一句:“世子,您的表兄邀您去他的包厢坐一坐。”
“表兄……”
芙蕖站在夏越朗的身侧,脸上闪过了一丝迷惘,而夏越朗也是一脸疑惑。
不过很快芙蕖便想到了一个可能,眼前这名做了护卫装扮的人,瞧着却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而敢这般大大咧咧自称是他们兄妹表兄之人,说实话,满京城还真找不出几个。
两者结合之下,一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
可那一位,不是该在宫中吗?
“想见兄长的那一位,可是姓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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