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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梦里花落知多少（第2页）

“没有。”杜默说着，拿出手机翻看通话记录。

“这——”杜默带着深深地歉意望着夏晓雪，说：“夏总，我这——。实在不好意思，我这——。我一定是醉了，也不知道怎么就给你俩拨了电话，如果我说了什么不该说得话，还得请您谅解。”

“没有。”夏晓雪有些失望，她原以为杜默的那个电话是某种信号，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短暂的烟火。可当她望着杜默窘迫的样子时，内心又有一种心酸与疼痛。

“你俩坐吧，我去给你俩倒杯水吧。”蔡小米边说边请夏晓雪坐下。

“小米，你给杜默倒一杯就是，我不渴。”

“我也不渴。”杜默说。

蔡小米还是去倒了两杯水进来。

“夏总，我这给你添麻烦了。”杜默依然在不停地表达歉意，“如果你不叉铺的话，就在我这里休息吧。实在抱歉，这么晚了还给你添乱。”

“杜默，真得没有关系。”夏晓雪说得时候，用手轻轻地拭了拭眼睛。蔡小米其实已经发现夏晓雪眼角有一丝红润，她知道夏晓雪内心的伤感因何而来。夏晓雪说：“我的车就在外边，我自己可以回到。”

“夏姐，就住这吧。”蔡小米揽住夏晓雪的胳膊，“杜默，你也别看书了，回屋去睡觉吧。夏姐，要不，我俩睡一个屋，还可以聊聊天呢？你介意吧？”

夏晓雪挤出一丝笑，说：“我这会儿不瞌睡。”

第二早晨，杜默从床上醒来，他转了转脖子，觉得昨夜的梦真多。当他来到楼下，看到蔡小米和夏晓雪的时候，他才知道，昨夜那不是梦。夏晓雪叫他过去吃早餐，他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夏晓雪说：“杜默，我们都是朋友，你永远不用说歉意。快过来吃饭吧，你还要上班呢。”

蔡小米也在那催促。杜默走过去，匆匆地吃了几口。蔡小米让他再吃一点，他说，昨天肯定是喝多了，不想吃太多。

一段时期内，杜默深陷入自责中，他努力回忆那个晚上为什么给夏晓雪打电话？在电话里究竟说了什么？这种情绪，让他在有意与无意间尽量回避见到夏晓雪。他也没有主动向蔡小米问起那晚的事。

冉敏已回到集团开始上班，她还是数据中心主任，但现在这仅仅是名义上的职务，实际上她仅仅是上个班而已，不用再操心数据中心的任何事。数据中心的业务由副主任全权负责，集团的意思是，让冉敏再修整一段时间。

厉珂也回到集团。易伟坤、郭资义和杜默就厉珂的事碰了一次头，认为，如果贸然辞掉厉珂也是不合适的，因为在这件事最初的根源也不在厉珂；让厉珂依然回到数据中心也显得不是太好。

郭资义建议道：“可以让他到分公司或子公司去，换一个环境对谁都好。”

易伟坤说：“我也有这个打算。但是现在就放下去，似乎显得有点局促，我就担心厉珂转不过弯来，别人会不会说集团薄情寡义。杜默，要不，先放在你们行政部略过度一下。”

杜默说：“我没问题。”

厉珂回来的第一天，杜默先把他叫到自己办公室。厉珂的情绪显得十分低沉，人也变得更加内敛，如一只乌龟把头整个地缩进到龟壳里去。杜默热情地握了握厉珂的手，给他沏了一杯茶，两人便坐地沙发上。

杜默说：“我们行政部一直以来缺人手，我向老总们要了几次人，我还指名点姓要你，现在，集团总算同意你到我这里来。厉珂，欢迎你加入我们这个团队。”

厉珂看着杜默，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回到集团来上班。面对杜默的热情，他内心的阴霾瞬间散去十之六七。一个人，能得到团队的认可，那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厉珂的工作，主要是协助李艳。李艳对厉珂的遭遇也是十分同情，所以，在工作上，她并没有用异样的目光来看待厉珂，也没有过分地在工作上表现自己的同情。李艳觉得，对一个人的尊重，就是把他与诸位同事等同视之。

赵蕙每天都会见到杜默，她被抽调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总裁办。赵蕙有几次见到易伟坤，她很想委婉地问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原岗位。可每次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赵蕙的内心十分矛盾，她认为自己能不给领导提要求就尽量不要去提，因为领导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留在集团最大的好处，就是每天能见到杜默；留在集团最大的尴尬，却也是每天都能见着杜默。一个女人，爱情交织的时候，她便会成为一个矛盾体。

总裁办的人都认为，杜默可能下一步要晋升到集团副总的位置，而赵蕙极有可能是下一任总裁办主任，因为她现在干得就是行政部常务副部长的事。李艳虽然还是杜默的助理，但是，大家明显感觉到，她现在手下不仅有厉珂，杜默还给她配备了其他人员，这阵势，俨然抵得上一个行政部的副部长。

大家在对集团人事各种猜测的时候，易伟坤被任命为集团董事长、总经理的消息得到实捶。上级监管部门的赵振远副厅长带着人事处等几个部门的处长到集团召开了任命宣布大会。

在当天下午召待赵振远一行人的酒宴上，易伟坤带着各位副总出席，杜默带总裁办的赵蕙、李艳进行后勤保障，——名义上是保障，其实也就是参加酒宴，因为酒店的服务人员很到位，无需他们再干什么。

在酒宴上，赵振远一眼认出了赵蕙，还提议和她喝了一杯。杜默顺势把李艳又给赵振远作了介绍。

易伟坤也接序着说：“巾帼不让须眉，这赵蕙和李艳，那可是总裁办的两根柱子。”然后，他提议，让赵蕙和李艳先后给大家敬一圈酒。

酒宴结束之后，赵振远一行人就乘车返回古津市。

把赵振远一行送上车后，杜默看了看赵蕙和李艳，发现她俩已经醉态明显，如果时间再长，万一醉倒在这酒店就不妙。他悄悄地让酒店前台女服务员给俩人开了两间房，并麻烦女服务员把俩人送到房间去；然后打电话给蔡小米，让她过来照看一下。

杜默陪易伟坤和几个副总又跑去喝茶打牌，弄到半夜方才散去。

易伟坤在找几个副总沟通集团人事调整前，先给杜默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找个时间聊聊。杜默便组了个小范围的局，地点就定在湖岛酒店。

杜默开着车，载着易伟坤和郭资义前往湖岛酒店。在车上，杜默委婉地表达了自己想换一个生活状态的想法。

郭资义说：“老弟，现在你可不能摞挑子，易总的工作还得需要你全力支持呢。下一步，如果可能，集团还打算给你压压担子呢？是吧，易总。”

易伟坤没有表态，说：“杜默，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想法？我都习惯了你在总裁办，各项工作都干得让人称心满意，如果你真得换一种生活方式，我真担心这总裁办一下子处于空心状态。”

杜默说，赵蕙和李艳她们，现在可以压压担子。

到了酒店，杜默和易伟坤、郭资义先到包间。他们仨在茶艺间一边品茶，又一边聊起集团人事调整的事。他们聊得差不多的时候，赵蕙、李艳和赵宇三个人才陆陆续续来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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