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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引渡人（第2页）

杜默在中餐厅见到赵蕙，还问她：“怎么样？你们公司开会宣布了吗？”

赵蕙说：“文件还在领导那传阅呢。”

“厉大致这个忘八端的小人。”杜默说：“就他，就算上位成功，我看他那集团副总的位置也干不长久。”

赵蕙说：“咱俩吃饭，提别人干嘛，影响咱们心情。咱们点菜吧，你爱吃什么？”

“你请客，我什么都爱吃。”杜默说：“你看着办吧。”

杜默虽然这样说，但并没有让她过多地破费，毕竟两个人又能吃多少。杜默只要了一瓶红酒，他说，两个人图得就是一宁静，所以不能配白酒。

杜默还问赵蕙，他哥哥现在来市里做小工程还习惯吗？

赵蕙说：“有什么不习惯的，他差点都进入地狱，现在任何生活对他来说，那都是天上人间。”

杜默说：“你将来有一天，不管处在公司或集团哪个位置，你都不能和你哥哥有业务上的往来，就算是间接的也不行。”

赵蕙见杜默说这话是很严肃，她说：“我会谨记的。”

当赵蕙和杜默共进晚餐的时候，厉大致在另一个酒店正给曹孟摆了一桌洗洗秽气。曹孟因为从医院里出来时间不长，所以他只好以白水代替酒。参加饭局的人不多，除了他俩和冉敏，还有事业推广部部长高洋，还有一个县里分公司的总经理。

因为曹孟不饮酒，所以剩下的人喝得特别克制。在饭局快结束的时候，厉大致笑着说：曹总，明天早上忙吧，我想去您办公室汇报工作。

“什么事还得到我办公室去汇报？这里说不行吗？”

厉大致假装有一点为难，说：“我怕在这里向你汇报影响您的雅兴。”

“如果不是天大的机密，就在这说呗！”

大家看着厉大致，厉大致说：“这吃饭呢，本来不想谈工作，但既然领导批示了，我就长话短说。赵蕙的任命我已经看到，现在还压在我办公室，我建议呀，能不能等市政工程收官之后再宣布。”

大家都附和厉大致的意见，尤其是冉敏，她说，赵蕙太年轻，不能上得太快，否则让那些老资历的人情何以堪。唯独高洋这人，始终满脸带笑，不表达自己鲜明的意见。

“多大个事。”曹孟说：“你想什么时候宣布就什么时候宣布。这都是小事，别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精力。”

厉大致的意图达到了一半，他原本是想让集团老总直接撤掉这个任命的。于他而言，这就不是任命不任命赵蕙为主任的事，还是不能因为这事给杜默脸上贴金。

高洋晚上回到家，编了一条非常委婉的短信发给杜默。

杜默看见短信，第一情感是有些愤怒，既然你厉大致给我来这手，那我明天直接到你公司去。突然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情感波动，这么晚会是谁？难道是赵蕙？他觉得可能性不大，如果她要来这里，那会儿吃完饭就会来。夏晓雪？可能性也不大，上次因为醉酒的尴尬，他总在有意无意地躲着对方走。是蔡小米？如果是她，她会直接开门进来。

难道是秦雅？杜默心里颤动了一下。

真的是秦雅。

“我可以进去坐一下吗？”

面对秦雅理性的问话，杜默突然一怵，他突然发现，有的东西也许在悄然变化。

两个人在客厅坐下，杜默给她沏茶，她说：“杜默，别沏茶了，陪我多坐会儿好吗？”

杜默来到她身边，挨着她坐在沙发上。他问，怎么了，遇着什么事啦？

“没有，我们家和古超亮家两家人吃了个饭。”秦雅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显得异常平静，“我们两家大概也算是世交吧，我和古超亮还一起上过学呢，只是后来，我爸爸去县城开拓生意，我也去了县里。”

“古超亮那小伙子挺好的。”杜默说：“这么年轻都当那么大的领导，我这一辈子想都不敢想。”

秦雅望着杜默，疑惑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

“男人不当官就没算没出息吗？”

面对秦雅的质问，杜默微笑一下，说：“天生一人，各有一路，只要活好自己，那也算是一种出息。”杜默本来想说，对于一个穷人来人，赚大钱就是出息；对于一个已非常富有的人，像你家，让家庭高贵起来那才叫出息。

“杜默，我发现我俩，自从上次让你去过我家之后，我俩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秦雅说：“我一直在想，是我当时说错什么还是做错什么？还是我的父母说了什么？”

“怎么会呢？”杜默站起身，说：“我给你沏杯茶吧？”

秦雅没有说什么，杜默把一套简易地茶具拿来，开始了他的操作。

秦雅喝一口茶，用眼睛把房屋四周打量一下，在张望中，她有一丝丝说不清的失落。你以为自己可以成为一套房屋的主人，到头来，你才发现，那房屋的主人早就存在。

杜默问赵蕙最近工作怎么样？赵蕙说，我们那工作，永远就那样，忙的时候，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闲的时候，你都能听到时间的脚步声。

赵蕙提议，让杜默陪她出去走走。

两个人不经意间就走到河堤，那江水因为被禁锢，所以很难听到流水的声音。

“我们俩还能走到从前吗？”赵蕙说：“我好怀念以前。”

“时间回不去，但人还在。”杜默正说着，他的电话响起，他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对秦雅说：“我接个电话。”

对方问：“回去了吗？”

杜默说：“早到家了。对了，有件事我得给你说一下，你被任命的文件被厉大致给压下来了，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秦雅发现，正在打电话的杜默，那神情像一盘高度活跃的分子在不停变幻。终于，杜默打完电话。秦雅问：“是夏晓雪吗？”

杜默说：“我的同事赵蕙。”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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