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几日之后,那位房女史认为温西已经粗通礼仪,不至于在公主驾前失仪,便回宫向贵妃复命去了。
温西偷个空,拿着杜羽画好的画像去东城坊街寻长风镖局。
长风镖局江湖大名鼎鼎,在京城这分行不至于张扬,却也不曾减了威风,隔着条街都能看见那迎风招展的镖旗,温西没打听几人就找到了正门。
那恭义的确是条好汉,不曾食言,温西才报上姓名,便被人迎去了厅中,侍女上茶上点心,甚为热情。
不曾等多久,恭义便从后堂出来,面上带着几分阴郁,见到温西,才勉强挤出笑意,“温姑娘,招待不周,得罪得罪。”
温西见他如此形容,又想到那日那柳一郎,应当他妹子的事情不好解决,故而如此烦恼,这等事情,自不愿张扬,温西也不提,只是将她师父画像奉上,道:“有劳恭镖头费心。”
恭义忙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温西想了想,又道:“只是,此事有些妨碍,恕我不能明言,恭镖头同信得过的人交代留心便是,莫要张扬,可好?”
恭义自来江湖行走,怎能不明?他也不多问,也应下,却缓缓打开那画卷,忽地眼睛便一亮,赞了一声:“尊师天人之貌,可叹我江湖来去,竟不识得此等人物,真是见短识少。”
温西咬着唇,心中轻叹。
恭义道:“姑娘放心,若有消息,恭某定遣人告知。”
温西道:“多谢。”正要告辞离去,却不想后院传来一声哭号,伴着急促的脚步声,客厅的隔帘后跑出一名哭着钗斜鬓歪、脂粉模糊的少女,她一来便拉着恭义的衣袍,哭道:“哥哥,让我见一见柳郎吧,他不是这等负心之人……”
温西退开一边,恭义既恼怒又心疼,当着温西的面又不好发作,只是对着后面追出来丫鬟们发火:“不是让你们好好看着小姐吗?”
丫鬟们忙请罪,又上前去扶着少女,少女哭拼命地挣脱,同恭义喊着:“哥哥好狠心,难道真要让妹妹去死才罢休!”
恭义不同她辩驳,只是让丫鬟们赶紧把她扶回去。
却不想少女一口咬着一个抓着她手的丫鬟的的手腕,那丫鬟吃痛,一下就放开了,少女一抬头,才察觉厅堂里还有一个人,忙过来拉着温西,道:“姑娘,姑娘,求你,帮我带个信给柳郎,让他来救我……”
“……”温西不知该说些什么。
恭义被这妹子给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忙上前来把她给拉开了,连拉带拽把她拖回后院,又小声同那些丫鬟交代几句,才满脑门的余怒未消的模样回了厅堂,同温西告罪:“本是家丑,真是……见笑了。”
温西摇摇头,想到那日杜羽之言,同他道:“令妹一片真心却所托非人,令人唏嘘,只是恭镖头这般手段强硬,只怕会适得其反。”
“这……”恭义也是一筹莫展。
温西便道:“那日听来,柳一郎并非真心待令妹,此人狡诈,又难寻马脚,只怕当面他同令妹决绝,令妹都不会相信,只当是恭镖头逼迫,他不得已为之。长风庄并非寻常人家,柳一郎不是蠢货,这般将恭镖头得罪,可不算是什么聪明行事。为财为貌只怕是其次,抑或……恭镖头想想可有什么仇家?”
恭义或者真想起了什么,满面思索之色,片刻之后,他敛尽了神色,同温西道:“多谢姑娘提醒。”
温西便拱拱手同他告辞了。
天色还早,温西想着这几日素君心情有些郁结,她并不能时常出门闲逛,整日被杜夫人拘着学那些琴棋书画,加之那日之事,温西也帮不上她,便想着去买些她爱吃的点心回去哄哄她。
她边走边逛,看见有趣的店铺,也进门溜达一圈,等走到新莲坊街玉带桥之时,已经双手提满了乱七八糟的玩意了。
这一带因临着城西那些达官贵人的府邸,所以开的店铺都是贵而奢华的,温西打扮寻常,不想进门看那些捧高踩低的伙计的脸色,便径直提着东西要回杜府了。不想还不曾过桥,却见对岸有三人甚为熟悉,那鸦青色衣衫的正是杜少珏,他身后跟着的一婢女是那寻音,一小仆叫做扫雪的。
三人正从一间首饰铺出来,杜少珏对寻音道:“送去周府,你便回家去吧。”
寻音应诺,提着几个礼盒,上了一顶小轿。
杜少珏则与扫雪向着桥这边走来。温西赶紧避在一株柳树后,只可惜那株柳树着实婀娜,并不能遮挡,杜少珏过了桥便不向前走了,反而向着温西走来:“温姑娘?”
温西暗自一叹,转过身,装作惊讶道:“原来是二公子啊,好巧啊。”
杜少珏笑而不语,看着她满手的玩意,抬抬下巴,道:“扫雪,替温姑娘拿东西。”
扫雪“哎”了声,忙上前要接过温西手里的玩意,温西忙推辞,“不用不用,快到杜府了,我能提回去,不麻烦二公子的人啊。”
杜少珏也不勉强,只是又道:“不出意外,明日后日,贵妃便要遣人接温姑娘进宫了,温姑娘可记清那些礼数了?若是失礼了,可不太好……”他说着,还扫了温西一眼。
温西并不想与他过多交道,这人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还要装作亲和有礼的模样,着实不对她胃口,只是她住在杜家,看在杜羽的面子上也不能和他侄子闹僵了,但是这人自己却来讨嫌,真不能怪她了,温西这么想着,便冷着脸道:“我师父教我的招式我都记得清,何况那些装模作样的礼数,就用不着杜二公子操心了。”
杜少珏的涵养一向在礼尚往来之处,对着他认为无礼之人一向眼角都不屑瞟一下,只是他是自己过来要和温西说话的,不好直接拂袖而去,只得按捺火气,依旧温声道:“如此甚好,温姑娘,宫中规矩多如牛毛,任何人都不可轻易开罪,姑娘若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忍耐忍耐的好。”
温西觉得手指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痒,未免招呼打到杜二公子的脸上,她还是赶紧走开好了,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便要抬步。
却不想杜少珏忽然就出手抓着她的肩膀,温西不曾防备,吃了一痛,登时扔掉手里的东西,反手握拳就要向着杜少珏下巴呼去,杜少珏却抬手挡下,随后就蹲下身,又小声道:“扫雪,背过身去!”
扫雪一愣,赶紧背过身,杜少珏则装作捡东西的模样蹲着,温西一时莫名其妙,也忘了打他第二拳了,傻乎乎的站着看他。杜少珏却边检东西,边微微抬头,看向街上一处地方。
温西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他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沿河的一条小巷,几步之远横着便是新莲坊街,杜少珏所看的地方是一辆秀雅精巧的双马马车,在对街的一家叫做风曲楼的酒楼前驶过,拐进了对街的小巷,只是那窄巷狭小,不能进车,那车夫停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马车上袅袅下来一位丽妆女子,帷帽遮面,看不清容貌,不过见那身姿妆色,想必是一位佳人。
眼看佳人走远了,被河岸边无数的垂柳遮挡不见,杜少珏才缓缓站了起来,他之前捡了拿在手上的零碎叮铃当啷落了满地。
“喂!”温西不乐意了,自己去捡起来,打开一个盒子一看,里面的杏仁酥都碎成了渣,更别说那些糖人荷叶鸡之类的吃食,滚了一圈的泥沙,怎能入口,她气个倒仰,一把就抓着杜少珏的领口怒道:“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杜少珏挥开她的手,淡淡道:“扫雪,给温姑娘五两银子。”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温西气得都要背过去了,她怒道:“姓杜的!鬼才要你那五两银子!”
杜少珏皱眉,瞟了地上被打烂的泥人面娃娃,还有那些不能吃了的点心,直接将温西推开,跨步上前,却要进那风曲楼。扫雪在后,满脸堆笑,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要塞给温西,“温姑娘,您担待,公子他现在有些心情不好,回去他气消了,再向您赔罪啊。”
温西挑挑眉:“他还好意思心情不好!哼!”她也一把把扫雪推开,跟在杜少珏身后,也进了风曲楼。
扫雪苦着脸,将地上的碎玩意收拾收拾,急吼吼地跟上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寒声有一个如珠如宝的白月光。恋爱纪念日,他跟白月光在烛光晚餐。她的生日,他陪白月光散步。答应她的演唱会,他也推了去陪白月光。直到订婚宴当天,贺寒声因为一个白月光的一个电话取消了订婚。姜星染爱了七年的心终于死了。她给贺寒声发了一条分手短信,就离开了。贺寒声觉得她就是闹脾气了,冷一冷她就好。直到她跟别人领了结婚证。那位高高在上,永远运筹帷幄的贺总疯了!!!...
当朝国相嫡女杜宛若一再受太子蛊惑,最终落得个死于非命的下场。三皇子对她情真意切,却是个与皇储之位无缘的人。四皇子深得帝心,对她百般殷勤,无非是看中她家的权势,若押宝在他身上,是否会造就第二个太子,酿成同样的惨剧?重生,既然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誓要好好跟他们玩玩这盘棋,为自己改写命运,择个良夫,换个锦绣前程。...
制茶专家苏薇一遭穿越重生为十岁萝莉。这萝莉刚摔断了腿,成了瘸腿萝莉。这萝莉家徒四壁,有一个包子老妈和姐姐,还有一帮经常上门揩油吵闹的极品亲戚。幸而家有伶俐小弟,隔壁的小秀才懂医术又帅气。萝莉身体白骨精的心且看闷葫芦如何变成霸王花赤贫户何时翻身成首富?待到茶香满田园,翠微枝头,竟是谁人与共?片段一朱桃花恶狠狠地说你个小浪蹄子是烂芝麻吃多了,肚里全是坏点子。苏薇闲闲地说有的人倒是没吃烂芝麻,粪堆上的苍蝇吃饱了,肚里全是屎。朱桃花正欲还嘴,眼见萧朗进来,怕他又不声不响地扭折自己的手,忙逃窜出去。萧朗眉头微皱薇薇,你说话也太粗俗了些。苏薇调皮地一笑我还有更粗俗的,你是光屁股坐着冷板凳,又冷又古板。萧朗面红耳赤地遁走...
一场世家之交的生日宴上,叶默舟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本是人人都羡慕的叶家大少爷,却成了假少爷。下山途中意外救了豪门大佬傅渊,相遇时叶默舟就把人送去了殡仪馆。大佬醒来后三年之约,期满则离。傅渊身为名震Y市的人物,却在叶默舟生气的时候拿他没办法,哄着哄着人就跑了。生气的叶默舟拿上自己的装备开启了直播之旅看我如何搭建...
她是二十一世纪全球几百年难得一见的音乐天才!娱乐头条通通被她占领!一朝穿越,竟是京都第一纨绔女!九尺长鞭,卧看天下,武林盟主算什么!天下第一算什么!他与她齐名,京都双魔!天下第一!身为绝色美男,调戏女主之事怎可落下?有道是,江湖险恶,王爷可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我中了五百万白素素捏着手中的彩票,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随着公证人员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字念道02050612162503白素素紧张的身体都抖动起来,真的,没错!这期双色球开奖号码和她手中彩票一样。我真的中了五百万!白素素觉得身体都轻松的快虚脱了。赶紧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