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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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我们两个酒足饭饱之后，又一起愉快地坐在沙滩上，消磨着下午的悠闲时光，而且还可以欣赏到达伦的&ldo;精彩表演&rdo;。达他一边在记者们面前展示着他那不怎么优美的身段，一边说着一些模棱两可的俏皮话，比如说什么&ldo;不管怎么样，夏威夷都不会有什么种族问题的&rdo;之类的话。

达伦这是一举两得，既满足了记者们的好奇心，他们拍下了达伦的生活照;又还了皇家夏威夷的人情，要知道他们可为达伦的名气提供一间免费的高级套房呢。

&ldo;嗯?&rdo;我懒洋洋地回答着，这是对克莱伯说的&ldo;泰赞击败了卡哈纳摩克&rdo;的消息的回应。

克莱伯一边沉思地望着卡哈纳摩克，一边说道：&ldo;约尼&iddot;威斯穆勒最终夺走了达克保持四年之久的头衔，他在一九二三年巴黎举办的奥运会上击败了卡哈纳摩克，成为世界上游得最快的运动员。&rdo;

&ldo;那么一九三二年就是卡莱斯&iddot;克莱伯的年份了?&rdo;

&ldo;我是这么打算的。&rdo;

尽管皇家夏威夷酒店前面的海滩十分窄小，白色的沙滩上仍然挤满了日光浴者、游泳者和那些自以为是的滑板爱好者。到处都可以见到威武有力、肌肉强健的夏威夷小伙在照看着一名年轻的女士，或是在教她踏冲浪板，或是在往她柔嫩的肌肤上涂椰子油。

我好奇地问克莱伯：&ldo;这些沙滩男孩们固定在这里工作吗?&rdo;

克莱怕回答道：&ldo;有些是的。不过在夏威夷所有的海滩都是开放的，所以沙滩男孩们可以来去自由。&rdo;说到这儿，他朝我亲切地笑了一笑，又接着说道，&ldo;嘿，我以前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呢。&rdo;

&ldo;你这样的鬼佬?&rdo;

克莱伯开朗地笑了，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然后他说：&ldo;你这句土话用得不错，内特。是的，在这里也有一些白人男孩兜售自己的游泳技术。&rdo;

&ldo;也兜售自己吗?&rdo;我一边说，一边向他调皮地挤挤眼睛。

他这一次的笑容有些狡猾，&ldo;不，我从来不为这种事掏钱，也从来不想凭这个来为自己挣钱。&rdo;

我锲而不舍地追问道：&ldo;那么的确是有些沙滩男孩在兜售自己了?&rdo;

他耸了耸肩，&ldo;这事关乎个人尊严。&rdo;说完这句话以后，他又转回头看着达伦，说道，&ldo;为什么卡莱斯&iddot;达伦要和达克以及那些沙滩男孩们绞在一起呢?难道他手头的案子还不够棘手吗?&rdo;

这时，达伦已经下了船，站在齐膝深的水里。卡哈纳摩克扶着他往岸上走着，记者们像苍蝇似地围了上去，既忙着为他俩拍照，又忙着七嘴八舌地向达伦提问。

我笑了笑，说道：&ldo;刑事大律师正在公关前线为案子而忙碌呢，他是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对种族问题的看法。达伦和达克&iddot;卡哈纳摩克肩并肩地站在一起，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他并不认为所有的沙滩男孩都是一些强奸犯。&rdo;

克莱伯更正着我的话：&ldo;那些阿拉莫纳男孩并不是什么沙滩男孩，他们不过是些不安分的火奴鲁鲁的小伙子们罢了，喜欢整天地游来逛去，闲散度日。&rdo;在克莱伯的语气里有种明显的同情。

我说：&ldo;小伙子们在二十岁上下时都不太安分，不只夏威夷如此，所有的地方全都是这样。&rdo;

克莱伯点了点头，说道：&ldo;是的。不过在夏威夷确实有许多男孩子不务正业，在这里，许多不同的种族聚居在一起，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传统也随之混合在一起，这使得很多年轻人失去了明确的生活目标。&rdo;

我沉吟了片刻说道：&ldo;你觉得那些阿拉莫纳男孩不是&lso;歹徒&rso;?&rdo;

&ldo;是的，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们是什么强奸犯。&rdo;

&ldo;为什么?&rdo;

克莱伯轻轻叹了一口气，沉思地望着沙滩上喧闹的人群。

这是一个暖洋洋的午后，和风吹拂着克莱伯金色的头发。这个英俊的家伙!要不是他如此地招人喜爱，我肯定会嫉妒他的。

克莱伯将视线从喧闹的人群移到了我的脸上，他的目光十分镇定。然后，他缓缓地说道：&ldo;有这样一句古老的夏威夷谚语，&lso;夏威夷人能说个没完&rso;，可是那些警察从这些阿拉莫纳男孩的嘴里什么也没有问出来。&rdo;

我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答道：&ldo;那又怎么样呢?真正犯罪的疑犯们大多都能做到守口如瓶。&rdo;

克莱伯摇了摇头，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郁。&ldo;这绝对不可能是夏威夷的疑犯。即使警察、警棍以及皮鞭从他们的嘴里什么都得不到的话，那么烈酒、好奇的朋友以及多嘴的亲戚也能从他们的嘴里套出真相，然后这些话就会像卷过沙滩的海浪一样传遍整个夏威夷。&rdo;

我不甘心地反问道：&ldo;难道这些话还没传遍夏威夷吗?&rdo;

克莱伯又摇了摇头说：&ldo;没有。所以绝大多数的有色人种都站在&lso;强奸犯&rso;这一边。&rdo;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沙滩上嬉戏的夏威夷姑娘们说道，&ldo;更何况，在俄阿姑你根本没有必要去强奸一名女人，在那里有的是好姑娘等着你去邀请她们呢。&rdo;

如果你长得像卡莱斯&iddot;克莱伯一样地英俊潇洒，那么一定会有许多姑娘等着你去邀请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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