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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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1页）

我也学着陈的样子，举起了右手的食指放在了唇边，故意小声地说道：&ldo;卡朋说过，&lso;脑袋里面的子弹是大嘴巴的私生子&rso;。&rdo;

陈听了我的话之后，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随即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从他的指缝中升起的烟雾像一个问号似的缭绕在他那张刀削般的脸前。

吉登转入了正题，严肃地说道：&ldo;是的，确实有人带走了泰拉&iddot;迈西，后来他们去了废弃的阿拉莫纳车站那里，我无法查出来他们是谁，或者他们对泰拉&iddot;迈西做过些什么。不过，她确实到过那里。&rdo;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这引起了我的注意，&ldo;你是怎么知道的?&rdo;

&ldo;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一些泰拉&iddot;迈西的私人物品。&rdo;

&ldo;哦，是的。&rdo;我记起来了，&ldo;是不是一些珠子?&rdo;

我都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以为这和在现场的汽车。轮胎印一样，是那些警察事后追加的。

吉登解释道：&ldo;有一串翡翠珠子的项链，一盒&lso;鹦鹉牌&rso;火柴以及一盒&lso;幸福风暴&rso;香烟，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拿给迈西夫人看过，她承认是她的东西。&rdo;

&ldo;她的钱包也找到了，对吧?&rdo;

吉登警探点了点头，说道：&ldo;一个绿色的皮夹，是的。不过不是我们找到的，是克拉克夫妇发现的。&rdo;

我微微皱了皱眉，问道：&ldo;克拉克夫妇?&rdo;这名字似乎在案卷中见过，不过我具体记不清他们究竟是谁?

吉登警探解释道：&ldo;就是迈西夫人请求搭车的那对白人夫妇。他们后来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了迈西夫人的钱包。&rdo;

我喝了一口咖啡，随意地问道：&ldo;你是最早与泰拉&iddot;迈西谈话的警察之一吧?在出事的当天夜里，你就赶到了迈西夫人在莫诺阿山谷的家?&rdo;

吉登警探点了点头说道：&ldo;当时迈西夫人非常固执，她既不想请医生，也拒绝去医院接受检查。当然，我很清楚在一起强奸案中必要的妇科检查是多么重要，尽管我对她说得很明白，可是她连理都不理。最后，我想办法说服了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又想法说服了她。&rdo;

&ldo;汤米当时的情况怎么样?&rdo;

&ldo;他喝得酩酊大醉。&rdo;

这时，陈又插了进来，提醒着吉登警探：&ldo;和黑勒侦探说一说布莱弗德上尉吧。&rdo;

吉登有些为难地皱皱眉，说道：&ldo;你已经很清楚了，陈。&rdo;

陈毫不妥协地劝道：&ldo;再和黑勒侦探说一说嘛。&rdo;

从布莱弗德上尉的口中我已经得知了他对那场&ldo;小误会&rdo;的看法，不过我还是很想听一听警察这一边的说法。可是很奇怪，吉登警探似乎并不想多谈此事。

吉登警探草草地说道：&ldo;迈西上尉曾经为布莱弗德作证，证明他整个晚上都呆在阿拉迈酒吧，而且一直和迈西在一起，那么他就不可能是这个案子的嫌疑犯了。&rdo;

我说道：&ldo;可是你那天晚上的确逮捕了他，对吧?&rdo;

吉登警探平静地说：&ldo;那是因为他干扰值勤。我们在路上看见他的时候，他喝得醉醺醺的，而且衣冠不整……&rdo;

我在心里暗想，这恐怕是指布莱弗德那开着的裤锁吧。

吉登警探继续讲道：&ldo;当我们把他拉到一边的时候，他让我们滚到一边去，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rdo;

我说道：&ldo;这要是在芝加哥的话，布莱弗德的麻烦恐怕就不仅仅是被逮捕那么简单了。&rdo;

吉登把手中的烟蒂按灭在桌上的烟灰缸中，然后站了起来坐到了桌子上。他继续说道：&ldo;他后来还对我们发号施令，告诉我们他是海岸巡逻队的长官。我们只好对他说，如果他是海岸巡逻队中的一员，那么他就更应该知道最好别给警察找麻烦。&rdo;

&ldo;告诉他。&rdo;陈在一旁怂恿着吉登警探。

吉登警探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ldo;后来，就在我要带迈西夫人去医院的时候，正巧迈西夫人看见布莱弗德坐在另一辆巡逻车上。迈西夫人就走了过去，他们两个人小声聊了几句。我听见迈西夫人对布莱弗德说，&lso;别担心，吉米，不会有事的。&rso;这听起来似乎……似乎是迈西夫人在安慰着布莱弗德上尉。&rdo;

陈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们三个人都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头顶的风扇缓缓地转着，坐在桌子上的吉登警探就像是一名雪茄店里的印度传者，木雕泥塑般地直挺挺地坐在那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是我首先打破了沉默，问吉登警探：&ldo;还有什么其他情况吗?&rdo;

吉登警探摇了摇头，说道：&ldo;后来，我又接了另一件案子，就是雷曼和奎&iddot;凯卡库的除夕夜越狱案。&rdo;

陈的口气里显然带着谴责的味道，&ldo;怎么能说是越狱呢?鸟儿当然会从没有门的笼子里飞走的。&rdo;

我谨慎地问道：&ldo;你是指什么说的?&rdo;

陈淡淡地说：&ldo;俄阿岵监狱的大部分看守和大部分犯人一样都是夏威夷人，他们之间是一种互相依赖的关系。当你被关在里面的时候，如果你需要出去办一些私事，通情达理的监狱看守们是会放你出去的。你想知道杀人犯雷曼和小偷凯卡库是怎样&lso;越狱&rso;的吗?让我来告诉你吧，那些监狱看守把他们放了出去，这样的话，他们可以得到大量的新年晚会的祝兴酒。&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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