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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同鱼儿一般的自由的仰面浮在水上,而身下的墨发却宛如海藻般的飘洒。
而那张在月色下有些苍白,却分外美丽的脸,连她自诩美人的白花蕊都有些嫉妒。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苏纸鸢?是她伤了尘哥哥。
白花蕊不由的打量着水中的凰北乐,在看清她身上的衣服时,却吃了一惊,那衣服根本就不是红衣,倒像是北鲜血染成的样子。
心中仿佛被人深深用针扎了一下般。
从开始的嫉妒变成对凰北乐仇恨,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尘哥哥对她疏远,就是这个女人伤了尘哥哥。
这个被人丢弃的女人,她怎么配呆在尘哥哥身边?
“是谁?”本来浮在水中浅眠的凰北乐,猛然向岸边看去。
借着着月光下,她看到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是个女人?
“你就是苏纸鸢?嫁给我尘哥哥,却是这副德性!”
白花蕊秀美的脸上变得居高临下的看着凰北乐,一副鄙夷的样子。
“你又是谁?是宫尘绝的姘头吗?”凰北乐看着眼前这女人的样子不免讥讽:“宫尘绝的胃口真是不一般,男女通吃啊。请问你是他第几个女人啊?”
“放肆,你竟敢侮辱我尘哥哥!”白花蕊脸上变得难看起来,陡然手中的一条乌黑的辫子脱手而出,朝凰北乐奔去。
凰北乐手疾眼快,看着那向她飞来的鞭子,身体如鱼一般的沉入水下,让白花蕊这一鞭扑了个空。
“贱奴才你给本小姐滚出来,藏在水下,装缩头乌龟吗?”
盛怒之下,白花蕊便对水里的少女破口大骂。
凰北乐冷笑,一下游出水面,如同女妖般的注视着她:“尘哥哥?果真是叫的亲热,可惜了宫尘绝再不愿意娶我,也还是娶了,而你呢?现在不过是个外人,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贱奴才,尘哥哥是不会爱你的,他以后一定会娶我,只要你死了,尘哥哥,就会喜欢我。”
说罢,白花蕊有些疯癫的挥舞着鞭子,一鞭又一鞭的向水中的女子抽去。
“啪!”鞭影密集,其中一鞭凰北乐躲闪不及,被抽了个结结实实。
“嘶。”身上一道火lala的疼痛顿时蔓延到心底。
“你到底是谁,为何跑到这后院来行凶。”
凰北乐看着那发疯的女子,眸中颜色变得暗沉。
“我是?”白花蕊愣了愣随即又大笑道:“苏纸鸢你真是没什么记性,去年皇宫中赏花大会,我们还见过一面呢?当时你可是高傲不已,怎么现在却屈从在我白花蕊的鞭子之下,告诉你尘哥哥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夺走我的尘哥哥。”
想到宫尘绝,白花蕊脸上就多了些娇羞。自从十岁那年落水,被得胜归来的,宫尘绝从河水里救起的那一刻。她睁开眼,看到他担忧的黑眸,她就再也忘不了他。她发誓今生一定要做他的新娘,在他身边永远也不要分开。
而且这些年来,虽然他们人隔两地,但是宫尘绝仍然对她呵护有加,念念不忘,这让她更加确定,自己对宫尘绝的情愫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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