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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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彼时我的病情有些加重，躺在床上每天醉生梦死，她来的时候我正在喝药，那药真是苦到姥姥家了。

&ldo;你还好吗？樱说这两天你不太舒服。&rdo;

我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ldo;这两年来我就没有舒服过。&rdo;

她在我身边坐下，抬手切我的脉，立刻便皱了眉头。&ldo;你需要好好休养……&rdo;说到一半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在说废话，便没有继续，&ldo;前线那边说佐助受了点伤，过几天应该会被送回木叶。&rdo;

我终于抬头：&ldo;谁送？&rdo;

她看我良久：&ldo;无论是谁，也不会是鼬君，他们是唯二两个拥有写轮眼的人，总是需要有一个在前线。&rdo;

被戳穿心思我也没什么反应，接着一口一口喝我的药。&ldo;今天火影大人来找我，应该不是来说这个的吧？&rdo;

她沉默了一下：&ldo;这两天，我打算将你移到别的地方去。上次木叶遭袭你也看见了，而今，木叶再也承受不了下一次袭击，你在这里，我们无法保障你的安全。&rdo;

我还是没什么反应：&ldo;我不过是个外人，死了就死了，你不必费心，鼬君回来之前，我不会离开……唔，如果你们现在觉得压力大的话，也可以停了我的治疗，鼬君在这里应该有住的地方？将我送到那个地方去就可以。&rdo;

她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ldo;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上次的爆破符多亏了你，我很感激，但是我们恐怕真的不能再保障你的安全……&rdo;

&ldo;那就不要保障了，你们可以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不用顾虑我。&rdo;

纲手用一种看任性的闺女一样的眼神来看我：&ldo;夏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没有人保护，你活不了多久，而且你现在的病情加重，不是任性的时候。&rdo;

我将药碗放下：&ldo;你也别觉得我很想赖在木叶……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啊，火影大人，我没有家人，朋友差不多也都死光了，我又能去哪里呢，退一步说，你将我送走，又能送到哪里去，这乱世里，哪里又是安全的呢？&rdo;

说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好笑：&ldo;纲手大人，难不成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还指望过自己能善终吗？碰见鼬君，已经花光了我这辈子所有的运气了，我不想让他回来看不见我，他会失望的。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就算任性，说不准我也任性不了多久了。&rdo;

她忽然低下了头。这种情况下，我们谁都笑不出来，我们都清楚，在这样的世界上，每个人都无法保证自己明天还活着。

&ldo;你不必担心我，火影大人，若是明天传来鼬君的死讯，那我自然也会死，不知道有没有明天，那就不要考虑明天了。&rdo;

她似乎轻轻哽咽了一声，说话的时候，声音却平稳：&ldo;夏沙，当年不是延背叛了木叶，是木叶背叛了延……或许我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但是……夏沙，延当初那样做是为了木叶，而今……而今，我已经保不住他想保护的村子了。木叶欠他那样多，我绝不能让他当年拼死也要救下的你有事。&rdo;

她重新提起他的名字，却已经无法让我有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之感，或许，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感伤了。

这样的话，让我听着，感觉有点像遗言：&ldo;大人是有什么打算吗？&rdo;

&ldo;过两天，我打算准备一次袭击战，解决掉木叶的那几个卧底，但是那三个人手里握着暗部的一只分队和整个根部，我没有多高的胜算……如果我失败了，卡卡西会保护你，送你去沙之国找沙影我爱罗，他们会保证你的安全。&rdo;

我有些惊讶，她将这种机密都告诉我，几乎就是对我全然的信任了。&ldo;你手上有多少可用的人？&rdo;

&ldo;……大约400人。&rdo;

&ldo;胜算有多少？&rdo;

她沉默下来，看来，确实是背水一战了。

真特么刺激，没想到我死到临头还能刺激一把，老天爷真是凑不要脸。

&ldo;让鼬君送佐助回来吧，然后，大人的计划可以照常准备……不过我们得找个人去递消息，即不能递不出去，也不能递的太明显……&rdo;我低下头来沉思。

纲手皱眉：&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我？&rdo;我露出一个微笑，&ldo;我当然是在想怎么杀人比较好，大人不是要背水一战？正好，我对背水一战这种事情，比较在行。&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

我垂了眼：&ldo;或许，我可以给火影大人提供一些思路……不过，在我提供思路之前，希望火影大人能答应我一件事。&rdo;

大概是对上次我跟她讲条件的事心有余悸，她犹豫了一下才点头。

&ldo;我希望火影大人可以停了卡卡西在暗部的职务……你不必这么惊讶，我只是单纯的想报复他当初吃了我一个苹果的事情。都要鱼死网破了，再不报复怕就没机会了。&rdo;

&ldo;……&rdo;

☆、插pter35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病房就开始热闹了。

由于我的病情加重，每天都要打更多的针喝更苦的药，日子过的很操蛋。我打针的时候，卡卡西站在我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针刺进我的身体，喝药的时候，他还是站在我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喝完。我本来盘算着这么苦的药，喝一半倒一半，每次都被卡卡西发现并且人道主义的阻止了。

他负责和我敲定计划的细节，纲手倒是不常来了。

&ldo;如果你要暗杀，为什么只让鼬君一个人去？毕竟有三个卧底，这样做风险太大。&rdo;

&ldo;唔……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想暗杀，但是并不是杀掉三个人，我要杀的，只是根里的那个人而已。&rdo;

卡卡西皱着眉头在小本子上面记了一笔：&ldo;另外两个人怎么办？&rdo;

&ldo;留着第二天再杀。&rdo;

&ldo;……你是不是又开始犯病了……&rdo;

我指使他去帮我削苹果，被他拒绝了：&ldo;杀掉三个人风险才大，如果其中一个人失败，那便是对方全力的反击，我们承受不了这个结果，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杀掉一个……卡卡西，我们现在需要的，不是如何杀人的方法，而是，杀人的借口。&rdo;

&ldo;借口？&rdo;他皱了眉头。

&ldo;现在是乱世，如果没有正当的理由，会失掉人心……就算是我们要实行暴君统治，也是需要借口的，根里的那个卧底的死亡，就是我们的借口。&rdo;

他终于开始严肃起来：&ldo;你是想……&rdo;

&ldo;对，我要，把他们全杀光。根里的那个卧底一死，我们就给他安上一个叛忍的身份，反正人都死了，死无对证，到时候另外两个人一定会跳出来，正好，同样的，我们可以以包庇叛忍的罪名杀掉另外两个人。但，在那之前，更重要的是，在根里的那个人死了之后，火影大人要在当晚把根全部清理一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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