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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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lso;还要等多久啊？我可没法儿忍受着再等下去啦。&rso;

大夫回答说：&lso;不会太久啦，亲爱的，我发誓。&rso;

她说：&lso;我受不了这种等待。你认为这不会出什么事吧，是吗？&rso;

他说：&lso;当然不会出什么错儿。明年这个时候咱们俩就可以结婚啦。&rso;&rdo;

她顿住，又说：&ldo;波洛先生，这是头一个迹象让我感到大夫跟孟克莱夫小姐之间有点事儿。我当然知道他喜欢她，他们俩是好朋友，仅此而已。我又回身走上楼梯‐‐这事叫我相当吃惊‐‐但是我确实注意到厨房门开着，我料想贝特丽丝想必一直在偷听他俩说话呐。要知道，他俩说这话可以从两种意思来理解，是不是？既可以认为是大夫知道他太太病得很厉害，不会拖得太久了‐‐我也敢肯定他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是对贝特丽丝这样的人来说就可能是另一种意思‐‐很可能让人觉得大夫跟简&iddot;孟克莱夫好像‐‐嗯‐‐正在策划要把奥德菲尔德太太除掉似的。&rdo;

&ldo;那你本人不这样认为吗？&rdo;

&ldo;不‐‐不，当然不……&rdo;

波洛目光锐利地盯视着她，说道：&ldo;哈里森护士，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别的事？一些你没告诉我的事？&rdo;

她满面通红，激昂地说：&ldo;没有，没有。当然没有，还能有什么呢？&rdo;

&ldo;我也不知道。可我想可能还会有点什么事吧。&rdo;

她摇摇头。原来那种困惑不安的神情又显现出来了。

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ldo;内政部可能会下达指示把奥德菲尔德太太的尸体挖出来进行解剖！&rdo;

&ldo;噢，不！&rdo;哈里森护士大吃一惊，&ldo;这多可怕啊！&rdo;

&ldo;你认为那会是件很不幸的事吗？&rdo;

&ldo;我认为是件很可怕的事！想到那会引起众人的窃窃私语！那会对‐‐对可怜的奥德菲尔德大夫来说真是太糟糕啦。&rdo;

&ldo;你真的不认为那对他来说倒是件好事吗？&rdo;

&ldo;您这是什么意思？&rdo;

波洛说：&ldo;如果他是无辜的‐‐那样做就可以证明他的清白啦。&rdo;

他顿住，观望着这种想法在哈里森护士头脑里渐渐生根，看到她困惑地皱起眉头，随后又见到她面容舒展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瞅着他。

&ldo;我没想到这一点，&rdo;她简洁地答道，&ldo;当然，这是惟一能做的事啦。&rdo;

楼上的地板一连嗵嗵地响了好几下。哈里森护士跳起来。

&ldo;是我的那位女主人，年老的布瑞斯托小姐。她午觉已经睡醒了。我得去啦，在送上去下午茶之前伺侯她老人家舒舒服服的，然后我才能出去散会儿步。对，波洛先生，我认为您相当正确，解剖一下尸体就可以把这事一劳永逸地解决啦。那些针对可怜的奥德菲尔德大夫的可怕谣言也可以给戳穿，整个儿事情就可以平息啦。&rdo;

她跟波洛握握手，便匆匆走出那个房间。

5

赫尔克里&iddot;波洛步行到邮局，给伦敦打个电话。

对方的话音十分急躁。

&ldo;我亲爱的波洛，你非得调查这种事吗？你敢肯定这是咱们该管的案件吗？要知道这些小村镇里的谣传通常调查来调查去‐‐结果什么屁事儿都没有。&rdo;

&ldo;这起案子，&rdo;赫尔克里&iddot;波洛说，&ldo;是个特殊案件。&rdo;

&ldo;那好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你总有那么一个叫人讨厌的习惯，自认为一贯正确。要知道如果这是件空忙一场的事，我们可会对你很不满意。&rdo;

赫尔克里&iddot;波洛自顾自笑笑，喃喃道：

&ldo;不，我会是那个让人感到满意的人。&rdo;

&ldo;你说什么？听不清楚。&rdo;

&ldo;没什么，什么也没说。&rdo;

他挂断电话。

他走进邮局，靠在柜台上，用最讨人喜欢的声调问道：

&ldo;夫人，您能不能告诉我原来在奥德菲尔德大夫家里干活儿的女佣‐‐名字叫贝特丽丝‐‐现在住在哪儿？&rdo;

&ldo;贝特丽丝&iddot;金吗？她后来又换了两个主人家。眼下她在堤岸那边玛尔利太太家帮佣呐。&rdo;

波洛向她道了谢，买了两张明信片、一本邮票册和一件当地产的陶器。在选购东西时，他设法提起奥德菲尔德太太死亡的话题。他顿时发现那位邮局工作人员脸上闪现一种特别诡秘的表情。

她说道：&ldo;死得很突然，是不是？您想必也听说那事引起了不少闲话吧？&rdo;

她两眼闪现一丝感兴趣的光芒，问道：

&ldo;您也许是为了这事要找贝特丽丝&iddot;金吧？我们大伙儿都认为她突然从那家辞退出来确实有点怪。有人认为她知道点什么事‐‐她也许确实知道，还曾经漏出过不少暗示呐。&rdo;

贝特丽丝&iddot;金是个样儿有点狡猾的矮而胖的姑娘。她显出一副十足的傻样儿，可她那双眼睛却比她的举止聪慧些，这就让人存有指望。然而，看来什么也难从贝特丽丝嘴里掏出来。她一再说：

&ldo;俺啥也不知道……那边出了啥事也不是俺能说的……俺不明白您说俺偷听了大夫和孟克莱夫小姐之间说的话，这究竟是啥意思。俺可从来也不是站在门口偷听别人说话的人，您没权利这么说。俺啥也不知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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