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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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我顿住脚步，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回首问及另一件事，&ldo;派去汾阳的细作有消息吗？&rdo;

王丞相收起战报，凝重地摇头：&ldo;大长公主上次巡查封地汾阳之后，防卫严密不少。&rdo;

我皱眉：&ldo;她倒是谨慎。&rdo;

王丞相捋着半白的长胡须：&ldo;大长公主早有二心，若非皇上登基之初便令陆将军突袭西阈，使其重伤，恐怕西阈铁蹄早已践踏京都。&rdo;

&ldo;先帝在位时，已发现她与西阈联系密切。现在朕根基尚浅，她又怎会轻易放过？&rdo;我从他手中拿过战报，又看了一遍，&ldo;西阈按兵不动，必有隐情。&rdo;

&ldo;说得没错。&rdo;我话音刚落，忽听一个女人冷淡开口。我回身，但见屏风处慢慢转出两个人影‐‐太史监搀扶着身形消瘦的女人。她面色苍白，睥睨之间却威严难掩，精致的眉眼与叶薰有五分相似，气质却高贵冷艳，与叶薰截然不同。她看向我，冰冷的语调令我脑中轰然一声‐‐&ldo;虎符，被盗了。&rdo;

瑞丰元年十二月，汾阳大长公主叶薰勾结西阈，盗窃虎符，反！

（八）战斗边关

夜深，寒虐风饕，六出纷飞。南召皇宫杀戮四起，尸横遍地，血流千里。

站在已被叛兵包围的勤政殿中，我与逼宫前来的叶薰夫妇对持。寒风席卷，吹动殿中烛火，光影明灭。

自登基那日起，我便想过会有这天，却没想到，会来得这样快。

&ldo;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的好侄女，叶芄兰。还有……&rdo;叶薰轻佻拖长话音，眼角的泪痣尤为妖媚，她移动视线，看向我旁边，表情变得意味深长，&ldo;我英明神武的姐姐。你果然没死！&rdo;

&ldo;若我当真死了，看不到妹妹你精心安排的谋反，岂不可惜？&rdo;

白衣飞扬，眉眼精致，苍白的面色遮掩不住她睥睨天下的气势，即便此刻被叛兵围困，她仍然镇定自若。这便是我的母亲，叶慎，南召开国女皇。

先皇驾崩，西征大捷，将军求嫁，这一切早有谋划。两年前，叶慎身体渐弱，数次呕血，当朝医圣断她若继续操劳，必活不过两年。朝局方定，叶薰与西阈密谋，意图不轨。叶慎为保南召，假意驾崩，逼迫大将陆朝华服毒效忠，任命医圣入职太史监，跟随帝侧，秘密照料。

我们谋划周详，却最终棋差一招‐‐荷香竟盗窃虎符，背叛于我。如今叶薰夫妇杀了禁军首领，执虎符，调动京中兵营五千，围守皇宫。而陆朝华被西阈大军拖延，虽然虎符被窃之时，我便密令他带兵救驾，但叶薰逼宫来得太快，他怕是赶不回来了。

前有叛兵，后无救援，恐怕今夜就要葬身此地。

&ldo;姐姐，你明知芄兰性格懦弱，不宜为帝，若你遗旨传位于我，又何来今日局面？&rdo;叶薰冷声一笑，目光灼灼，&ldo;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rdo;

&ldo;勾结敌国，弑君杀侄，为一己私欲置家国不顾，南召只会毁在你手上。&rdo;叶慎眉眼冷淡，&ldo;叶薰，你从不是继位人选。&rdo;

&ldo;既然如此……&rdo;叶薰眼中闪过杀意，轻蔑笑道：&ldo;那我只好强取了！&rdo;她回转身，持虎符，挥臂展袖，殿中所有窗户在顷刻被破开，数百士兵架起□□对准我们。

叶慎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手心冒汗，正待捏破手中事物，殿外忽起巨变。有人整齐高呼‐‐&ldo;拜见骠骑将军！&rdo;声势磅礴，震耳欲聋。

我全身一震，几乎站立不稳，一颗心就要跳出来，连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九）班师回朝

鹰视虎步，身姿傲然。陆朝华一步步走入殿中，每一步仿佛都踏在我心上。

终于，他停下脚步，却在叶薰夫妇身旁站定。

我呼出一口气，笑出声来，&ldo;你还是选择了背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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