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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在薛易的衣袍下逡巡着,薛易担心自己的异动让他邪心大起,便浑身僵直着不动。
似乎隔着衣裳,他摸得不畅快,没几下就去解薛易的腰带,把他的裤子褪到了腿间,在他下半身的前前后后摸了个遍。
就在薛易快要抓狂的前一瞬,安云慕停下了动作,似乎有点恋恋不舍:「好了,只好先这样了,谁让你承受不住呢?」
一副「没让你占到便宜真抱歉」的样子。
薛易哭笑不得,但经过这番调笑,他心里却是轻松了许多。如果安云慕昨天晚上是一时兴起,那么今天就免不了要尴尬了。但经过刚才的交谈,看得出并不是这样。
安云慕在他面前,变得有些不太一样,多了几分邪气魅惑,可是薛易不动声色地注意过,安云慕在侍卫面前仍然是那般生疏有礼,举止有度。
他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得特别。
薛易暗笑自己怎地那么多心,难不成是因为孤家寡人地过了多年,就不再相信感情了不成?
第7章
吃过了几块点心,薛易困意袭来,便对安云慕说,要回房睡个午觉,安云慕建议他把寝具搬到自己房中,和自己同吃同住。
只不过吃了几块点心,他的裤子就险些没保住,薛易如何敢跟他一起同吃同住,只说一句「还要考虑」就心急火燎地回房间去了。
安云慕样样都好,就是在情事上不知节制。他自己武功高强,倒是能忍住一柱擎天不射,可是薛易一把年纪,内功不足,没用几下子恐怕就要被他玩散架了。
果然还是他身体太差么?
薛易忍不住自我怀疑。
其实如果和他在一起的是燕青阳就好了,他们之间会相敬如宾,断然不会有这种烦恼,安云慕过于年轻,性格也不够稳重,自己和他其实不太般配。
但薛易在江湖中打滚多年,自然也知道,这种说法有所偏颇,毕竟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到底谁更适合他,在他意识到燕青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属于他的那一刻起,就已不再值得讨论。
平心而论,和安云慕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更开心一些,心情的起落也更大一些,当然,也就意味着他以后会短命好多年。
可是能平平安安地长命百岁固然是好,绚烂一生就不值得羡慕么?
薛易心中纷乱如麻,下午又不是安眠的时候,过了许久才睡了过去。
……
晚饭时,安云慕对于买来的烤鸭有些不愉,薛易再三解释了鸭子要在前一天晚上腌制味道才好,并且天气热了,腌制时最好挂在水井中防止变坏,但他们的宅子里并没有挖掘没有水井,平日用的水都是买的,如果仓促之下做的话,未必比外面买的好。
安云慕虽然表示理解,但又说,只要晚上再给他抱一次的话,那么此事就可以揭过,不会计较。
薛易这才发现安云慕的眼里带着戏谑,显然只是为了逗他。
薛易面色又青又红,毕竟客厅还有侍卫在附近,也不知被听进去了多少。
「随便你,不想吃就别吃。」
安云慕神色又软和了下来,握住他的手轻轻摇动:「莫要生气了,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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