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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有些不耐烦地喊着。
是。
他手下的人急忙就带着几个人走了。
剩下的人又七手八脚地将白未曦抬上了急救车,车子一路响着尖锐的声音直奔医院。
布斯珈城市中心医院。
白未曦恍恍惚惚中醒过来,想要转动一下头,却感觉虚弱的身子上每一处都是伤痛,尤其是头部,一阵阵胀痛锥心地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摸摸头部,已然被纱布包住了。
手腕上连着输液器,一滴滴无色透明的液体正在通过输液管子渗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这里是哪里?
怎么到处都很白,墙壁是白色的,灯光也是白色的,白得那么刺眼,让她不由地又保护性地闭上了眼睛,屏住呼吸,脑子里开始不断地有断断续续的画面出现,先是紫荷的电话,然后是她驾车奔向枫山,后来在那个小镇上遇到一个丢钱的老人,然后进了枫山下的小屋子……
然后发生的一切让她想起来就痛彻心扉,有人先是用藏在门顶上的石头砸伤了她的头,然后又从她后面袭击了他……
紫荷呢?
记得她好像是被手枪打伤了?
她现在怎样了?
她越是回忆,头就越痛,痛得她难以忍受的时候,费力地抬起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揪扯着自己的头发,好像只有这样以痛止痛,才会让脑子里不断袭来的痛楚减轻一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荷说夜凌风回到季家就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夜凌风他现在怎样了?
她忽然就焦急起来,伸出手去,半空中招摇着,“有……有人需要帮助,谁在啊……快点去帮助他……”
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算是将这番断断续续的话喊了出来。
虽然是喊,但声音小得都好像蚊虫的叮咛声了。
没有人回应她,好像房间里没有人。
她心急如焚,用手狠狠支撑住床边,然后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快来人啊……”
她的喊声终于大了一些、
也旋即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板着脸看到她醒来时眼底掠过的是一丝的不屑,“白未曦,你被人指控伤害她人生命罪,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作为呈堂证供……”
什么?
我被人指控犯了伤害罪?
白未曦一时被这个神情严肃,面色冷沉的警察给弄懵了,她怔怔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不用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没错,你被紫荷小姐指控蓄意怀恨用手枪打伤了她,险些害的她没命了,这种行径是极其恶劣的,将会受到法律以及全城百姓们的严惩与声讨!”
张警官好像是公而忘私的法官,高大威猛地站在她面前,娇小柔弱的她,这会儿就好像是那只不小心爬到大象蹄子底下的小蚂蚁,眼睁睁地就要被大象给踩死了,万分惊惧的心,却让她一时竟想不到应对的话……
呆滞了一会儿,她忽然就想起紫荷说的,夜凌风有危险!
不由地一下子就掀开了被子,想要从床上跳下去,“警察同志,有人这会儿生命有危险,请您马上去救他啊!求您了……”
她很大力地抓住了警察的手腕,边用力摇撼着,边用苦苦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张警官的眉头蹙成了一个结。
“你不要乱动,不然你的伤口又会被撕裂开的!”
他用力将她的小手给扯下去,然后面色暗沉地继续说,“你不用再想什么鬼点子逃走了,幸亏紫荷小姐没什么事儿,所以你最多也就在牢里呆上一两年就出来了,在这之前,你还是安分守己地呆在这里把伤养好……”
他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我要找律师,我要让公司的律师来……”
白未曦这时回过神来了,紫荷是先一步到的那个小屋子,她为什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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