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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用我介绍了。”范可洁尴尬的扬唇,一小块削好的苹果放到她嘴边。
顺着颜色诱人的果肉往上看,牧承晧温和如月的对她笑,解释,“你不方便洗手,直接将就这样吃吧。”
原来她们老板这么替下属着想。
范可洁感动的张唇,苹果没碰到少了血色的唇瓣,忽然感觉一阵凉风停在身边,宽大的阴影笼罩住她,遮挡了明媚的阳光。
“范可洁!”
冷冰冰不夹半点情感的声音几乎是命令。
她习惯这样的声音,反射性的答应,转头。
笼罩她的阴影变大,一阵温热印上双唇,最为熟悉的气息充斥她所呼吸的空气。
明亮的双眼徒然呆滞,脑袋炸响嗡然一片。
向哲在做什么……
范可洁感觉双唇被男人细细的摩擦,变得越来越烫,令她误以为自己站在炙热的大地上,要被烤熟。
得不到回应,冷漠的男人似乎越发气愤,张唇轻轻啃噬她的唇。
唔……
范可洁终于回神,忙抬手推阻。
纤细的手隔在二人之间,不及用力,已被一只宽厚的手抓在手中,动弹不得。
这厮又疯了!
现在那么多人,他居然吻他!
范可洁虚弱的挣扎,牵扯头上的伤口,眉头紧皱。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斜眼,看到牧承晧素来平静柔和的脸上尽是冷凝。
“向哲你这个禽兽!”
骤然一声大骂起,还有凳脚摩擦地面的刺耳声,范可洁知道那是范冬。
他似乎要过来,被陈叔制止,“范先生,请您冷静。”
耳边是拉扯与粗重呼吸的交叠杂音,范可洁感到场面要不受混乱了。
只因为这个高贵的男人——冷漠得谁都不能左右他,他想做什么,便无人能拦。
“唔,疼~”范可洁脆弱的轻呼,隐隐有晕眩感上涌。她毕竟才受伤。
向哲闻言,慢慢离开她的唇。
她如获大赦,低头轻喘,脸颊桃红一片,漂亮得好像光彩斑斓的水晶。
“看到了吗?她现在的样子。”向哲低沉的嗓音好听至极,缓缓响起,在对牧承晧说。
但范可洁现在已经羞得没脸见人,更别说以刚被吻完的姿态去看自己上司。所以她并不知道牧承晧是以怎样的表情回应向哲的话,他一定觉得很好笑吧。
一个男人突然上来当着自己的面吻自己的下属,还莫名其妙的让他看下属的样子,简直是个神经病!
范可洁在心中暗骂向哲应该进精神病医院看看脑子,忙解释,“抱歉老板,他脾气不好。”
她没勇气骂向哲有病,只能尽量委婉。
无人回答……
而另一边,范冬挣开陈叔,大步走了过来。
身边冷漠的男人被拽走,范可洁转头,看到范冬抓着向哲的领子,握拳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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