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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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草地上一切是那样宁静。温暖潮湿的热带和风轻拂着她的脸。怡人的情景中夹杂着不协调的警笛声。对珍妮特来说，这渐渐逝去的忽高忽低的警笛声听上去像是海伦&iddot;卡伯特的丧钟。

汤姆&iddot;威迪库姆感到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就向主管去请假。主管说他脸色苍白，同意他请假。

&ldo;你有整个周末可以休息，&rdo;主管说。&ldo;好好睡一觉。你很可能患了流感。&rdo;

所以汤姆已回到家中，但是他无法安下心来休息。问题还是出在珍妮特&iddot;里尔登身上。他刚刚设法让格洛丽亚安睡，突然传来她的敲门声，他吓得魂不附体。他心急慌忙之中潜入浴室，心想这一下可完蛋了。他已绝望到把枪握在手里的地步。

以后病房里一阵忙乱，使他有机会脱身。他从浴室出来时，没有人注意他。他赶忙提着水桶溜到走廊里。

问题是格洛丽亚还活着。珍妮特&iddot;里尔登把她抢救过来，但是她还在受罪。格洛丽亚现在在重点护理组，汤姆是不准许到那里去的。

由于这一切，艾丽斯仍然不愿意同他说话。汤姆一直苦苦哀求，但毫无结果。

艾丽斯知道，只有当格洛丽亚从重点护理组转回到私人病房时，汤姆才能接触她。

现在只剩下珍妮特&iddot;里尔登。对汤姆来说，她好像是专门派来破坏他和他母亲创立的生活的魔鬼。他知道他必须把她干掉。只是现在他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她的名字已从招待所客房一览表上消失，因为她已搬出去了。

汤姆看了一下表。他知道她下午3时下班。当然他也知道护士还要留一些时间交接班。他得在她下班出来时等在停车场。这样，他可以尾随她回家，然后用枪把她干掉。如果他这一次能够成功，他相信艾丽斯会打破沉默，同他讲话。

&ldo;海伦&iddot;卡伯特死了!&rdo;珍妮特重复着这句话，眼眶里闪着泪花。作为专业医护人员，她一般不会因为病人死亡而哭泣，但是同一天发生两起惨剧，实在使她的神经受不了。此外，肖恩的反应也使她很不好受。他对海伦的死反应平平，却很关心她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ldo;我知道她死了，&rdo;肖恩用抚慰的口气说。&ldo;我不想给你冷酷无情的印象。我这样反应的部分原因是想掩盖我内心的痛苦。她是个很好的人，太可惜了。尤其是想到她父亲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电脑软件公司之一。&rdo;&ldo;这有什么区别?&rdo;珍妮特仍然气呼呼地说。她用食指关节抹了一下即将淌下的眼泪。

&ldo;没什么大的区别，&rdo;肖恩承认道。&ldo;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哪怕你拥有世界上所有的财富，也没什么区别。&rdo;&ldo;你一下子变成哲学家了，&rdo;珍妮特挖苦他说。

&ldo;我们爱尔兰人都是哲学家，&rdo;肖恩说。&ldo;这就是我们处理生活中悲剧的办法。&rdo;

他们坐在餐厅里，是珍妮特打电话把他叫来的。她是在交接班结束，回家以前给他打电话的。她说她需要找人谈谈心里话。她把海伦&iddot;卡伯特的死讯告诉他。

&ldo;我不是有意要使你生气，&rdo;肖恩说。&ldo;我确实想知道海伦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是在我们这里吗?&rdo;珍妮特的眼睛骨碌碌打转。&ldo;不，不在这里，&rdo;她说。&ldo;我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我猜想在迈阿密总医院。&rdo;&ldo;怎么会在那里呢?&rdo;肖恩问。他俯身向前。

珍妮特把事件的经过向他作了介绍。&ldo;我们听说她死在迈阿密总医院的急诊室内，&rdo;她说。

&ldo;你和我开车到那里去一次，怎么样?&rdo;肖恩建议道。&ldo;我想找到她。&rdo;珍妮特以为肖恩在逗她。她转动着眼睛，等待肖恩说出什么损人的笑话。

&ldo;我是认真的，&rdo;肖恩说。&ldo;他们有可能要作尸体解剖。我想要一份肿瘤样本，因此我需要一些血液和脑脊髓液。&rdo;珍妮特听到这里不寒而栗。

&ldo;听着，&rdo;肖恩说。&ldo;记住，我们是在一条船上的。我真的为她的死感到难过，这你也知道。现在，既然她已经死了，我们应该集中精力搞我们的科学研究。你穿着护士制服，我穿着白大衣，我们在那里可以横冲直撞。当然，我们还是带好针筒，以备不时之需。&rdo;要么肖恩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推销员，要么珍妮特已神经紧张过度，她不再表示异议。15分钟以后，她发现自己坐在肖恩身边，看着他驾驶五十铃车朝一个陌生的医院驶去，目的在于获取她的一个刚死去的病人的脑组织标本。

&ldo;那就是他。&rdo;斯特林从挡风玻璃里指着肖恩&iddot;墨菲给韦恩&iddot;爱德华看。

韦恩是个外表使人望而生畏的黑人，斯特林在南佛罗里达办事时总请他帮忙。

韦恩当过兵，做过警察，还在保安公司供过事。他现在像斯特林一样，充分利用过去的各种经验干侦探工作。他是个私人侦探，尽管他的专长是家庭纠纷方面的调查工作，但是他在其他领域也同样能干。斯特林是在几年以前认识他的，那次他们碰巧同时为迈阿密一个巨商所雇用。

&ldo;他看上去身体很棒，&rdo;韦恩说。他为自己能迅速作出评价感到自豪。

&ldo;你的判断不错，&rdo;斯特林说，&ldo;他曾经是哈佛大学明星冰球队队员，如果他喜欢的话，他完全可以做职业球员。&rdo;&ldo;那个小姐是谁?&rdo;韦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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