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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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真的吗?&rdo;肖恩故意提出疑问。&ldo;这倒很有趣，我们两人共同之处太多了。&rdo;

&ldo;你是个目空一切的家伙，&rdo;哈里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ldo;这就是你的忠告吗?&rdo;肖恩问。

&ldo;离萨拉&iddot;福布斯远一些，&rdo;哈里斯说。&ldo;我决不会再重复这个忠告。&rdo;&ldo;见鬼，&rdo;肖恩说。&ldo;这样我不得不取消明天同她一起野餐的约会。&rdo;&ldo;别把我逼得太紧!&rdo;哈里斯警告道。他朝肖恩狠狠瞪了一眼，昂首阔步地走开了。

肖恩最终在陈列鲜蚝、虾和蟹的餐桌旁发现了克莱尔。他一边把海鲜装满自己的盘子，一边责怪克莱尔让他陷入萨拉&iddot;梅森的魔爪之中。

&ldo;我想我应该事先警告你，&rdo;克莱尔说。&ldo;她只要一喝醉，就到处追逐穿裤子的人。&rdo;&ldo;看来我在这里还是很有诱惑力的。&rdo;他们还在忙着品尝海鲜时，梅森大夫走上讲台，轻轻敲了敲麦克风。等人群停止交谈侧耳倾听时，他介绍了霍华德&iddot;佩斯，对他的慷慨捐赠表示衷心感谢。在一阵热烈掌声以后，梅森大夫请嘉宾讲话。

&ldo;他的话肉麻得让我难受，&rdo;肖恩低声对克莱尔说。

&ldo;乖一点，&rdo;克莱尔责备他。

霍华德&iddot;佩斯的开场白也是一派陈词滥调，但是突然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说了以下一段感情流露的话。&ldo;即使这张一千万美元的支票也难以充分表达我的感情。福布斯癌症中心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在我来这里治疗以前，我的所有医生都认为我的脑瘤已处于晚期。我几乎绝望了。感谢上帝，我没有放弃最后一线希望，也要感谢上帝，为福布斯癌症中心提供了这些有献身精神的医生。&rdo;佩斯激动地讲不下去，他挥舞着手中的支票，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梅森大夫赶忙走到他身边，把支票接过来，否则佩斯一松手，这张支票可能随风飘到海湾中去。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晚上的正式仪式到这里结束。客人们拥向讲台，想一睹这个情感丰富的霍华德&iddot;佩斯。他们没有预料到一个实业界巨头会给人以这种亲切感。

肖恩对克莱尔说：&ldo;很抱歉，我实在不愿意这么早就拉你走。但是我今天早上5点钟就起身，现在有些困了。&rdo;克莱尔把杯子放下。

&ldo;我也想走了。再说，我明天一早还要上班。&rdo;他俩找到梅森大夫，向他道谢，但是他当时心不在焉，没意识到他们是在道别。肖恩看到梅森太太不在，暗暗感到庆幸。

他们的车驶上公路后，肖恩首先说：&ldo;佩斯的演讲确实十分动人。&rdo;&ldo;晚宴的价值就在于此，&rdo;克莱尔表示同感。

肖恩把车停在克莱尔的本田车旁边。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了尴尬的场面。

&ldo;我今天下午买了一些啤酒，&rdo;肖恩打破沉默的气氛。&ldo;你愿意上去呆几分钟吗?&rdo;&ldo;好，&rdo;克莱尔热情地说。

肖恩跟在她后面登上楼梯，他怀疑自己是否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耐力。他觉得自己就要睡着了。

走到房门口，他动作笨拙地摸出钥匙，费力地找那把开房门的钥匙。他终于把锁打开，推门进去，摸索着寻找电灯开关。当他的手指摸到开关时，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当他看清谁在等他时，全身一阵战栗。

&ldo;轻一点!&rdo;梅森大夫对救护车随车护理人员说。他们正在用一副特殊担架把海伦&iddot;卡伯特从救护飞机上抬下来。救护飞机刚从波士顿把海伦运到迈阿密。&ldo;小心!&rdo;梅森大夫还穿着夜礼服。玛格丽特&iddot;里士满在晚宴快结束时打电话通知他，运送海伦&iddot;卡伯特的飞机就要降落。梅森大夫一分钟也没耽搁，跳上美洲豹牌汽车就驶向机场。

护理员尽可能小心地把海伦抬进救护车。梅森大夫爬上去，问这个重病人：&ldo;你感到舒服吗?&rdo;海伦点点头，这次航行真够呛。尽管登机前用了很多药，但是仍没能控制她的发作。除此以外，飞机在华盛顿市上空还遇到恶劣的气流。

&ldo;我很高兴能到这里，&rdo;她说，勉强笑了一下。梅森大夫握了一下她的胳膊，让她放心，然后从救护车上下来，走到她父母身边，他们是随飞机送女儿来的。他们决定，卡伯特太太坐救护车，约翰&iddot;卡伯特坐梅森大夫的车。

梅森大夫的车跟在救护车后面。

&ldo;你亲自来机场接我们，我很感动，&rdo;卡伯特说。&ldo;从你这身打扮来看，恐怕我们打乱了你晚上的安排。&rdo;&ldo;说真的，你们的时间算得正好，&rdo;梅森说。&ldo;你认识霍华德&iddot;佩斯吗?&rdo;&ldo;那个飞机制造业巨头?&rdo;约翰&iddot;卡伯特问。

&ldo;正是他，&rdo;梅森说。&ldo;佩斯先生向福布斯中心提供一笔慷慨的捐款，我们正在举行一个小小的庆祝仪式。当电话来时，整个仪式已进入尾声。&rdo;&ldo;不管怎样，你的关心使我们很放心，&rdo;约翰&iddot;卡伯特说。&ldo;许多医生都忙于自己的事情，注意力不集中。他们对自己比对病人还关心。我女儿这次生病真让人开了眼界。&rdo;&ldo;遗憾的是，像你这种意见实在太普遍了，&rdo;梅森大夫说。&ldo;但是在福布斯中心，一切以病人的利益为重。要不是资金紧张的话，我们还可以做得更好一些。由于政府方面开始削减补贴，我们不得不自己奋斗。&rdo;&ldo;如果你们能帮助我女儿，我将乐意在资金方面作出贡献。&rdo;&ldo;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她。&rdo;&ldo;告诉我，&rdo;卡伯特说。&ldo;你认为她有多少机会?我要你讲实话。&rdo;&ldo;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很大，&rdo;梅森大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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