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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边,浓烟袅袅。
无形的恐怖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王大文和旁边的两名老猎人相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喋喋不休,一脸愤怒的几个村民。
“绝对不能放过那该死的木苟!”
“自从他加入猎人队后,我们村庄都都没有得过一刻的安宁!”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赶出村庄!”
······
说话的是死者家属,脸上倒是没多少的悲伤,在这种生活残酷的环境下,死亡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像老木家那般感情深厚的终归是一部分人而已。
吴家的那个妇人之所以那么悲伤多是因为家中的男人都死光了,只有一个妇人,没了希望,才会如此!
“这毕竟是前部老吩咐下来的事情,你多什么嘴!”王大文身边的老猎人潘大余责声道。
被责问的村民不满地低喃道:“前部老真是老糊涂了!”
王大文等三名老猎人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话,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浓烟由盛到衰,很快地就只剩下一地的黑灰。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句,上百号人顿时浩浩荡荡地往木苟一家子居住的地方而去。
一路上讨伐声不断,各种肮脏的话如雨水般毫不留情地往老木家的人身上泼去。王大文和两名部老走在前方。他们忽然停下了步伐,只见前方一人如雕塑般站立,眼睛微微眯起,似乎等候了良久。
“木苟!你还有脸待在这里!我以为跑到外面躲避去了!”先前那骂声最响的村民跳了出来,指着木苟的鼻子大骂道。
“我为什么要躲?”木苟平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害死了大虎子一家子,害死了整个猎人队的成员,给村子带来不详!你就是个祸患!”
“啪!”
话应刚落,他的身子就被木苟一巴掌狠狠地抽飞了。
“聒噪!”
木苟也看也不看躺在地上,脸蛋都有些变形的村民,望向三位部老。
“你们说呢?”
“放肆!真是反了天了!”一阵怒喝声响起。
村民们的声讨声顷刻间响彻了这片天地。
就连原本还顾及一些颜面的村民,也因为木苟如此嚣张跋扈的举动挑起了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三名老猎人挡在前方,他们说不得已经一拥而上,将木苟撕碎。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三名老猎人中最沉稳的当属刘姓老者刘况,他向来沉默少言,但却是整个村庄声望仅次于前部老之人,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话,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了。
若不是因为其对部老之位不感兴趣,现在坐在部老位置上的人就是他,而不是王大文了。
他说着,摆了摆手,制止了背后村民们的蠢蠢欲动。
“当然!”木苟说道。
“你是在和整个村庄作对!”刘况叹了口气道。
“我知道!”木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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