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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扭曲:“贱人!”
尖锐刺耳!
“真是动听之极啊!”
出口的话,粗噶破碎!
“都成这副鬼样子了,竟然还想着勾引男人,连乞丐都不放过!”
“咯咯……郡主一生不能碰触男人,这是在羡慕我么?”
说到她的痛处,指甲断裂,霓裳笑怒着:“复始,如狗般日日锁在这狭小的铁笼里三年,不能坐不能卧,只能站在这里,忍受烈日暴晒,忍受寒冰裹体,忍受饥渴难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怕是还不知道,曹玄逸是如何享受你给他谋的前程,自在快活,哈哈,都说最难消得美人恩,你如此情深意重,想不想知道,曹玄逸是如何消得美人恩的?”
美人?不,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又丑又脏的怪物!
琉璃眸子血红,如蛇口蜂针,射着凶光,浮出恶毒的狞笑,“总之不会消我的恩,与郡主同享!”
“你!”
抬起的手停在脏污的容颜前,“真是晦气!把她扔进池塘洗干净!”
腕间的锁解开,被两壮汉押出铁笼,跨出铁笼的第一步,顿住,发出咯咯地笑声。
“你抬头看看,银光妖红均分圆月,我rì日欣赏,欣赏了足足三年,它无一丁点变化。咯咯,太初是被诅咒的国度,女人一生不能结婚生子,否则容颜枯老而亡,你爱他又如何?妖红不消,郡主一样老死宫中,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好的铁笼罢了,咯咯……”
两个壮汉见郡主狰狞了脸,忙拖着她走向池塘。
脏破的衣服从肩头滑落,露了一块肌肤,沁入凉气,她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跌跌撞撞被拖着前行。
寒冬的池水结了层冰,身体破冰落入,划破肌肤,刺骨地寒气席卷全身。
虽早已习惯寒冷,这冻结成冰的寒水还是让她抽了凉气,灌了一肚子水,岔了呼吸。
头皮一痛,被人拽着头发提起,露出水面,来不及换气,又被压入水中,破碎地冰扎进额头,胸腔疼痛,无法呼吸。
“行了,别给弄死了,她还有用!”霓裳适时说道。
两壮汉立即把复始从水中捞出,扔在地上。
人早已晕了过去,衣不遮体,漏出大腿根处的疤痕,有虫子掉落旁边,两个大汉止不住干呕。
霓裳连忙撇开眼,捂住嘴巴。
“泼醒!”
一人起身拎了桶滚烫的热水,泼向倒在地上的复始,又是一桶冰水倒出,地上的人咳了水吐出。
“喂药!”
以咳嗽缓解疼痛的嘴被堵住,喉中又是一痛,有东西滑入腹中。
“复始,这可不是本郡主的意思,是你心爱的曹大人说,他在朝中的地位不保,急需相爷的庇佑,最后,只能献上你。”
“所以,郡主就做了他一条传话的狗!”
“啪——!”
一口血喷地,随水化开。
居高临下,霓裳笑道:“复始,接下来,本郡主可真想看看,你如何逞口舌之快?!”
招呼远处的两个丫环,道:“按曹大人的命令,帮她梳洗打扮,关入冰窖,封入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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