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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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第1页）

对于马渊的诘问，族老们摆出一副&lso;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so;的态度，各作各的。

&ldo;你们到是想怎么办？莫非是要我失言，要我陇西马家失言，落个不忠不义的骂名？&rdo;

&ldo;三小子，不是我们说你，你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呢？不要遇事就毛毛草草的，不顾后果。&rdo;

&ldo;二叔，你说我做事毛毛草草？还是您想说我不配当这个家？该换人了。&rdo;马渊看着自己的叔，心中的厌恶之情，难于言表。心说：&ldo;你还不就想捧你家的老五，来顶替我吗？有本事，你就叫你家老五上劲啊。何必以一己之私，拖累全族呢？&rdo;

&ldo;你&iddot;&iddot;&iddot;&rdo;马岫气得浑身直打颤，半天才蹦出一句话：&ldo;就凭我们陇西马家的这点人，怎么能与陇东北马家、陇东华家抗衡。如果胜了，我们也就无话可说。但是，一旦败了，你一人身死是小，而累及全族是大。这个事，你想过没有啊？&rdo;

&ldo;败？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rdo;

马渊的话，立刻引得一片哗然。族老们，纷纷指责马渊不负责任，怎么能将全族的命运，在局势尚未明了之时，当作赌注去下注？

马渊对于族老们的指责，是充耳不闻，在他看来族老们都老糊涂了。他现在关心的，无外乎是自己什么时候能脱身，能尽快赶到凉州城。

&ldo;既然你没有把全族的利益放在首位，我看你可以先在这里与我们谈谈心，等天亮再说其他的吧。&rdo;马岫俨然以一副族长的威仪，冲着马渊发号施令。

&ldo;二叔，您有权利对本族长的何去何从指手画脚吗？&rdo;

&ldo;我那里有那个胆量啊？只不过，我们这些中看不中用的老家伙，要和你谈谈心而已。&rdo;

&ldo;那能改天吗？本族长还有要事要办，没功夫在这里瞎扯蛋。&rdo;

众族老齐声训斥到：&ldo;这可由不得你。除非你敢破我马家的规矩，坏我马家的家风。&rdo;

&ldo;来人，给我送客。&rdo;一连喊了三遍，马渊也没有唤来自己的心腹之人。而只有一帮丫鬟端着碟盘，穿梭于众人之间，正给众人加水上糕点。马渊明白了，全明白了，自己这是给人算计了。颓然，他只有乖乖的回到原位，怒视着族老们。

东方泛白，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时，族老们纷纷起身，冲马渊说道：&ldo;恭请族长率我合族丁壮进击凉州城，以解凉王之危。&rdo;

&ldo;还有这个必要吗？我料凉州城，早已尽落马奎之手。&rdo;马渊苍凉一笑，愤恨的回到。

&ldo;三小子，快去吧。局势还没有你预料的那么糟糕，现在马奎与凉王的人，都已劲疲力竭，此时我们若再不出手，恐怕华洪的人一旦赶到，你我就无回天之力了。到那个时候，我陇西马家可就真的要悔断肠子，永世不得翻身了。&rdo;

&ldo;既然你们早有此心，何不早些放我去救凉州城？&rdo;

&ldo;我们陇西马家可经不起折腾，我们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只有这样，我们马家才能长盛不衰，始终在凉州占据有利地位。如若不然，我们在凉王的心中，地位能与陆家、张家相比吗？即使他老人家还记得我们，又会是一种什么眼光，什么态度？&rdo;

马渊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却没有族老们那般老道、功于算计，他的政治手腕还稍现稚嫩。如果没有族老们的强制措施，恐怕陇西马家已在与叛军的消耗战中，被大大的削弱了自身实力。由此，陇西马家就只能成为夏侯羽的一颗棋子，而非一个利益的分享者。与马渊当初的设想，可有着天壤之别。

听了族老们的一席话，马渊当受十年教诲。走在通向凉州城的官道上，他还在寻思着如何保存实力，又在考虑着如何才能助夏侯羽渡过难关&iddot;&iddot;&iddot;&ldo;老爷，我们是走那一条道呢？&rdo;

&ldo;什么？&rdo;

&ldo;回老爷，前面有两条道。一条是直通凉州城的官道，一条是经过罗家岭的小道。&rdo;

&ldo;罗家岭？&rdo;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马渊立刻联想到华洪的来路，想到一个一箭双雕的连环计‐‐既要援助夏侯羽，又要削弱夏侯羽的盟友陆张二家，还要趁机打击其他各家。想罢多时，他令马厚德引一路人马去拦截华洪，而自己则带上主力，去凉州城显摆一次。

按照马渊的设想，只要马厚德能为自己拖住华洪一个时辰，那自己的计策就大功告成。然而，当马渊刚抵凉州城的时候，却接到马厚德义释华洪的消息。大喜过望的马渊，当下命令本族男儿迅速入城，对马奎的叛军发起总攻。

城中的马奎，在得知马渊发兵来救凉州城时，顿失方寸。而他临时组织起来的叛军，由于主心骨失去应变指挥能力，早已人心涣散，都在想着如何为自己留下退路。

仗打到这个份上，还能怪谁？只能怪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当叛军的攻势渐缓时，狄云为鼓舞士气，而临时组织起一次反突击。岂料，他的临时突击，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叛军前锋由于不明形势，再加上自身指挥混乱，居然全盘崩溃。狄云见敌溃败的突然，料是陇西马家出兵来救，当下指挥部队一路掩杀溃敌。而其他各线的守军，也接到狄云的反攻命令，纷纷向当面之敌展开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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