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三年来我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用尽了所有的心力,可一无所获,我甚至连他能不能活到成年,都不能确定。”
他看向魏澜,眼神坚硬如石:“我要你倾尽无藏楼之力、倾尽儒岛之力,如果能做到的话,倾尽皇室、天下之力,都无所谓。渺儿是第一个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生的孩子,是因我才受难的孩子,我要他,健健康康地活着。”
魏澜看向商别云的眼神,沉肃了脸上的表情,点了点头:“我答应。”
商别云转过头来,对着月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这个鲛人的君主,是不是做得挺可笑的?”
魏澜用手撑着自己的头,看着仰躺着的商别云,心情很好:“不可笑啊,我不觉得。起码你比他们人族这几代的皇帝,做得都要好。”
商别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为着贪岸上的这点儿新鲜,抛了海,弄成了鲛不鲛鬼不鬼的样子,回不去了。在岸上这些年,也碌碌无无,混着一口饭吃,连自己身边的几个鲛人,都没能护好,还为了自己,拖累得他们跟着我,颠沛流离了这三年。这也能算好的君主吗?”
“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魏澜轻笑着,抓着自己一缕头发,扫了扫商别云的鼻尖:“不过,都过去了。从此以后,你会好的,我也会好的,他们几个,也都会好的。戏幕落下了,是人人都美满的结局。”
“是啊……”商别云看着头顶的那轮月亮:“是人人都美满的结局……哦对了,还有一个人,程骄。”
魏澜笑着:“你还真是,连那个叛徒,你都要管?”
“人各为己而已,他的母亲不是还在你手里吗?我不怪他。他身上还种着你的朝阳呢,你把解药给他,就两清了。”
“你就是太护犊子了,跟鲛人沾边的,你都想管。”魏澜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扔在了商别云怀里:“哪有什么母亲,我随便找了一个女鲛,陪他演了几年而已。他那个假母亲也早在三年前被他潜进来,一剑杀了。好歹也陪过他几年的。怎么,你们前一段时间不是见面了吗?他没跟你提过?”
第81章
“是吗?”商别云握住了药瓶,愣了一会儿,低头笑了笑:“我确实不知道。”
“无所谓了。”魏澜翻身坐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对着商别云伸出了手:“跟我回去吧。我已经在无藏楼给你准备好了一个上汀楼,按你最喜欢的布置好了。还备下了几个厨子,做海味最好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我来的路上尝了一碗银鱼抱蛋,你不是喜欢银鱼吗?我想你也会喜欢这个的,我把那老板定下来了,回去的时候捎上他,让他做了来,你尝尝。哦对了,你是真心喜欢琴吗?要是是的话,我……”
“魏澜?”商别云看着眼前的那只手,轻声打断了他:“你要什么?”
“……”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商别云抬起头来,看向魏澜。
“我要回到从前。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时候,你身边没有什么丛音洄娘,没有湛明,谁都没有,没有别的鲛,也没有别的人,只有我。”魏澜看着商别云的眼睛,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然后呢?”商别云的脸上没有表情。
“然后我们像以前一样,游历,说笑,喝了酒,在无人的长街上勾肩搭背地唱着歌闲逛。你有时嫌我闷,有时嫌我懒,可从来没有丢下过我。时间长了,说不定我们会变回朋友,变回兄弟,”魏澜将脸,埋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说不定总有一天,你会……爱我。”
商别云静静地看着他颤抖着的肩膀。
这个人,是他上岸之后,遇见的第一个人,第一个鲛,第一个朋友,第一个噩梦。
他救了他,他害了他,他恨了他,又不恨了。
一梦百年。
他从君主,变成了天海之间游荡着一个无处可归的幽魂;而他被忏悔与苦痛的爱意纠缠折磨着,分明是不死的身躯,可终于呕了心,将唯一可欺的爱意捧了出来,献在了商别云面前。
商别云用手撑住身子,仰起头,闭上眼,让月光静静的,流淌在脸上:“可是我做不到,怎么办呢?我的心中,已经有一个爱着的人了。”
魏澜的身体止住了颤抖。
他抬起头来,在商别云面前,从魏澜,变回了无藏楼的主人。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他歪着头,似乎十分不解:“明明什么都不说,跟我走就可以呀。你明知道,说出来的话,不管那人是谁,我都会杀掉的。”
“就算你不告诉我名字,我也猜得到的。是丛音吗?洄娘?芸儿?湛明李东渊程骄?还是已经死了的那个?叫……叫什么淼淼的?要不然是渺儿?是谁呢?你都见过谁呢?我会找到的。是谁呢?都杀掉就好了。我能不能都杀掉?我不答应你的条件了。反正你无论如何都不会爱我的,对不对?”
商别云看着眼前的人。他是无藏楼的主人,是身处高位几百年,养了一身君临贵气的,真正的君主。自己这个所谓的君主跟他比起来,无论是威仪或是杀伐,都显得有些可笑。
可那个魏澜,那个在寒冷的夜里,抱着石头站在海边,怯生生地问自己冷不冷的魏澜呢,他还存在在眼前这幅君主的躯壳里吗?
商别云不知道。
他轻声地问着眼前的人:“你说你不喜欢海,你厌恶除我以外的所有鲛人,包括你自己。你手下有那么多纯血的、混种的鲛人,可你从来没与其中的任何一个,用心地交谈过。所以你对鲛人这个种族的事,其实还有很多,是不了解的,尤其是一些密辛,那些普通鲛人,不会知道的事情。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不管是柔弱的邻家小妹还是魅惑皇帝的红颜祸水斗后妈,斗奇葩,还要狂刷各种款式优质男人的好感度林尓虞表示都没问题!戏路不广,怎么配做戏精?...
一场车祸,毁掉了南婳对霍北尧所有的爱。三年后她变身归来,踏上复仇路,当层层真相揭开,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夜晚,人前不可一世的某霸总跪在床前,手捧男德,腿跪榴莲,老婆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结婚前夕,夏婉宁收到一份‘大礼’一百张高清艳照。照片女主角正是准新娘夏婉宁!神圣的婚礼现场,突然闯入俊美如神诋般的男子,带着个小翻版,指着夏婉宁想抛夫弃子跟别人结婚?他冷峻如斯,黑眸深沉,嘴角噙着玩味儿的笑意。...
在B市这种大都市里,每天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中,不知同时发生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某五星级宾馆的高层总统套房中,却隐隐传出女性痛苦的呻吟声。而在套房的里面,确实一副令人血脉喷...
本书讲述了前朝瑞国皇子宁国皇子与新朝安国皇帝之间生动惊险跌宕起伏的三国杀历史故事,揭露了人性在权利与情感之间的诸多选择,展现了人性的美好与丑陋,演绎了国家情怀与家国情仇下激烈的对冲。荡气回肠,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