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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他们这么多人,全是为了掩饰唯一的凶手。”楼涧看向他的眼睛:“或许,那个凶手不过是载体罢了,谁被查出来都无所谓。”“你的意思是……”景一渭的话被进来的老师打断了。楼涧收起纸,把手机还给他:“下课跟你说。”徐落明和夏烟波完全不知道他俩到底在偷偷摸摸地商量什么,都装作不知道他俩在撒狗粮这件事。然而,一下课,楼涧早忘了自己答应的那档子事,一阵风卷回家吃饭去了。刚要拉住他的景一渭:“……”楼涧一回家,发现他那神龙不见尾的老爹还真的回来了。楼涧匆匆忙忙地进来了,他爸见了他,连忙拉他过来,低声说:“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你快过来。”楼涧正奇怪,他爸已经把他拉近了房间,从楼涧床底下拖出了一个大箱子,一打开,里边尽是零食。楼涧刚要说话,他爸比了个嘘的手势:“我知道你妈不让你吃,你别让你妈妈知道就可以了,偷偷地吃,明白吗?”楼涧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爸见他点了头,若无其事地带他走出来,咳了两声:“吃饭了。”吕书看他俩从房间里出来,疑惑地问:“你俩干嘛呢?有事瞒我?”两人异口同声:“没有啊。”楼涧好不容易见他爸一面,吃了饭自然是要多唠嗑一会儿。这一唠嗑,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刚好打铃了。等了他半天的景一渭:“……”楼涧看了景一渭一眼,差点被他的煞气吓死:“我的妈,你表情这么凶干嘛啊?”“你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楼涧嘿嘿笑:“我爸回家,我就跟他多说了一会儿。”景一渭的表情立马恢复正常,但还是不死心地凑近他,悄咪咪说:“你记得要跟我说什么吗?”楼涧看他的表情,揣摩了老半天,转过来的脖子都要僵硬了,才弱弱地说一句:“我不记得了呀。”景一渭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低头去写作业了。楼涧正奇怪他又犯了什么病,沈静从前边拍他:“楼涧,这题怎么做啊?”这么的,楼涧给胡沈静讲了半小时的题。快要下晚自习的时候,景一渭终于意识到,自己觉得有楼涧会想起来这事的念头,简直就是愚蠢至极。于是,他强硬地把楼涧拉向自己,恶狠狠地说:“你个没心没肺的,你说下了课给我说什么的?你忘哪里去了?!”楼涧经他这么一提醒,才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事,怪不得他脸色这么差,连忙讨好他:“不好意思,我忘啦。”景一渭没好气地说:“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楼涧嘿嘿笑了两声,拉住他的袖子:“那个什么,我现在跟你说。”话音刚落,下课铃响了起来。楼涧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捉弄了,一脸沮丧。景一渭提起书包就要走,楼涧连忙抓了包追上去:“你别生气嘛,我真的是忘了嘛。”景一渭冷哼一声:“知道你忘了。”楼涧拉住他,把头凑到他跟前,问:“你要不要去我家住一晚?”“啊?”这回是景一渭被震惊了。楼涧讨好他:“你去我家住一晚,我跟你说,好不好?”看着他近乎是乞求的神色,景一渭一时被迷了头,就跟着他走了。两人一路上各自有心思,谁也不说破。直到出了电梯,楼涧才想起来,他没跟他妈说一声。景一渭倒是直接,一条微信发过去,他妈似乎巴不得没了这个儿子,开开心心地回了一条语音:“住几晚啊?”楼涧开了门,入眼的就是他爸正在跟他家的二叔说话。楼涧惊讶了一下,他二叔怎么又回来了,但是下一秒,楼家二叔立马笑吟吟地朝他说:“哟,带同学回家住呀?”景一渭见了他爸不敢造次,立马规规矩矩地叫人。吕书从书房里边出来,见了两人,立马笑开了花:“诶哟,傻儿子,怎么他要来你也不说一声。”“忘了……”吕书连忙过去招呼景一渭,他爸跟他对坐在餐桌上,一脸慈祥问:“是景渭吧?”楼家二叔也坐了过来,嘿嘿笑:“来我们家第三次了吧。跟楼关系好着呢。”景一渭连连点头:“第一次见叔叔。”楼涧连忙抓空子问他二叔:“你怎么在家啊?”楼家二叔云淡风轻地说:“啊,回来找点东西,大家都没睡呢。”楼家老爹白了个眼:“又不是不让你住,你躲我做什么。”吕书在一边无情地拆穿他:“可不是,你每次要回来,他提前几天就消失了,比我的耳朵还灵。”楼家二叔不好意思地笑笑,朝景一渭问:“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喝点东西?”还没等景一渭回答,吕书已经开了口:“等一会儿啊,阿姨在给你们热牛奶。”景一渭受宠若惊,连连道谢。楼涧学他妈的口气说:“傻孩子,跟我们客气什么。”天气冷了,吕书怕两人着凉,没让他们洗头。这回,楼某山不敢再造次,穿着他那身薄如蝉纱的睡衣到处晃,一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过。吕书给两人铺好了床,再次叮嘱楼涧:“你可记得定闹钟啊,这次不能再忘了!”楼涧当着她的面设好了闹钟,她才放心地出去了。景一渭已经进了被窝,靠着床头叹息:“你爸你妈对你真好啊。”楼涧看了他一眼:“对你也很好。”景一渭长长地叹气:“诶,我爸妈怎么就跟不是亲生的一样。”楼涧又看了他一眼,冷漠地吩咐:“你睡那边去。”景一渭:“为什么啊,我都焐热被窝了。”“可是我要关灯。”楼涧一想起来上次被他调戏,依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景一渭不想动,往里边一缩,已经睡好了:“我关好了。”楼涧信了他的邪,越过他钻进被子里。收拾好了,朝他说:“关灯。”景一渭懒洋洋地伸出手摸开关,摸了半天又没摸到,碎碎念:“你们家这开关也是,这么小,摸都摸不到,你怎么关的啊?”楼涧转过身背对他:“我不管你,睡了。”景一渭扒拉他:“你还要跟我说话呢。”“你关了灯再说。”景一渭支起半个身子,朝床头摸去。片刻后:“诶呀,摸不到,到底在哪里啊?我都冷死了。”楼涧隔着被子踢了他一脚:“你妈的,个蠢货,早说了叫你睡我这里,你不听。”景一渭钻到被子里睁着眼睛望着他:“那,我们换个位置怎么样?”楼涧粗鲁地踹他几脚,恨不得上去咬死这个傻逼:“气死我了,你个傻逼傻逼傻逼!”“……”景一渭哭笑不得,“谁叫你们家的开关藏得那么隐秘啊?!”楼涧掀开他的被子,耐着性子:“进来。”景一渭瑟瑟发抖地出来了,钻进他的被子里。楼涧等他过去了,才伸手帮他掖好被子。景一渭的眼睛一直跟随着他的手,被他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给感动到了。楼涧恶狠狠地捏他的脸:“你看什么!”“你的手挺好看。”楼涧冷哼一声,自己才进被子里,伸手关了灯。景一渭看向他,问:“来,开始你的表演吧。”楼涧想了想,出声:“我们说到哪里了?”景一渭提醒他:“团伙作案。”“对。”楼涧转身朝向他,“我想了一下,赵老师的辞职,肯定跟那封信有关系。”“有人要曝光他跟叶纪清的关系。”“对,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从楚成轩那里没有拿到证据,而证据泄露了,不管怎么说,赵老师的辞职,跟叶纪清脱不了关系。也就是说,赵老师是被迫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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