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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涧看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楚成轩的死,如果真的是跟我所说的那样,那么,那些人应该也猜到了。但是他们知不知道赵老师为什么要撞死楚成轩,我就不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又爆字数了……☆、新生·五十七“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并不知道背后的事,所以单纯只是为楚成轩报仇。第二种,他们也知道,也就是说,也可能叶纪清杜以珊的死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景一渭说完了,望向他,眨眨眼,“对不对?”“嗯。第二个,我怀疑的是为什么甘孟宇要出来替他们背锅。按理来说,如果真的是甘孟宇做的,他们没必要口径一致为他掩饰,要么是为别的事拖延时间,要么是混淆视听,一开始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很有可能,有的人已经知道凶手了,所以推一个出来背锅,对吧。”“是,那个可能知道凶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写曝光信的人。我觉得,那些人可能以为这个人是林沛白。”景一渭听到他这个推测,颇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笑:“为什么呢?”楼涧直直地望着他:“林沛白请了三天假,不是吗?”景一渭说出了另一个猜测:“有没有可能是陆双行呢?”话音刚落,楼涧瞪大了眼,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景一渭慈祥地看着他,嘿嘿笑了一声:“儿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可是,他不都已经……”景一渭接上他的话头:“你想说转学了?可是啊,转学了就不能写信吗?”楼涧吃了一大惊,还没缓过来,景一渭继续说:“不过我觉得,以陆双行这种闷木头,倒是不大做得出来揭发这种事,况且杜以珊那事,一想就可以想到陆双行,他们以前又是一个班的。”楼涧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还猜测我二叔……”“你想说找你二叔的是同一个人?那我觉得几率挺小的,毕竟陆双行还没有机智到这个地步。”景一渭又一次打断他的话,“我来回答你的问题,你说可能是有人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觉得除了知道这个社团的人,恐怕很少的人会想到团伙作案的可能,毕竟他们的证词非常完美。所以,剩下还有一个可能。”楼涧求知若渴:“什么可能?”“甘孟宇是自愿的。”楼涧瞪大了眼看着他。景一渭伸出一只手来,捏了他的脸一把,嘿嘿笑:“你怎么傻得这么可爱。”楼涧一把拍开他的手,粗鲁地问:“你说自愿?那他是不想活了?”景一渭认真地问他:“你不记得那篇童话了?”楼涧又是一愣:“记得啊。”说刚完,楼涧倏地一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景一渭朝他挑眉,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得清:“你说。”“那个童话,我现在才发现意蕴太多了。”楼涧动了动身体,朝他这边靠近了点,两人的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了,他却一点没发觉,继续说,“童话里边说狗害死了好几个动物对吧,但是你仔细一想,说是害死,它根本就没有直接动手啊。怂恿鳄鱼上岸,怂恿猫去河里抓鱼,怂恿刺猬给大象挠痒,还有怂恿狐狸去偷狼的肉。这个动物的结局当然是都死了,但是狗并没有做直接的动作啊。”景一渭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我以前曾经看过一些评论,说有个人专门以杀人为乐,但是杀人的方式却令人匪夷所思,比如,他看到老奶奶在过马路,本来一点事都没有,但是他故意喊了一声‘奶奶有车过来了’,那奶奶一犹豫,就被刹不住的车撞死了。你说他有错吗?可能人家还觉得这个人是热心人呢,是奶奶自己的错,没有看清车就过马路。”景一渭接话:“所以你是说,这个狗做的事比那个人更恶劣?”楼涧摇摇头,轻声说:“我觉得,杜以珊可能是在说,那个社团的事,这可能是那个社团的一些现象。”景一渭好笑地问:“你怎么知道,杜以珊也知道那个社团?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楚成轩只不过是抱着玩玩看笑话的心态跟杜以珊接触吧,但是他会把社团的事跟她说吗?”楼涧翻白眼:“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夏烟波说过,她去问季然加入社团的时候,季然说过,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想不开吧?他们的社团不是相当于心理咨询室吗?”景一渭:“那你的意思是,杜以珊也是那个社团里的人咯?可是我的儿,那份名单就是去年的,也没有杜以珊的名字啊。”“或许她是今年加入的呢?”两人对于这个话题似乎要争个不休,景一渭先败下阵来:“好好好,那你的意思是,杜以珊被楚成轩逼得想不开了,所以在高二的时候加入了社团,对吧?”楼涧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那我不知道,我只不过是猜猜。”“那我们接上上一个话题,如果甘孟宇是自愿去背锅的,也就是说,他自己不想活了,那么,本身那个社团自己声称是心理驿站,怎么还没把他给劝下来?”楼涧没听懂他的意思,嘲讽他:“要真是心理驿站,还用得着团伙杀人么。”“……”景一渭看着近在眼前人,忽然心猿意马了起来——他们这样子,就像是在耳鬓厮磨。楼涧继续说:“我觉得这个社团本身就是病态的,说什么招一些心理压抑的人进来,恐怕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些成员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不然怎么做得出来杀人这种事?他们都不小了,应该知道杀人是很重的罪了,怎么还会犯?我觉得,很有可能,那些人根本就是奔着死去的。”楼涧的语气说得重了一点,景一渭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回过神来:“如你所说,如果杜以珊是以前的社员,所以想要揭发这件事,那么狗这个动物指代的是谁呢?”楼涧翻白眼:“那还用说吗,社团的会长是谁?”景一渭愣了一下:“可是,我们之前不是说燕子是楚成轩吗?”这下,楼涧也愣住了:“对啊,跟兔子关系好的,不就是燕子吗?燕子不是楚成轩还能是谁?”两人同时想起了一个人,随即异口同声说出口:“陆双行?!”楼涧凑得更近了,瞪大了眼:“那这么说,一开始跟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楚成轩,而是陆双行!”景一渭皱眉:“这么说,是杜以珊自己把看到的全部告诉楚成轩的。”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双双叹了口气:“全猜错了。”楼涧叹完了气,忽然浑身僵硬了起来。景一渭察觉他不正常,问:“你怎么了?”楼涧缩了一下:“你靠我这么近干嘛?”景一渭差点六月飞雪:“我的妈,讲点道理好不好,你自己靠过来的耶!”就在刚才,他才注意到,以他们俩的距离,景一渭说话的气息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楼涧缩得更厉害了,脸上有些烫。景一渭毫无发觉,喃喃:“那么,既然是杜以珊自己把赵老师和叶纪清的事告诉楚成轩的,楚成轩后来却出卖了杜以珊,怪不得活不下去了。”楼涧接了一句:“太可怕了,杜以珊就相当于是自己把自己卖了啊。”“也就是说,其实陆双行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因为燕子飞得快,所以一下子就跑了,但是兔子却没跟上,之后,是狗的出现,让狮子觉得难缠,所以走了,兔子把所有的事告诉狗这件事本身,燕子也是不知道的。”楼涧眨眼:“陆双行既然明白赵老师和叶纪清的关系,想必也知道叶纪清为什么跳楼了,但是恐怕不知道杜以珊自杀的真正原因,但是看了那篇童话之后,他应该是立即就明白了。所以他会想要拿走那本杂志,因为写的东西完全就是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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