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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英琢磨琢磨,他也没说错。
“我说他没特别之处是指……”杨思古皱眉想该怎么形容,“毕竟你们有了崽崽,这个我很好奇,本来以为是他有过人之处。”
陆英挠头解释:“我爷爷说这不奇怪……就是、就是你们没尝试过……”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下山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又或者,正好喜欢上的秦拙朴是个男人。但是别的兄弟姐妹可不一样,以前只有涂姐姐结婚生子,她本性很温柔,一直想当母亲。遇上喜欢的人就水到渠成。其余人就他所了解的,除了叽哥以外,全是单身。而叽哥和胡大夫又不一样,这两人要是生宝宝,那才是惊掉下巴。以前聚会时,大伙时常笑着嘲讽‘凭实力单身’的种族。
他有了崽崽后吓得夜不能寝,爷爷告诉他这不奇怪,是天赋能力。他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找不到第二个‘自己’,但他们‘生而为人’,选择喜欢的人孕育血脉,正常。
有了崽崽,大伙都觉得是他的幸运。
杨思古摸着下巴低语:“说的也对,没试过谁知道……”所以陆英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下山就玩把大的,彻底打破了沉寂的山林。有些家伙,恐怕早就耐不住了。
“嗯嗯嗯。”陆英一边揉面一边点头,爷爷说什么都对。
杨思古揶揄地看着他:“那你有生二胎的打算吗?”
“咳咳咳咳……”咳得惊天动地的陆英狂摆头。
你说啥?风太大,没听清!
第23章我爱爸爸
京城。
秦夫人已是六十岁的人了,此刻回到娘家,却跟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被母亲罚站。她已经站了半个多小时,兄长家几岁的孙儿孙女时不时从楼梯探出头来悄悄看她,小孩儿心里指不定有多好奇吧?
而她母亲罚她的原因就一个,怪她不该欺负儿子。
她干嘛欺负自己儿子!她没有。
餐桌边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漫不经心走过来,瞥见楼梯拐角偷瞄的两重孙,再看向已经做姑奶奶的女儿,严肃道:“你要是觉丢人,不服气,可以不站。”
“……”秦夫人沉默。
“我都八十多岁了,从来没有打过哪个孩子。你倒好,拿包包砸我外孙,哼。”老太太杵着拐杖,即便身形矮小,一脸威严却丝毫不减当年。
秦夫人嘶声道:“妈!我是气狠了,我……”
“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老太太打断她:“你以为拙朴光顾着给我告状?他什么事都告诉我,不管多忙,他只要有空就飞来京城看看我和你爸,哪怕忙得只喝一口茶,你呢?他是再好不过的孩子,你还对他不满意。”
“妈……”秦夫人垂下头,倍感委屈。
“委屈啊?”白发苍苍地老太太严肃地盯着女儿:“当年你把女婿带回来,你爸稍微多问几个问题你就气得跳脚维护,说我们欺负你男朋友就是欺负你。”
秦夫人一脸恍惚。
“轮到你当妈怎么就学不会做人?拙朴是你亲生的吧,难不成是捡的?”
“妈!”秦夫人气急。
老太太哼道:“你欺负他喜欢的人,不就是欺负他?”
“根本不一样!”
“你的爱人是人,他的爱人不是人?”
见女儿被堵得无话可说,老太太叹气,心中哪有不怜惜:“我看你是病得不起,女婿走了后,你连娘家都很少回,无非是怕我逼你再婚。”
秦夫人泫然欲泣。
“结果我什么都没逼你,你却在逼自己,逼我外孙。你怎么那么傻,他既然对那个孩子念念不忘六七年,你还看不穿?当年你爸心里一百个反对你远嫁外地,可他都装在心里不说,最后欢天喜地嫁女儿,因为那是你选的人,我们怎么会反对。”
老太太惋惜道:“你看,你自己选的爱人没错,你们恩爱一辈子。现在他死了,你仗着自己是妈妈,欺负他唯一的孩子,你这样打他的脸,他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秦夫人浑身颤抖,泪如雨下,收都收不住。
老太太怅然,她这女儿多么可怕,恩爱一辈子的丈夫突然去世时,周围的人都在哭,唯独她一滴眼泪没掉。仿佛哭出来,就认了。
秦拙朴匆匆赶来时,老太太正在院子里剪花。
“拙朴!”
“姥姥。”秦拙朴亲昵地和老人拥抱,张望四周:“我妈呢?”
“她睡着了。”老人仔细将实情说了,秦拙朴长呼一口气,“这样我爷爷也能放心。”老爷子一直最担心他妈妈,怕她总有一天会想不开……他又何尝不是。
“你姥爷预约了袁老明天上门来给你妈妈看病。她这样早该吃药,年纪上来了哪能情绪过激,越控制不住越可怕。她拿包包砸你,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地行为。你那个对象现在怎么样?姥姥一直盼着能见见他,被你妈一闹肯定坏事,难为你了。”
秦拙朴揉揉眉心:“我有急事想找妈确认,我等她醒来。”
太阳渐落,秦夫人终于苏醒。大哭过的缘故,此时地秦夫人无比憔悴,看着老了一大截,却没以前锋锐。
“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求证。”
秦夫人有气无力地点头,知道儿子问的肯定和陆英有关,奇怪的是她很平静。
“陆英那时候突然离开我,是不是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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