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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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章邯一眼还未等过来，晓梦开口道：&ldo;章将军倒还不如这位小兄弟直爽。&rdo;

听晓梦如此夸赞自己，秦山新后背冷汗直流，求求大师放过我吧！就当没看见我可好？您口无遮拦可以，我死了您给我收尸？

&ldo;墨家叛逆即将前往东郡，人宗掌门逍遥子也将与他们汇合，扶苏公子希望大师能一同前往。&rdo;

晓梦并不正面回答：&ldo;你应该知道，道家一向不问世事。你们以为清楚一切不利因素，大秦就能永远地稳定下去？&rdo;

章邯问道：&ldo;以大师之见呢？&rdo;

夜风微拂，山樱翻飞，秦山新站在章邯身后抬头赏樱，再无心听他们二人赘述。院中这株樱花树极大极粗壮，也不知是何年月是何人，有心还是无心种在此地的。而时过境迁之事常有，这林间小筑的主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

而天地之间，一切不过一瞬。

晓梦终于从水中站起来，身上水珠滴在木板上。女弟子替她披上斗篷，晓梦道：&ldo;你的消息我收到了。&rdo;章邯略带惊喜道：&ldo;那大师的意思是？&rdo;

晓梦不语，缓步离去。女弟子笑：&ldo;师尊的意思是，将军你可以走了。&rdo;

秦山新一手捂脸一手拉着章邯：&ldo;将军啊将军快跟我走了，丢死人了。晓梦的意思就是她会帮你啊。&rdo;

章邯仍是不得要领：&ldo;怎么看出来的？&rdo;

秦山新向女弟子道了别，又道：&ldo;活该将军您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没有夫人……&rdo;章邯咳了一声：&ldo;别瞎扯。&rdo;秦山新继续道：&ldo;晓梦虽然是一宗之主，她也是个女子，十八岁的女子啊，如花的年纪啊……&rdo;

章邯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她头上，秦山新吃痛，终于正经起来：&ldo;她要不想帮你，何必让你进来，又何必与你絮絮叨叨说一通没用的？&rdo;

章邯若有所思，秦山新亦若有所思：&ldo;晓梦长得真好看。&rdo;说罢斜眼瞥了他一眼，章邯滞了滞，继而面色如常道：&ldo;你别多想了。&rdo;秦山新跳脚辩解：&ldo;我是帮将军您看的！&rdo;章邯又顿了顿，似乎在想说什么才能反驳她，半晌后才挣扎着拒绝：&ldo;不需要。&rdo;

秦山新痛心疾首：&ldo;将军您这么大把年纪还没有夫人，您就不急吗？&rdo;

章邯微笑道：&ldo;还有你陪我呢。&rdo;

秦山新认真道：&ldo;将军，那不一样。&rdo;

章邯侧头：&ldo;哪里不一样？&rdo;

秦山新捂脸：&ldo;我比你小。&rdo;

章邯：&ldo;……&rdo;

良久，夜风沙沙而过，风中夹杂着章邯轻轻地叹息声，和不知说了什么的轻语。秦山新没听清楚，扯了扯他衣服上的绑带，问：&ldo;什么？&rdo;

章邯眼神波动一二：&ldo;没什么。&rdo;

他不愿意再说一次，那她也不再问，权当是没有听到或是当真没什么。

桑海往东郡之路漫漫，路途大多无趣，加之晓梦每日打坐功课，拖慢了些行程。

山林之中杀意四起，秦山新与章邯道：&ldo;有人向晓梦动手了。&rdo;

章邯半是意料之中半是意外道：&ldo;是什么人？&rdo;

秦山新摇头。章邯与她一道赶过去查看，正赶上晓梦在杀最后一个人。

&ldo;死还是生，命也。何时生又何时死，天意也。&rdo;

一剑入喉血溅三尺，章邯提剑挡了挡，疾步上前：&ldo;章邯来迟，请大师恕罪。&rdo;

&ldo;这等身手也会突破影密卫的防御，章邯将军是故意放些目标进来，要看看我值不值得你们守护？&rdo;

秦山新躲在章邯身后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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