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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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说：

孤避乱江淮，惊闻凶讣，既痛社稷之墟，益激父母之仇。矢不俱生，志图

必报。然度德量力，徘徊未堪。乃兹臣庶，敬尔来迎，谓倡义不可无主，神器不可久

虚，因序谬推，连章劝进，固辞未获，勉循舆情，于崇祯十七年五月初三日暂受监国

之号，朝见臣民于南都，孤夙夜竞竞，惟思迅扫妖氛，廓清大难。德凉任重，如坠谷

渊，同仇是助，犹赖尔臣民。其与天下更始，可大赦天下。2

就任监国之后，朱由崧依照廷臣会推，任命原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为东

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入阁办事；马士英加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右副都

御史衔，仍任凤阳总督。不久又以原詹事府詹事姜曰广为礼部左侍郎，与原

礼部尚书王铎，二人兼东阁大学士入阁办事。以张慎言为吏部尚书，召刘宗

周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其他衙门官员也先后作了安排。按照史可法、高弘图、

张慎言等人的意向是尽量让&ldo;正人&rdo;占据要津，使朝廷建立之始有一番新气

象。开初在安排朝廷重臣上，他们得以如愿以偿。然而，这种局面很快就改

变了。争夺朝廷权力的较量先从首辅开始。按明代制度，南京兵部尚书位居

留都百官之首，弘光朝廷初立，史可法就成为当然的首席大学士。在定策问

题上史可法既被马士英出卖，得不到朱由崧的信任，包括勋臣在内的一些小

人立即随风转舵。姜曰广记载，魏国公徐弘基等原先顶奉史可法不啻天人，

&ldo;权寄稍移，下石随起&rdo;，竟然倡言可法&ldo;勤王无功&rdo;&ldo;可杀&rdo;1。马士英拥

立福王本意就在攫取权力，他决不会满足于加几个空衔而官居原职。于是，

他先利用诚意伯刘孔昭争入内阁，遭到其他官员以&ldo;我朝从无勋臣入阁之例&rdo;

为理由坚决反对时，刘孔昭立即回答说：&ldo;即我不可，马瑶草（士英字）何

不可？&rdo;朱由崧与马士英早有默契，当即决定召士英入阁辅政。史可法明知

自己指斥福王的把柄落在马士英手里，现在马士英既以&ldo;定策&rdo;首功备受朱

由崧青睐，被召入阁辅政，江北不能没有重臣督师，因此，他&ldo;自请督师淮

扬&rdo;。五月十二日朱由崧批准史可法出任督师2。

五月十五日，朱由崧正式即位为皇帝，改明年为弘光元年。第二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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