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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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史可法在讲话时常引用&ldo;圣旨&rdo;，高杰大不以为然，当面顶撞道：&ldo;旨、旨，

何旨也！尔曾见皇极殿中有人走马耶！&rdo;黄得功有一次跪着听使者宣读诏书，

觉得不合自己的意思，不待读完就爬起来，&ldo;攘袂掀案，大詈曰：去！速去！

吾不知是何诏也！&rdo;1在极其重视君臣之份的中国封建社会里，这种场面是很

罕见的。他们对廷臣有所不满时，就上疏云&ldo;乞付军前正法&rdo;。刘泽清在陛

见弘光帝时大言无忌地说：&ldo;祖宗天下，为白面书生坏尽，此曹宜束之高阁。

俟臣杀贼后，取而拂拭用之，以听其受享可也！今请罢制科勿设便。&rdo;2史可

法在军中写信给大学士高弘图，&ldo;盛言&lso;镇锋恶，盍谨避之！&rso;&rdo;3。四镇的

1应延吉《青燐屑》卷上。

2黄宗羲《弘光实录钞》卷一。林时对在《阁部史忠靖公以四藩防江记》一文中也说&ldo;议立四藩，画地而

封&rdo;是史可法的主意。贵池诸生刘城上书指出用人不妥，&ldo;公得书果悔，而事已无及&rdo;。见《留补堂文集

选》。

3姜曰广《过江七事》。

4李清《三垣笔记》下《弘光》。

1《弘光实录钞》卷一。

2杨廷麟《杨忠节公遗集》卷四《山中闻鸣鸟凄然噫之》。

1姜曰广《过江七事》。

2姜曰广《过江七事》。

3姜曰广《过江七事》。

气焰如此嚣张，皇帝和廷臣也无可奈何，马士英虽然投机附和镇将得以位居

首辅，但他同样受制于四镇和左良玉，毫无作为。4

四镇的驻地为：黄得功驻真州（仪征）、刘良佐驻寿州（今寿县）、刘

泽清驻淮安，高杰原受命安顿家口于扬州城外然后统兵北征。可是，高杰贪

图扬州富庶，要求将家口安置于城内。扬州的百姓见高杰部下士卒在附近村

庄到处抢掠焚杀，&ldo;烟火蔽日&rdo;、&ldo;僵尸遍野&rdo;，纷纷罢市登陴，不让高军

入城。高杰恼羞成怒，于六月初七日下令攻城。扬州进士郑元勋从中调停，

同高杰面议只让官兵家眷安置城内，不在城内驻军。不料扬州百姓群情激愤，

当场击杀郑元勋。督师大学士史可法亲自来到扬州城外的高杰军营里，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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