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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是&ldo;君子&rdo;，与东林异调者为&ldo;小人&rdo;。夏允彝书中说：&ldo;东林之持论高，

1李清《南渡录》卷一。

2李清《南渡录》卷二。

3《陈子龙自撰年谱》，见《陈子龙诗集》附录二。

1刘宗周《刘子全书》卷十八《纠逆案邪臣疏》。

而于筹边制寇，卒无实着。&rdo;黄宗羲真不愧是刘宗周的弟子，反驳道：&ldo;夫

筹边制寇之实着，在亲君子远小人而已。&rdo;这无异是说，东林‐复社人士孜

孜以求的正是一派掌权，达不到目的就破口大骂。被东林‐复社人士奉为圭

臬的刘宗周就是抱着这种态度行事的，他的儿子刘汋记载：&ldo;有朝绅为马士

英解于先生曰：枢辅甚向慕先生；先生不吝一见，无有不归命者。所贵大君

子以其能化小人为君子，今日国事为重，不宜拒绝太深。先生不答。后士英

所亲再四言之，先生亦不答。&rdo;1

李清等人记载：&ldo;马辅士英初亦有意为君子，实廷臣激之走险。当其出

刘入阮时，赋诗曰：&lso;苏蕙才名千古绝，阳台歌舞世无多。若使同房不相妬，

也应快杀窦连波。&rso;盖以若兰喻刘、阳台喻阮也。&rdo;2可见，马士英并没有排

挤东林‐复社人士的意思。直到弘光元年二月，诚意伯刘孔昭上言：&ldo;珰案

昭雪，专为阴行赞导原无实迹者言之耳，若献媚有据，岂应翻案？&rdo;弘光朝

廷接受了这一意见，下令&ldo;逆案无得滥雪&rdo;3。这又说明，整个弘光在位时期，

并没有&ldo;掀翻逆案&rdo;。东林‐复社人士的记载中常见一种说法：马士英、阮

大铖针锋相对地提出：&ldo;彼攻逆案，吾作顺案相对耳。&rdo;实际上大量材料证

明，朝野人士中对在北京投降大顺政权的官员大加挞伐和主持分等定案的主

要是以气节自命的东林‐复社人士。马士英曾经上疏要求惩办从&ldo;贼&rdo;诸臣，

其中一段云：&ldo;更有大逆之尤如庶吉士周钟劝进未已，上书于贼，劝其早定

江南。昨日病中，东镇刘泽清来见，诵其劝进表一联云：&lso;比尧舜而多武功，

迈汤武而无惭德。&rso;臣闻之不胜发指。其伯父周应秋、周维持皆为魏忠贤走

狗，本犯复为闯贼之臣，枭狡萃于一门，宜加赤族。而其胞兄周铨，尚厕衣

冠之列；其亲堂弟周镳，俨然寅清之署，均当从坐，以清逆党。&rdo;1这份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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