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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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2页）

李建泰、丁启睿等人，武将如姜瓖、金声桓、李成栋、王光泰等人不久都在

不同场合中展开反清复明活动，其声势之猛烈、地域的辽阔，完全出乎清廷

意料，几乎有难于招架之势。

拒不剃发，以死自誓者为数也不少。其中最著名的有苏松巡抚祁彪佳、

少詹事徐汧，左都御史刘宗周。下面以刘宗周为例作一点剖析。

刘宗周，字起东，学者称为念台先生，浙江绍兴府山阴县人。在明末天

启、崇祯年间被视为学问渊博、品行端方的正人君子。他和福建铜山的黄道

周（号石斋）备受东林‐复社人士的景仰。由于他的弟子黄宗羲等人对他推

崇备至，流风所及，人们往往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只要刘、黄诸君子掌握朝

政，明帝国就有中兴之望。其实，刘宗周和黄道周都不是栋梁之材。他们&ldo;守

正&rdo;而不能达变；敢于犯颜直谏而阔于事理；律己虽严而于世无补。就迂腐

和偏狭而言，宗周更甚于道周。他毕生追求的是一种自我完美。由于这种&ldo;完

美&rdo;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往往显得矫情做作。刘宗周生活的年代正值多事之

1李清《三垣笔记》卷下《弘光》。

2陈子龙自撰年谱，见《陈子龙诗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七○二页。

秋，为了表现自己进退有&ldo;廉耻&rdo;，他连&ldo;君有命，不俟驾&rdo;的儒家信条也

丢在脑后，从被任命为四品官太仆寺少卿起&ldo;必三四辞而后受事&rdo;1。考虑到

当时的交通条件，使者穿梭于道，因循经年他才雍容有度地进京任职。这正

如俗语所说&ldo;急惊风遇着慢郎中&rdo;，想依靠这种人挽救危局无异是缘木求鱼。

弘光政权建立以后，他的行为也极其诡异。被起用为左都御史时他既不用旧

官衔，也不用新官衔，而自称&ldo;草莽孤臣&rdo;。上疏说，淮抚路振飞把家眷送

出城外是倡逃，&ldo;可斩也&rdo;；高杰、刘泽清率军南逃&ldo;可斩也&rdo;。在明末江

淮诸臣中，路振飞敢于同南下的大顺军抗衡，对明朝而言可谓忠心耿耿。刘

宗周却以总宪的名义上疏建议处斩；高杰、刘泽清手握重兵，又以定策拥立

之&ldo;功&rdo;新邀封爵，根本没有可杀之势。夏完淳说：&ldo;宗周谓泽清等可斩也。

泽清固可斩也；处南都之势，发此危言，不足以壮国威，且速其祸。于是，

四镇合疏纠宗周去；（姜）曰广继之。朝堂与外镇不和，朝堂与朝堂不

和，外镇与外镇不和，朋党势成，门户大起，虏寇之事，置之蔑闻。&rdo;1据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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