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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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第1页）

册，a7‐75号。

4华夏《过宜言》卷一，《两番对簿语略》。

1华夏《过宜言》卷一，《两番对簿语略》。

2华夏《过宜言》卷一，《两番对簿语略》。

3自称与华夏有生死之交的&ldo;东海礐樵&rdo;撰《过宜先生华公状略》，张孔式《过宜先生华公传》，均见《过

宜言》附录。&ldo;藿食&rdo;指食无肉的普通百姓，与&ldo;肉食者&rdo;贵族对称，见刘向《说苑》。

拿入狱4。审讯过程中，谢三宾丑态毕露，华夏记载：&ldo;先讯谢，谢频叩地，

称述清功德及表已向推诚，靡敢失此生节至意。颂直指（即巡按御史）万年

德音，介福启后，备诸乞怜态。且曰：&lso;治民若有异心，未敢出两次首也。&rso;&rdo;

1尽管孙枝秀事先暗中派人告诉华夏说：&ldo;谢氏汝冤家，可力引之，当为汝报

仇。&rdo;他却在公堂审讯时义正词严地说：&ldo;谢三宾最为宁郡人不齿，甲申之

变，犹居乡也；弘光皇帝蒙尘，彼竟降虏。迨钱刑部（肃乐）起义，王武宁

（之仁）执词问谢罪，彼愿督饷自赎。监国幸越，不次入东阁，惟问暮夜金，

即用千金买美姬行乐耳。坐陷钱塘，急切奔降，而大刊揭帖告当事，明归心

大清赤忱。是一反复小人，行同狗彘也。此好事，岂有他分？惜与他同狱，

未免抱愧耳。&rdo;2谢三宾听说华夏斥责自己是猪狗一般的小人决不会参加殉明

抗清的&ldo;好事&rdo;，不禁连连叩头称：&ldo;长者，长者！&rdo;3由于主谋华夏耻与谢

三宾为伍，谢氏方能脱狱，正如华夏戊子（顺治五年）正月狱中《与林霞举

书》中所说：&ldo;弟惜与三宾同禁数日，至今其座觉污之。谁知三宾竟以弟得

生，为之一叹&rdo;4

宁波诸君子&ldo;翻城&rdo;之役在相当程度上反映了大官僚地主为保全巧取豪

夺积累起来的巨额资产在政治上表现的鲜廉寡耻，真所谓&ldo;肉食者鄙，未能

远谋&rdo;。当审讯华夏时，问曰：&ldo;无乡绅预谋邪？&rdo;华夏回答道：&ldo;悲夫，

何言之苦也！大明无乡绅久矣。即有亦膏腴洁衣，多买田产为子孙计耳。否

则拥姬妾傲物取快一时，如与大明结没世不可解之仇矣。安得乡绅？只苦这

几个秀才为着明伦堂三字丹心耿耿，刻不能昧。一戴纱帽，狼心狗行，无复

人理。&rdo;1这一番激烈陈词虽主要针对谢三宾而发，却揭露了明清易代之际多

数大官僚地主的政治动向。大抵家资愈厚者，身家之念愈重，故国之思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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