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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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第2页）

粤东战场了。大好良机付之东流，曷胜浩叹。

1夏琳《闽海纪要》。

1连城璧《蹇愚录》卷一《乙未六月疏》。

2同上书，卷一《丙申七月疏》。

第二十六章1654年会师长江的战略设想

第一节张名振、张煌言三入长江之役

舟山失守以后，鲁监国朱以海南下福建厦门。当时，部下的兵将还相当

不少。郑成功把鲁监国的兵败来会，看成是建立自己独霸东南沿海局面的良

机。邵廷寀记载：&ldo;郑芝龙之北也，遗书戒成功曰：众不可散，城不可攻；

南有许龙，北有名振，汝必图之。&rdo;1这件事可靠程度如何，姑不置论，但郑

成功自从起兵以来基本上是按照郑芝龙的路子走的，即以闽海为根据地，对

浙江以北、广东以西沿海武装不管是属明还是属清，一概视作异己力量，千

方百计加以兼并。

鲁监国政权既然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基地，飘泊无所，粮饷无源，客观上

形成投奔郑成功的势态。这样，在鲁监国的文官武将中就出现了分化，有的

转入郑成功部下，如闽安侯周瑞等人；有的则以寓客自居；定西侯张名振和

监军张煌言始终只愿同郑成功保持同盟关系。这在以永历为&ldo;共主&rdo;的大前

提下，自然是说得过去的。实际上双方的隔阂以至疑惧在许多史籍中都有蛛

丝马迹可寻。史载张名振&ldo;至厦门见延平王郑成功，成功大言曰：&lso;汝为定

西侯数年，所作何事？&rso;名振曰：&lso;中兴大业。&rso;成功曰：&lso;安在？&rso;名振

曰：&lso;济则征之实绩，不济则在方寸间耳。&rso;成功曰：&lso;方寸何据？&rso;名振

曰：&lso;在背上。&rso;即解衣示之，有&lso;赤心报国&rso;四字，长径寸，深入肌肤。

成功见之愕然，悔谢曰：&lso;久仰老将军声望，奈多憎之口何！&rso;因出历年谤

书盈箧。名振立命火之。于是待名振以上宾，行交拜礼，总制诸军&rdo;1。这个

记载只是反映了郑成功和他的部将对张名振的猜忌，以至于&ldo;谤书盈箧&rdo;，

而说郑成功让张名振&ldo;总制诸军&rdo;则不符合事实。亲郑文人记载郑成功命张

名振管水师前军2，意思是把张名振变成郑军部将。以恢复明朝为己任的张名

振当然不愿屈从郑氏。正是在这种微妙的情况下，张名振、张煌言决定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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