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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第2页）

5《清世祖实录》卷一一七。

1顺治十五年二月二十四日经略五省大学士洪承畴&ldo;为钦遣锡封大臣已到长沙谨报上闻事&rdo;密揭帖，见《明

清史料》甲编，第六本，第五八九页。

2方文《涂山续集》《北游草》。

土&rdo;，恬不知耻地把同系张献忠义子和大将的李定国、刘文秀说成是自己&ldo;恩

拔&rdo;起来的人物，又把李定国等人反对他专横跋扈、帝制自为的措施说成&ldo;以

奴叛主&rdo;。接着，他要求清廷发兵，&ldo;则滇黔蜀地愿尽入于皇上之版图，兵

马将士愿咸奉皇上之军旅&rdo;1。到湘乡、长沙同洪承畴见面时，又如洪承畴奏

疏所说：&ldo;伪王孙可望另有开列云贵形势机宜，职方在查询，再具密疏，恭

请宸衷裁断。&rdo;2他还同清经略洪承畴会同各提督、总兵进行图上作业，&ldo;绘

图讲究，有同聚米为山，明如指掌&rdo;3。为了取悦于清廷，孙可望不仅提供了

永历朝廷军事机密等各方面的情况，献上了&ldo;滇黔地图&rdo;4，还为清军进攻提

供了一批熟悉地形的向导。1658年（顺治十五年）初，洪承畴遵照清廷谕旨

会同孙可望&ldo;于投诚各官内查有熟谙湖南、广西、四川、云贵地利官十九员&rdo;，

将其中四员派赴罗托军中，其余十员留在洪承畴&ldo;军前不时应用&rdo;1。孙可望

到达北京朝见清帝后，又上疏奏言：&ldo;大兵征滇，臣报效之日。滇南形势，

臣所熟悉。或偕诸将进讨，或随大臣招抚诸境，庶少效奉国初心。&rdo;清帝命

王、大臣商议，结果&ldo;以大兵分三路趋云南，指日奏功，无事可望再往&rdo;2。

尽管清廷出于种种考虑没有让孙可望亲赴前线，但还是充分利用了他过去在

大西军和永历朝廷中的特殊地位，加强了政治攻势。王夫之记载，当清军三

路进兵时，&ldo;可望又遣人赍手书招诸将帅，言已受王封，视亲王，恩宠无比。

诸将降者皆得予厚爵，非他降将比。惟定国一人不赦&rdo;3。这以后，永历政权

在军事上的节节败退，不少原大西军系统的将领倒戈投降，孙可望的现身说

法无疑起了很大的诱惑作用。清军在进兵途中，也充分利用了孙可望过去的

地位和影响，刘坊在《哀龙江》诗序中说：&ldo;戊戌（顺治十五年）冬，清师

距遮炎河，谬道路者曰：可望师至矣！我兵闻风皆睋而失色，或寤者曰：国

主至矣！至矣！相率惊窜。&rdo;4李定国支持的永历朝廷的覆亡固然有多种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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