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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第2页）

败，永历朝廷形势危急。郑成功见清方主力集中于西南，认为这是扩大以自

己为首的东南抗清基地的大好时机，决定率领主力乘船北上，展开长江战役。

这年五月，中提督甘辉统领前军乘船进至沙埕；二十七日在桐山（今福建省

福鼎县，与浙江省接境）一带征粮。郑成功亲自带领的主力也到达距沙埕三

十里的岑屿。六月初十日起，张煌言、甘辉、马信等集中兵力进攻温州府属

的瑞安县城。清方报告郑军&ldo;联■数千，甲兵数万，分道突犯，密布帐房，

扎营绵亘四十余里，烟火蔽天。此番大举非比寻常登犯，且贼■横截飞云江

口（飞云江流经瑞安县城西南入海），援兵莫渡，平（指平阳县，在飞云江

之南）、瑞（安）二县声息不闻。又复水陆并进，窥伺郡城（指温州）。我

兵首尾牵制，万分危迫&rdo;1。清政府除集中浙江驻守军加强防御外，还从河南、

江西、山西、山东抽调兵马增援。郑军在温州地区征集粮饷后，即移舟北上，

准备入长江，攻取南京。

八月初九日，郑成功统领大批兵马乘船由浙江舟山进抵羊山（今大洋山，

属崎岖群岛）。这里是&ldo;海道必由之路&rdo;，&ldo;南至定海，北至吴淞，皆一潮

可到，盖江、浙之交界也&rdo;2。此行的目的正如郑成功所说：&ldo;我提师望复神

京，以为社稷。&rdo;3初十日中午，成功召集各提督商讨进兵机宜。不料天有不

测风云，陡然之间乌云滚天，狂风骤起，大雨如注，波涛汹涌，郑军舟船对

面亦不相见，互相撞击和为大浪颠覆，翻沉损坏的很多。郑成功的六位妃嫔，

第二、第三、第五个儿子都被淹死4，兵将、船艘、器械损失巨大。郑成功遭

到这一意外打击，说：&ldo;今船只兵器损失，长江难进矣。须溜回舟山收拾，

再作区处。&rdo;1八月十四日，他督师回到舟山进行整顿。由于该岛一片荒芜，

大军难以久留，九月初，郑军船只分三帮经舟山群岛与镇海县之间的海峡南

下。这次动员的兵力据清方档案记载至少有船舶一千余艘，陈应泰揭帖中竟

说有&ldo;五千余艘&rdo;2，留守金、厦一带的兵力自然比较单薄。&ldo;重兵劲卒尽数

1顺治十五年六月二十五日浙江巡抚陈应泰揭帖，见《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第四二一‐四二四页。

疏中叙述郑成功进攻温州，&ldo;率伪镇张、甘、把、马诸逆&rdo;，当即张煌言，甘辉、把成功、马信，但把成

功五月十四日出师时已患病，行至沙埕病重，不能乘船，移在岸上养病，六月二十三日病死于沙埕，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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